凌辱之儀式

凌辱之儀式
【一】

『陽光體育學園』是一座以培養國內優秀運動選手為主要訴求的私立學校,也是一所國中、高中一直到大學(體育學院)都可以直升或保送入學的綜合學園。這所位在花蓮深山的學校,免費入學的優惠措施,提供了許多貧寒原住民子弟發揮他們傲人天賦的機會。

事實上,這座國內首屈一指的體育學校,卻是一所由黑道組織背後所掌控的黑暗學園。這個掌控全校近千名師生,亞洲最惡名昭彰的極道組織,便是以專門經營「男色販售」的黑道組織-「南風社」。

說起這個「南風社」,發跡於日本沖繩島,短短不到十年的時間,便從一個日本的地方性的黑道組織,搖身一變成為全東南亞地區,甚至是在全世界上佔有一席之地 的重量級極道組織。它的開創者-黑川太郎,原本只是個二流男色影片公司的老闆,卻因為許多的機緣巧合,將「南風社」原本一個毫不起眼的小型黑道地方幫會, 成功地壯大為一個商業財閥與黑道組織所相結合的恐怖組織。

黑川太郎本身是一個嗜好男色的黑道老大,而他本身也毫不避諱地在手下面前,表現出他獨特的個人癖好。正因為如此,當他的手下們正恣意的享受他們的犒賞時,就是那些身不由己被賣到火窟的可憐女孩;而他,卻是在瘋狂地殘害那些年輕、有活力的青春男孩。

黑川太郎特別喜歡體育系出身的男孩,尤其是那些發育剛剛成熟的青春胴體,未曾遭受污染的處子之身,總是讓他每每流連忘返。在陽光下揮汗訓練的青春軀體,精 實有勁的肌肉,古銅色的細緻肌膚,讓他每次摸起來總是愛不釋手。尤其他特別嗜愛那些青春男孩被他跨下那龐大男根猛操時,所發出來的哀嚎聲,帶點青澀、更有 些淫靡的哀叫聲,宛如是天籟的男性激昂聲,總是激起他的男性赫爾蒙,讓他更加瘋狂地征服他跨下的陽剛男體。

為了維持黑川太郎每晚侍寢所需的供給,以及提供各地男色俱樂部的貨源不於匱乏。「南風社」在世界各地大量地以財 團法人的名義,設立數量龐大的私立體育學園,利用免費入學的伎倆,大量搜羅家境貧窮且素質不錯的男孩進入學校。而為了有效掌控這些男孩,學校大多設置在交 通不便的深山或外島地區,利用體育校隊集合訓練的名義,讓他們在學校乖乖地接受慘無人道的特別訓練。

在長達1年的悲慘訓練中,教官們會利用藥物、催眠或洗腦等極度駭人的手法,慢慢地將這些清純的運動美少男訓練成一條優秀的「美少年奴犬」,一條絕對服從命令,懂得各種如何取悅男性技巧的「忠貞奴犬」,以便用來提供各地男色販售組織的大量需求。

陽光灑在台北101大樓的頂樓落地窗前,讓這座在21世紀初期,號稱世界第一大樓的龐然大物看起來金光閃閃、生氣蓬勃;不過由於百年來建築技術的相當發展,它早已將世界第一大樓的美名拱手讓人。

早在5年前「南風社」決定到台灣發展的同時,便大手筆斥資百億買下這座仍舊是台灣第一大樓的台北101大樓。黑川太郎非常喜歡從高處俯瞰大地的感覺,身為 舊日本皇族軍官後裔的他,非常熱愛那種高高在上、睥睨一切的優越感,就像他現在在101大樓頂樓落地窗前,猛操著一個剛剛從蛙人部隊退伍的特種戰士,那種 掌握別人一切,甚至包括決定他人生死的絕對感受,讓他更加娛悅地享受男人陽剛的健美身軀。

這個正發出悽慘哀嚎叫聲的蛙人戰士,名叫曾碩勇,原本是『陽光體育學園』高中部畢業的應屆畢業生之一。兩年前因為黑川老大想要嚐鮮,希望換個口味嚐嚐插入 特種部隊戰士屁眼的滋味,出身泰雅族原住青年的他,有著極為壯碩的體格和耐人的體力,因此成為組織秘密安排到蛙人部隊受訓的種子學員之一。

【二】

曾碩勇人如其名,一米八六的高大身材,以及經過兩年來特種軍事訓練,使得原本壯碩的體格更為迷人。他原是『陽光體育學園』高中部第一屆招收的體保生,擁有 泰雅族的原住民血統,從小就是在山野裡長大的孩子。國中時期的他,經常是柔道、角力、橄欖球和跆拳道等各項競技比賽的優勝者,運動訓練所鍛鍊出來的壯碩體 格,使得他成為「南風社」鎖定的主要目標之一。

可是,進入了『陽光體育學園』的日子,成為他人生中最大的夢靨。

科技的進步,帶給了人們舒適便利的生活,但同時也帶給人們可怕的夢靨。

「南風社」同時擁有了豐厚的商業資產與龐大的黑道勢力,也讓它得以進一步掌控國家的政治機器,相對的,許多恐怖的科技技術也流入了「南風社」。為了讓組織 所俘虜的男孩能夠完全地服從,黑川太郎利用國家的名義,投入了大量資金,研發新一代的「洗腦」科技,至今獲得相當可觀的成果。

也就是因為這些可怕的科技,從『陽光體育學園』畢業的學生,大多成了「南風社」旗下各地男色俱樂部裡面的服務人員。這些男色俱樂部提供了各種形形色色的性服務,只要你有錢,這些絕對服從的美少男絕對能讓你舒服快活,大呼值得。

就像現在,「南風號」上的一個大廳上,10幾個精壯結實的男孩,正在大廳中央的表演台上,忘我地表演起淫亂的雜交演出。

說起這個「南風號」,就不得不佩服起「南風社」精準的投資眼光。在世界各地酷愛男風的達官貴人或商業鉅子實在不少,看準了這個龐大商機,「南風社」還特別 大手筆買下一座大型郵輪,將它改裝成男色俱樂部的情色場所,巡迴世界各地的主要港口,提供這些掌握權勢的上層社會人物一個隱蔽且能徹底解放情慾的最佳場 所。

在這座名為「南風號」的郵輪裡,所有的服務生清一色都是體格精實健美、外型帥氣誘人的美少男。這些完美誘人的少男服務生,被命令永遠只能穿著貼身的丁字褲或是比基尼泳褲,赤裸著精實誘人的上半身,來回穿梭在郵輪上的每一個角落,隨時提供客人任何的需求與服務。

曾碩勇想起了3個月前在一場軍事演習中,不小心遭到意外,導致腦部受到重擊。那場意外讓他在醫院躺了1個月之久,也讓他因此而「清醒」過來。由於腦部的某個晶片儀器受到撞擊,讓它偏離了腦部記憶組織,不再接收到儀器所發出訊號的控制。

清醒過來的曾碩勇,想起了他在學園裡的生活,到現在依然讓他不寒而慄!儘管他現在已經清醒了過來,可是想起了組織的種種可怕手段,讓他不得不繼續偽裝依然 受到控制的模樣。身為組織秘密安排到蛙人部隊受訓的種子學員,他比其他的學園同學了解組織更多的秘密與可怕手段,也讓他更加謹慎面對。

古早利用藥物控制的手段,只能破壞腦部組織,讓受到控制的人像個沒有自我意識的傀儡。但是現代科技經由腦部晶片的轉換訊號,可以讓被控制的人依然能夠保持清醒而自我學習,只是絕對遵從晶片所發出的命令。

3天前剛退伍的他,一出營區馬上被接到101大樓頂樓的密室。他知道自己即將面對一個可怕的境地,可是他必須更加小心應對。他發揮了他在學園裡學習到種種 取悅男人的技巧,完全奉獻出他未經人道的緊炙屁眼,因為他知道,只有得到黑川老大的鍾愛,獲得組織更多的秘密,他才能夠找到脫離組織的方法。

【三】

暗黑的黃金密室,代表著權勢與淫亂的結合,也象徵「南風社」背後難以撼動的龐大勢力。

在這個密室裏的每一個男孩,都是「南風社」下層組織從世界各地的「男孩訓練所」中精心挑選出來的極品,他們將是奉獻給黑川老大的「祭品」,提供給黑川太郎在閒暇之餘發洩、凌辱或是玩樂之用。有時黑川玩厭了,還會將男孩賞賜給他的手下,當作是犒賞功勞的獎勵。

黑川最喜歡用他那近30公分的粗壯陽物,用力貫穿男孩未經人道、鮮嫩多汁的密穴。碩大的莖幹感受著男孩體內嫩滑緊窄的通道,敏感的龜頭一次又一次頂入緊炙 通道的最深處,昂揚的陽物被嫩滑肌肉所包容的滿足感,更令他血脈賁張、不能自己。據他的說法,聽著男孩臣服在他跨下所發出的哀嚎、呻吟,總是可以帶給他無 限的滿足與征服感。因為要徹底解放男孩的密穴,所以每一個進入這個密室的男孩,都一定要先在這裡斷食3天,以便將肛門內的穢物清除乾淨。

男孩們被鎖在暗無天日的密室裡,日復一日地每天服侍黑川老大,直到他們被那些變態的手下玩厭、玩膩了為止。這些不再受到寵幸的可憐男孩,最終的命運只有一 個,那就是被分發到「南風社」各地的「男色俱樂部」,徹底成為服侍男人的溫馴性玩物,一直到他們在男人胯下結束生命為止。

日本,東京港。

一座名為「南風號」的大型豪華郵輪正停靠在一個隱秘的私人碼頭。碼頭上除了一批船員正在運補生活日用品等物資外,船尾的大型起吊機正吊起整整六十箱的像是箱子般的不明物體。

箱子是用大型的黑色帆布所外包起來,一般人根本無法探究其中。說是箱子,但如果你將那帆布拿開,你會發現其實那是一座用黑色鐵條所構成的狗籠。這狗籠裡關 著可不是狗,而是道道地地、真真實實的「人」。不過說是人倒也奇怪,裡面的人卻像狗兒般脖子被圈綁起來,雙腳呈V字型被固定在籠子上方,可以讓人們輕鬆地 一覽無遺窺盡私處之美。

突然的一陣腳步聲,船艙裡走出了三名身穿『南風社』青色制服的彪形大漢,為首的那個人手裡拿著一份資料,似是在做清點檢查的工作。其中兩個胸前配帶1朵櫻 花徽章的弟兄負責將籠子裡的「人」像狗一樣牽出來,讓另外那位胸帶3朵櫻花徽章的男子做檢查工作。這名男子名叫「陳航」,他正是南風號的副船長,專門負責 管理南風號上所有的「侍者」。

陳航檢查的相當簡單明快,首先將男孩的臉蛋抬起,凝視個1到2秒鐘,然後再用手指捏處男孩的乳頭,看看男孩的敏感度;再接著是測試男孩的腹肌和性器。陳航 都會用手握住男根幾秒鐘,感受一下男孩青春挺拔的碩大,也藉此在評估報告中給予紀錄、評分。男孩隱秘可口的密穴也是評分的重點之一,陳航將男孩的雙腳扳得 更開,男孩最引人騷動的密穴就這樣呈現在眼前,從體毛的多寡到密穴的顏色、緊度,每一樣都會清楚地紀錄在報告中,作為提供客人挑選「侍者」的重要依據。

「動作快點。這批貨明天一定要運到香港,香港後天新成立的俱樂部,很需要這一批生力軍。要是趕不上的話,你們就準備下刑牢吧!」陳航明快地下命令。

其中一個手下,一面將這些「貨品」一個個牽回鐵籠,一面淫笑地偷偷撫摸男孩跨下的性器。「大哥,真是飽滿耶。看不出來這些少年看起來這麼纖瘦可愛,發育竟然這麼好。大哥,組織這次可真是下了大手筆耶,哪裡找來這麼多美少年,個個都是極品中的極品!」

「這是當然。後天全東南亞的角頭老大都會出席我們俱樂部的開幕儀式,這些男孩可是組織特別準備的『回禮』,用來回謝這些老大來參加我們的開幕儀式,人家都這麼肯給我們面子,我們回禮當然不能太寒酸。」陳航一邊回覆手下的問題,一邊重新審視報告中這批「貨品」的資料。

「自從10年前組織買下『傑尼斯事務所』這家日本最大、成立最久的『美少年養成』經紀公司之後,組織就開始著手培養這批美少年。你可別小看他們,他們在日 本,甚至是東南亞,大多是小有名氣的偶像團體成員,甚至其中還有幾個可是紅透東南亞半邊天的『小天王級』的偶像明星。」陳航說著說著便從手下手中接過鎖 鏈,將其中一名美少年拖近身邊。「像這個叫瀧澤的,他可是日本非常有名的美少年偶像明星,細緻俊美的五官,精實美麗的身驅,還有那白皙無瑕的肌膚,不知道 迷死了多少少男少女的心。」說完還把玩了一下瀧澤飽滿的陽具。

「好了,快點弄完這個煩死人的檢查程序。」陳航玩弄了好一會,才忽然想起了「南風號」的大廳正好有一場精采的表演。「快點弄完,待會我幫你們挑2、3個剛從台灣運來的新鮮貨色,保證讓你們爽翻天!」

曾碩勇才剛離開營區,馬上就被強押到這座傳說中的黃金密室。一進密室,還沒有完全適應室內昏暗的燈光,身上的衣物很快地被密室內的「調教員」給剝得精光了。

這些調教員大多是精研男性感官控制的高手,能夠讓每一個被調教的男孩,完全地沉溺於他們熟練的調教手法下,完全放開他們的意識與身體,徹底沉溺於肉體的快感之中。即使是完全沒有經驗的「處男」,最後也會被調教成為人見人愛的「性感尤物」,任人褻玩、凌虐。

這些「調教員」大多是舊日本皇家軍官後裔,狂熱地信奉日本的軍國主義,認為日本大和民族是世界上唯一的優秀民族,其他種族都是卑劣低下的物種,生存的目的只是為了服侍偉大而尊貴的大和民族。

曾碩勇2年來的軍事訓練讓他了解,如果要徹底瓦解「南風社」這個邪惡的極道組織,首先就必須要打進組織上層的決策機構,以獲得組織更多、更詳盡的犯罪資料 或秘密。他知道組織之所以這麼費盡心思安排他進入特種部隊受訓,目的是希望藉由他在部隊中所學習的資訊,來幫助「南風社」訓練一批絕對服從又具有強大破壞 力的「特殊打擊部隊」,以作為「南風社」在幫派鬥爭、爭奪地盤過程中最佳的攻擊武力。

想了想他咬緊牙關,準備面對人生最嚴峻的考驗。

【四】

黑川太郎沉靜地站在落地窗前,遠眺淡水河畔的夜景。22世紀初期,由於亞洲各地發生戰亂的關係,淡水不再像百餘年前那般繁華。「南風社」挾其龐大的政經資 源與黑道勢力,掌握了淡水碼頭,很多檯面下見不得光的生意,如:毒品、走私和人口販賣,也靠著這條運輸線源源不斷地輸入(出)。

在他的身後,他最得力的心腹大將,「南風社」最惡名昭彰的四大天王之一-「血狼」山口拓也,正向他彙報「南風社」最新一季的營運報告。

自從10年前他得到某個不知名的神秘力量的幫助,短短10年間,他先後併購日本前10大財團中一半以上的公司,並且趁勢掌控日本主要黑道組織的勢力,一躍而成為世界最著名的黑道組織之一,其勢力甚至可以左右日本首相的產生。

「血狼」山口拓也目視著黑川太郎魁梧壯碩的身軀,戰戰兢兢地向黑川報告旗下組織的營運狀況。「目前日本山口組、香港洪興幫、台灣太陽會、泰國天一會和中國 青幫等亞洲各地主要黑幫的老大,已經向我們遞出『降表』,願意遵奉我們『南風社』為首,每年並獻出百分之三十的營利收入上繳給我們。這樣一來,我們『南風 社』估計每年至少將可以增加10兆日幣的收入。另外,首相那邊希望您…」

揮了揮手,黑川太郎阻止了山口繼續下去,沉聲說到:「山口,自民黨那邊要什麼,你全數交付沒關係,只要記得一點,要拿回我們同等的利潤回報就好!還有一件事,我要你挑選參加特種訓練的菁英,你都挑選好了吧?」

「報告總裁,您要的一百名菁英種子學員,經過1年的審核和評選,目前已經全部挑選完畢,只等待您的命令!」山口恭敬地回答。

揮了揮手,「你可以下去了。」,黑川讓山口退下。

很意外的,曾碩勇並沒有受到任何的調教或審訊。許久以後,當他成為組織的中堅幹部以後,他才知道,原來他腦中的那個「晶片」,讓他免於遭受調教或審訊的虐待。

原來,這個晶片,是「南風社」近年來最新研發的高科技產品,專門用來控制人腦的記憶。因為某種特殊的原因,無法大量生產,所以組織只用於少數重點培養的菁英幹部身上,以確保這些幹部對組織的忠貞與服從!

曾碩勇兩年前從『陽光體育學園』畢業的時候,因為在校的優越成績表現,所以很快地被上層幹部選定為重點培養的精英學員。也因為這塊「晶片」,讓他得以忘卻 他在『陽光體育學園』那段可怕難忘的恐怖經歷。即使後來他在軍中受到非常嚴苛的特種訓練,將他的身心意志磨練到像鋼鐵般頑強,但他仍然在意外「清醒」之 後,至今還是感到不寒而慄、難以忘懷!

他還記得,當時在新生的入學典禮上,大約有10個班(300百名)跟他一同入學的新生。只是,3年之後的畢業典禮上,卻僅僅剩下不到100名的畢業生。他 不知道那些失蹤的同學到哪裡去了,他只知道跟他同班的同學,有的成為組織的打手,成了組織在幫派鬥爭中的開路先鋒;少數幾個表現優異的則像他一樣,被組織 安排到某個組織學習或臥底;但是絕大多數的畢業生,卻成為組織各地「男色招待所」的服務生,出賣他們的身體與靈魂,為組織賺取大量的金錢與利益。

陳航帶著他的手下回到了「淫慾廳」。這個「淫慾廳」是「南風號」三個主要表演大廳之一,取其名則有「飽暖思淫慾」之意。這個大廳主要是提供客人觀賞男男交媾的現場秀,讓每個客人可以在接受服務前先來個「開胃菜」,用以提高客人的性慾和樂趣。

大廳的中央設有一個圓形的舞台,舞台的四周和中央加裝了微型拍攝器與敏感度極高的導聲器,可以將舞台的畫面傳送到每一個座位前方的微型螢幕或是VIP包廂的大型螢幕上,當然客人也能選擇將畫面傳送到「現場模擬機」,透過微型電子儀器的幫助,讓客人有「身歷其境」的感覺。

就像現在,舞台上10幾個精壯結實的男孩,在激情藥物的催發下,正不由自主地在客人面前相互交媾、激幹。「南風號」上的服務生,除了從「南風社」各地轄下的「男孩訓練所」裏精心挑選出來之外,有的則是依靠不法手段,例如:擄劫或人口販賣等方式,來獲得足夠的貨源。

而這批正在舞台上表演的男孩,則是「南風社」剛從閉幕的「全國中等學校運動會」的比賽場所中所擄劫而來的,年紀大多都在15-18歲左右,最多不會超過 20歲。「南風社」派出上百名的密探,在各地的比賽場所觀察比賽選手,如果遇到條件不錯的高中選手,就馬上派人調查資料,侵入該校的宿舍,將該名選手秘密 地擄走。

在藥物的激發下,年輕男孩胯下的陰莖一直是直挺的狀態,即使在多次射精過後,卻還是繼續沉溺於藥物的藥效下,一次又一次地射精、再挺舉、再射精,一再地摧殘他們年輕的生命!

【五】

在這個烽火連綿的戰亂時代裏,各地大小幫派無不積極擴充與發展自己的實力,發展實力的最重要的要素,就是擁有強大的軍事與經濟實力。由於受到幫派鬥爭特色 的影響,發展具有快速打擊能力的「特種部隊」來消滅敵人,成為各地幫派增強實力的主要法門,影響所及,各地幫派都無所不用其極地從它們所控制的地區,大量 搜羅有潛質的年輕男孩來加以控制、訓練,希望能夠訓練出更多、更強悍的特種部隊,得以掌握強勢的力量,以主宰整個亞洲大陸,甚至是君臨世界!

黑川太郎的目光越過場中那十三名正在表演蛙人操的健美男孩,目光灼灼地注視著豎立於大廳中央的鐵柱上。

鐵柱上捆著一名渾身上下一絲不掛的年輕男孩,從他腳下剛從他身上褪下的那條紅色短褲來看,將會發現上面印有「中國黑豹特種部隊」的特有軍徽。儘管男孩強作桀驁姿態,反瞪黑川那邪淫的可怕目光,但身處這樣的絕望境地,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害怕顫抖著。

「真不愧是中國訓練最精良的黑豹戰士!」,雖然只是委託黑豹部隊代訓的少年隊,黑川仍相當滿意地讚嘆道;眼睛裏不由地射出了驚艷的異芒,緊盯在男孩健碩的身軀與那昂揚的性器上,眼中慾火灼灼地燃燒著,左手下意識捏緊了握在手上的烙鐵柄上。

烙鐵柄放在爐火中已被燒得通紅。看到這根毫不起眼的烙鐵柄,正在場中表演蛙人操的男孩們,臉上幾乎全部立即露出極度恐懼的表情。

他們都是黑川的戰利品,他的奴隸,他的玩物。每當黑川消滅一個黑道幫派,併吞一塊地盤之後,就會在他所俘獲的戰利品中,挑揀出外型帥氣、體格強健的敵方戰士充作自己的奴隸與性玩物,用以發洩他過人的精力,滿足他強烈的征服慾望!

征服一個男人與征服一個幫派,都能帶給他同樣的刺激與滿足。征服一切,是每個男人的天生的本能!尤其是征服這些經過特種訓練的少年戰士,他們都是經過最嚴苛的訓練,他們都是最桀驁難馴的,可是他們終究還是會臣服於黑川的胯下,直到生命消失為止。

作為亞洲最大黑幫勢力的魁首,黑川喜好體格健美的美少男,正如他喜好血腥的幫派鬥爭同樣赫赫有名。

他有一個非常古怪的嗜好-當他的勢力不斷地征服每一個黑幫勢力,在獲得一次又一次勝利的同時,他必須要以瘋狂殘酷的手段來折磨新近擄獲劫掠而來的年輕男孩,唯有在男孩那一聲聲淒慘的哀叫哭嚎聲中,他變態的征服欲才能獲得完全的滿足!

「脫!」黑川陰沉的眼神一寒,重重地吐出了這個字。場中所有的蛙人戰士立即用最快的速度,毫不遲疑地將身上的紅色短褲脫得精光。在十三條昂揚碩大的男性莖幹上,赫然印著兩個焦黑的「黑川」二字。

黑川得意微笑地將目光從他們顫抖的健美身軀上一一掃過,拿起了通紅的烙鐵一步步地向那被俘虜的少年戰士走去。

戰俘男孩的眼睛看著烙鐵,強作鎮定地顫聲問道:「你…你想要幹什麼?」

黑川輕輕地在烙鐵上吹了一口氣,眼中的笑意倏然變得殘酷無比!

「報告」,一道鏗鏘有力的聲音在大廳外響起,「特種部隊學員曾碩勇,今日學成歸返向您報到!」,眼前一名只穿著紅色短褲的健美男孩向我行著軍禮。

黑川眼睛一亮,想起了5年前他第一次碰到這個小夥子的情形。5年前他駕臨台灣,巡視『陽光體育學園』所招生的第一批學員時,便被曾碩勇純真健康的笑靨給迷 戀住了。競技運動的鍛鍊讓這男孩有著比起一般同齡孩子少見的成熟體格,精實的動人體魄使他一直是學園教官最愛「調教」的目標。兩年的特種軍事訓練更讓他宛 如脫胎換骨般,不再是那年輕清澀的氣息,取而代之的是粗獷剽悍的男人味。

一想到晚上便能享用這個強壯的小夥子緊炙動人的後庭菊蕾,他的嘴角一扭曲,猙獰地一笑,手上的烙鐵猛然按落。

「啊…!」,在男孩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夾雜著高溫燒灼著男孩的陰莖所發出的「嗤嗤」聲。一股煙霧騰起,他嗅到肉被燒焦的特有氣味。男孩戰俘禁不住如此劇痛已然昏迷了過去。而在他的男根莖幹上,赫然地出現了兩個焦黑的「黑川」二字-黑川的「奴犬」所獨有的特殊標記!

黑川雙目盡赤,臉現瘋狂猙獰之色,伸出舌頭在那焦黑的標記上重重一舔,臉上呈現出變態的滿足表情。

【六】

儘管陳航已經看過很多次這樣的男男交媾秀,但仍然還是無法自拔地沉溺在其中。

舞台下的眾人早已被那激情火辣的場景,搞得無法自拔!他們大聲呼喊、盡情地嘶吼,現場一片瘋狂,每個男人都像喪心病狂般,行為狂熱激烈。

忽然,一個男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藥物刺激的緣故,突然跳上了舞台中央的平台上,忘我地手足舞蹈起來。

男孩浸淫在華麗的聚光燈和眾人的注目下,單單站在那裡就好像能夠迷惑眾生,讓人不由自主感到一股料想不到的快感與衝動。

「這個男孩真是一個尤物啊!」陳航在心裏讚嘆道。

男孩結實的修長雙腿,彷彿獵豹一般那樣強捍有力地跳動。精壯強健的胸膛上,隨處可見男人交媾後的遺精,那樣的畫面,令人有一種衝動,恨不得衝上去捉住這厚實的胸膛,抱在懷裏細細品嚐…

隨著搖滾音樂的節奏,他像脫衣舞孃般舞動他的身軀。男人們的目光,隨著他渾身赤裸的健美身軀而移動,那瘋狂的赤紅雙眼,似乎恨不得跳上台去將他啃得精光。而男孩那勃發矗立的傲人男根,更挑起了舞台下男人深藏內心的渴望與慾火。

更有甚者,在底下一群醜陋的男人的叫囂下,渾身光溜溜的他,更大膽地在台上用手指撫慰起他的後庭菊蕾。這樣的舉動,更讓台下的男人益加激昂、發浪!

大廳內到處是狂熱的反應,似乎每個男人都瘋狂地嘶吼著:「喔!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就在這狂野的氣氛中,一個中年的上班族男子好像再也無法忍受情慾的煎熬,突然飛快地脫光自己身上的衣服,跳上舞台,從糾纏交媾的男孩中間,用力地拖出一個 正被肏得忘我的男孩。男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剛好利用男孩體內的精液當作潤滑,將他早已勃起的陽物用力地插入男孩的屁眼裏。

台下爆發出一片轟然叫好的聲音,更有好幾個早已慾火焚身的男人,也脫光衣服跳了上去,加入了性愛表演的行列。

中年男子看到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反而越加興奮。他將赤裸的身軀僅僅地貼在男孩的身上,品聞男孩身上精液所留下的異味,聞到男孩身上那股腥羶的味道,男人像是被點燃了慾火,反而更加賣力地抽插,彷彿要用盡一切力量,在那個小小的菊花洞裏,挖出更多…。

台下大多數的男人看到這樣真實的場景,很多人早已掏出自己的肉棒用力摩搓。在這樣火熱畫面的刺激下,很快就有了反應,那似火棒一般熱的陰莖早已像怒馬昂首似的硬挺著,而且已滲露出了少許晶瑩的前列腺液,滴掛在熱脹的龜頭馬眼處。

越來越多的男人無法以自慰來滿足自己,他們都陸續地跳上舞台,為了就是尋找一個能夠讓他發洩的地方-也就是找一個「洞」來讓他發洩。不管是嘴巴,還是屁眼,那10幾名的可憐男孩,早已都被男人粗大的生殖器給霸佔著。

男孩們早已在藥物的刺激下,忘記了身體的苦痛。只是被點燃慾火的男人們,就像找到母狗的發情公狗一樣,前仆後繼地將男孩的身體當作發洩的管道。

有時候,一個男人才剛從男孩的嘴巴或屁眼裏拔出已射精的軟靡陰莖,另一根蓄勢待發的硬挺男根就馬上就接手插了進去,絲毫沒有半點休息的空間。

到了後來,男孩們就好像死魚一般,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地任人褻玩,插入、射精、抽出、再插入,循環不變的動作一再地重複著,也不知道被多少人姦淫過。(據說事後幫這些男孩開刀的醫生說,他們在這些男孩的胃袋與直腸內,抽出了足足可以裝滿1大鍋的精液量。真是可怕呀!!)

看到這裡,陳航實在耐不住體內勃發的慾望,向身後的電梯走了進去。

【七】

冬天,台北這座城市夜色降臨總是異常迅速。矗立在台北最繁華熱鬧的商圈,101大樓彷彿像神祇般那樣遙不可及、高不可攀。

這裡是台北101大樓頂樓的一間超豪華總統套房,專門提供「南風社」所邀請來的極重要客人或是黑川總裁處理公務之餘,作為暫時休憩的地方。

整個台北盆地似乎被黑暗所吞噬。窗外迷濛著漂浮起來的,像是鑽石項鍊般的燈群處,就是淡水碼頭。只有在燈光照耀的部分,才可以隱隱約約看到那黑色的
幢幢船影,和魚鱗般的層層海水,孤單單的橙紅色航海標誌被灰白色的霧氣團團包裹了起來。

曾碩勇從密室電梯走出來的時候,透過落地窗看到這一幕夢幻般的夜景,那種黑色幕布中點綴的閃閃星光,讓人不由得心神都被牢牢牽引住,彷彿感到了那一種一望無際、無所依侍的蒼涼傷感。

兩年的軍事訓練,磨練出他鋼鐵般的意志,曾碩勇很快地從傷感的情境中清醒了過來。「真是利害的機關呀!一下子很可能就被迷住,從此就淪為黑川的奴隸,無法自拔!」曾碩勇暗暗思量著。

這是這間VIP套房的一種特殊影像佈景,結合大自然的美景,所散發出來的特殊腦電波,具有洗滌身心與控制心神的雙重功效。

今天是曾碩勇自「陽光體育學園」畢業以後,第一次對男人提供他的性服務。儘管在「陽光體育學園」三年的訓練過程中,他已經不下千百次模擬過、學習過這樣的服務過程,可是第一次真槍實彈的實際「操演」,第一次獻出他的處男後庭供人「操練」,仍讓他心情多少有點忐忑不安。

「來,阿兵哥,讓我今天好好操你,看看蛙人的屁眼操起來是不是更爽、更勁呀!」黑川淫笑地說道。曾碩勇前後思量,知道他今天在劫難逃,咬了咬牙,緩緩地向黑川走了過去。

顯眼的紅色蛙人短褲緊緊地貼身在他的腰腹處,恰好襯托出他高挑健美的剽悍身材。裸露出來的古銅色胸肌更讓他顯得強健挺拔,而又蘊含著無限的精力。

站在身長2米多的黑川跟前,曾碩勇1米八六的身高卻顯得有些瘦小。黑川現在的身體是經由基因改造技術所創造出來的,高大魁梧的身軀,沒有一絲絲的贅肉,昂揚挺拔的男性生殖器,可以自由控制它的長度與粗度,讓所有被它征服的男人無不跪地求饒。

曾碩勇熟練地輕輕解開眼前男人身上襯衫的整排衣鈕,彎低著頭,溼滑的舌尖,正挑逗著黑川的乳頭。

「跪下,來舔我的雞巴!」不一會兒,難耐被挑起的慾火,黑川將眼前剽悍的蛙人戰士按下身軀,試圖讓男孩用嘴巴來解救他的渴望。

曾碩勇屈辱地慢慢跪了下來,因為他知道他今天的表現,將會影響他日後的生存與地位。

他慢慢地解開黑川的長褲,當棉質內褲從胯下褪落的那一剎那,黑川雄偉粗長的男性陽物猛然蹦跳而出,狠狠地打了他的臉一下,短暫的跳動之後,昂然挺立。

看到這樣的龐然大物,曾碩勇的眼中閃過如獲珍寶般的異樣眼光,他幾乎不敢相信他眼前看到的,他怯生生地用手輕握著。

「怎麼樣,你不是最喜歡吃男人的大雞巴嗎?來,快點吃!」黑川將他的龜頭輕抹著阿兵哥的嘴唇。黑川深知在學園的調教與訓練之後,眼前這個陽剛的異性戀男孩 早就被徹底改造成溫馴的雄性性玩物。即使日後他的神志不再受到控制,相信在他的內心深處,只有男人粗壯挺拔的雞巴才能夠滿足他的欲求,只有那濃稠腥羶的男 精才可以慰藉他的不滿。

曾碩勇慢慢地張開了嘴,試圖將眼前的「寶貝」整個吞入口中,才一接觸,他立刻發現脹大的龜頭塞住了他的嘴巴。他將嘴張得更大,套入,再張大,他的嘴巴立時鼓得滿滿的,有點透不過氣來,他將「寶貝」退了出來,面上露出為難的臉色。

「媽的,才30公分你就吞不下,待會還要用你另外一個嘴巴來服侍『它』耶!過來,阿兵哥,讓我好好肏你的嘴巴!」指了指身旁的大床,黑川將曾碩勇拖了起來丟向大床。

狠狠地吐了兩口口水,黑川將口水塗抹在他昂揚的男根上。可憐的蛙人戰士,就這樣像公狗一樣地跪在床上,臉頰被黑川雙手握住,整個嘴巴被粗大的雞巴塞得滿滿的。黑川將戰士的嘴巴當作屁眼操了起來,在口水的潤滑下,他用力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看著眼前蛙人戰士被迫含著進進出出的肉棒,兩眼因為舌頭發麻、臉頰生痛而哀求地向上望著,黑川心裡大呼快意!戰士求饒的眼神,更加燃起了黑川的慾望與快意,他更加大了抽送的力道,每一次的插入他都盡力地插到喉嚨的最深處,男根在溼滑的通道中,感受著麻酥的快感。

不久,戰士企圖求饒嘴巴卻被異物塞入所發出的「嗚嗚」聲,以及陰囊碰撞嘴巴的「啪啪」聲,還有黑川全身舒爽的「哼啊」聲,讓整個房間充斥了淫亂不堪的靡靡之音。

【八】

在南風號最頂層的VIP套房內,陳航正悠閒愜意地橫躺在虎皮沙發上,灼熱的目光緊盯著腳邊那具健美挺拔的赤裸身軀。

那是一個3天前才剛被俘虜的年輕戰士。古銅色的健康膚色,象徵著男孩青春洋溢的活力;赤裸在外的健美體格,給人一種勇猛強悍的感覺。

他的名字叫做「元斌宇」,是朝鮮帝國(前身即北韓)一個大型幫派「黑龍社」旗下所秘密培養的特戰隊員之一,那是一個不久前才被「南風社」所征服毀滅的朝鮮 黑道幫社。儘管「黑龍社」麾下的幫眾忠心赤膽、捨生取義,它所培養出來的戰士訓練精良、勇猛剽悍,但終究還是敵不過「南風社」背後龐大的政經勢力與軍事力 量,最後只能走向滅亡一途。

這個昏迷不醒的戰俘男孩,身上僅僅只穿著一條特種兵所特有的迷彩短褲;赤裸健美的上半身,隨處可見戰鬥後所留下的斑斑血跡,但大多都是同胞瀕死前在他懷中所留下的;剽悍又帶點青澀的酷帥臉孔,比起時下的偶像明星可說是一點也不遜色。

「真是個令人愛憐的小戰士呀!」陳航低聲喃喃自語道。只可惜,這個英偉挺拔的小戰士,從他被俘獲而被送到「南風號」的這一刻開始,他將從此淪為男人胯下的性玩物,成為一條永遠只為男人提供性服務的「奴犬」,永無重見光明的一天。

陳航從沙發旁的桌子抽屜內,拿出了各式各樣的調教工具。他先替戰士注射了一種極為強烈的藥劑,那是一種讓人感官組織變得敏感,大腦卻嚴重退化遲鈍,而且渾 身酸軟,一點力氣也沒有的可怕藥物。這種藥物是專門用來對付這種意志堅強的特種部隊隊員,配合可怕的催眠手段,能夠控制人的大腦,即使是心如鋼鐵的特種部 隊戰士,最後也不得不臣服其下。

「催眠」是古老時代一種控制人類心志的特殊方法。「南風社」為了有效控制旗下各地的「服務員」,使他們能夠完全服從命令,特別投下大筆資金來專門研究催眠技術,配合現代的高科技技術,終於讓他們獲得可觀的成果,此種技術特別命名為「科技催眠術」。

「科技催眠」是一種非常可怕的控制手法。人類是一種不斷思考的生物,人類的腦部研究一直是人們無法完全探究的課題,所以一般古老的催眠術,效果上都有明顯 嚴重的副作用。可是結合高科技的科學技術,新一代的催眠技術將可以達到百分之九十六以上的良好效果,而且使用之後的副作用也降低了很多。

這樣的技術會造成人類大腦永遠無法彌補的缺口,一旦被提示或命令之後,所提示的命令就是你認為是對的事,即使是你清醒之後,大腦依然會認為這是對的,並且 會被完全地貫徹執行。所以,當「科技催眠」大量使用於「南風社」所俘獲、擄劫或購買的戰士或男孩之後,一個龐大而堅固的「男色販賣帝國」於焉誕生。

元斌宇慢慢清醒了過來。他知道他被俘虜了,可是他發覺他的手腳並沒有被綑綁起來。這時候,他試圖用力起身,卻發現他渾身酥軟,一點力氣也沒有…

漸漸地,他發現,眼睛上似乎戴著一件東西,黑黑的,看不到任何的事物,像是玻璃或塑膠材質的東西黏在上頭,他想甩頭把它弄掉,卻發現,自己連甩頭的力氣都沒有。

眼睛上,原來是個液晶影像眼鏡。沒多久,就開始播放著一些奇怪的畫面,都是單一、重複、相同的場景。

一根陽具…真人的陽具。元斌宇感到驚訝又羞恥,卻無法閉上眼睛,看著一根根男人碩大的陽物,正在自慰著,接著,發洩,一直重複再重複。

突然間,他覺得有人在碰觸他的身體,應該說,有東西觸摸到皮膚,敏感地起了雞皮疙瘩,很冰冷的感覺。

接著,一種光滑、黏稠的液體,被塗抹在自己的身上,乳頭、陰莖、睪丸,還有屁眼都被塗抹了這種液體。元斌宇覺得很不舒服,但卻發現自己已經看了很久的影像,甚至那影像就好似已經深深烙印,刻在他的腦海裏。

元斌宇在混亂的感官中,有種覺得被蛇滑過的感覺,一條蛇,由脖子、胸口、手臂、手腕……一直到了下體的地方,突然像被咬了一口似的,被套住了。他不知道陳 航正在讓他的身體幾個部位習慣繩索的感覺,那條繩上也塗抹過特殊藥物,堅硬、粗糙,而且極具引誘感官之效果。以後,只要男孩被綁了起來,他將會覺得特別過 癮,身體會不由自主地渴望被束綁的感覺,而且…還會讓他沉溺於情慾之中…無法自拔。

沒多久,舒適的潤滑液體,讓元斌宇有種痛快後的酥痲感,正在享受著同時,被固定的直挺陽具,竟然被撥開了馬眼口,直直插入了細軟的不明物體!

元斌宇痛得尖叫了起來,忍不住,竟然尿了出來。不斷刺痛的奇異感受,陽具勃勃地想晃動,卻被蛇一般的東西給固定住。

陳航讓男孩把尿液和透明精液發射完,便將那條導尿管,接上一瓶不明液體的點滴罐上。

元斌宇聽不到任何聲音,因為,他沒發現,自己正戴著大大的耳機。

突然地,陳航拿起一支手術刀,就這樣活生生地剖開了元斌宇的陰莖…

「啊…啊…啊!」雖然酸軟無力,雖然局部麻醉過,可是強烈的疼痛還是讓這個桀驁剽悍的小戰士,也忍不住尖叫起來!?

陳航將一種「南風社」特別研發的生化結晶,活細胞組織的一條伸縮物體,由培養液罐中拿出,塞入元斌宇碩大男莖的莖幹內,並且巧妙地順著睪丸部位,完美接合,然後在塗抹了一種特殊藥物,沒多久,傷口便慢慢癒合,再看不出來了。

這時候,元斌宇的疼痛,幾乎是劇烈到快死掉的地步,但是,他的眼睛反而閉不起來,他不知道為什麼,在下體遽痛的開始,他便覺得感官越來越強烈,越來越敏感,火熱的情慾延燒到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幾乎讓他窒息!

眼睛前面的影像正在改變。變成一個阿兵哥的臉,快速地含舔男人的陽莖、睪丸和囊袋,然後發洩、顏射、口射…在臉上或口中。此時的他,沒有意識到耳機內的聲音,正不斷說著:「精液…好吃…好吃…,雞巴…好吃…好吃…」等種種極盡淫穢的話語。

痛苦,似乎讓一切都加速了。原本看了許久,影像才會深深印入元斌宇的大腦裏;可是現在,所有的影像,快速地轉動、替換著,似乎完全快速地鑽入男孩的腦袋裡面,無法自拔。

「雞巴…好吃…好吃…」迷流中的小戰士,已經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劇烈的痛苦和藥物的影響下,讓他神智處於極度混亂中,身體不由自主地弓直了全身,痙攣的快暈死過去。

影像越來越多,越來越強烈…,男人的陽具、男人交媾的激情,男孩慘遭輪姦的影像,在真實和暈沉的痛苦意識中,就像被烙印著,深刻地刻在小戰士的腦海裏。這 些影帶,都是「南風社」旗下研究組織所特別錄製的,就像是洗腦一樣的,就像是快速教育的影片,在藥物的控制下,不管元斌宇願不願意接受,直接、粗暴的完全 塞入了他的腦袋裏。

「現在,當你清醒過來以後,你最喜歡的東西就是男人的雞巴,而你也將是一個完全服從命令的性奴隸戰士,你的任務就是負責取悅所有的男人,聽到了嗎?」陳航對著小戰士發出了最後的催眠指示。

「是的,長官。」元斌宇提高八度的應聲道。此後的他,將從此沉淪於男色的地獄裏,永無止盡…。

【九】

軍島,孤懸在中國福建外海的一座島嶼。原本是屬於台灣的重要軍事陣地,但卻因第三次世界大戰末期,因台灣政府發行大量戰爭公債卻無力償還,最後淪為償還給「南風社」的抵債品。

經過「南風社」幾年的整修和規劃,島上處處依然保存著各式軍事碉堡或營區等建築物,也擴建了不少新式的軍事建築。濃厚的軍事氣息與建築,成為酷愛「軍警制服癖」人士眼中的旅遊勝地。

事實上,這座「軍島」就是「南風社」專門為喜愛軍警陽剛形象的特殊癖好顧客所建立的「制服俱樂部」。為了滿足所有軍種制服的愛好者,島上還特別開闢了一座小型軍事機場與停泊了一艘驅逐艦和潛艇。

在這座島上的所有營區,是完全仿照真實軍事營區的模式。不僅派駐了各式軍種的阿兵哥,而且完全真實地按表操課,簡直和真正的軍事營區沒什麼兩樣。

呃,或許這麼說吧,除了那些來「消費」的客人之外,這裡百分之百完全像個軍事重地,絕對是個軍事訓練的好地方。

曾碩勇和元斌宇都被派駐到這裡,所差的分別,或許只是身分待遇的不同吧。

經過漫長的一夜,在曾碩勇的努力表現下,黑川十分滿意這個他所迷戀的男孩。加上身為組織特別培養的幹部學員,曾碩勇將奉獻他的所學,替組織培養出新一代的「特種部隊」,所以他被黑川派任到這座孤島擔任「駐島司令官」,職銜「少將」。

由於各地黑幫勢力幾乎已經滲透或掌控各國的政府組織,所以表面上曾碩勇是奉派台灣國防部的命令派駐「軍島」,實際上卻是「南風社」私下指派運作的結果。所 以,雖然表面上「軍島」還是屬於國防部所管轄,每個月依舊作足表面工夫,派遣新兵和軍官到這裡,但事實上這些新兵和軍官的名單資料,最後幾乎都是「南風 社」所給予確認的。

所以除了少數是真的新訓中心的菜鳥或剛從軍校畢業的菜鳥軍士官(這些都是條件極為優秀的青年,想當然耳,來到「軍島」之後,他們的下場會如何。),其他都是「南風社」所擄劫、俘虜的戰利品或是從各地學園所徵召而來的精英學員。

在往後的日子裏,曾碩勇將負責替組織訓練出一批批絕對服從又具有強大破壞力的「特種戰士」,以作為「南風社」往後在幫派鬥爭、爭奪地盤過程中最佳的攻擊武力。

曾碩勇帶著一百名菁英種子學員(這些都是山口拓也從各地學園所精心挑選出來的精英學員),以及兩百多個在黑幫爭鬥中被俘虜的戰俘,搭著驅逐艦「南風號」浩浩蕩蕩開往「軍島」,準備展開組織交付給他的任務。

曾碩勇站在頂層的艦長室,向下望去,甲板上密密麻麻地站著一百個雄糾糾的帥氣男孩,無視頭頂上的炎炎日頭,全身筆直不動。儘管他們身上的筆挺制服已經被汗水弄得溼透,但仍舊是連眼眨都不眨地挺立在甲板上。

「真不愧是百中選一的菁英學員,雖然已經過了六個鐘頭,但表現還是如此地令人激賞呀!」事實上,從第一眼看到這批學員,曾碩勇就非常滿意這批男孩學員的素質。

不管從身體的體格肌肉、粗曠的帥氣容貌,還有男孩的動作神情,甚至一舉手一投足,在在都顯示他們的素質與訓練是多麼的出色。從搭上軍艦開始,他只給了個「立正」的命令,一直到現在,他便只看到這樣的情景。

出身特種部隊的曾碩勇,深知一支特種部隊的好壞,絕大部分取決於隊員的意志和素質。雖然這些男孩沒有經過任何的特種訓練,但形諸於外的剽悍桀驁,都足以證明他們的優秀和頑強。

「可惜…我的目的只是要訓練他們成為殺人機器,一個純粹服從命令的殺人機器。」似乎預見了這些男孩悲慘的未來,曾碩勇嘆了口氣,面無表情的走出艦長室。

可惜人們永遠無法預測歷史,雖然曾碩勇已經下定決心擺脫「南風社」的控制,但是多年來在「陽光學園」的經歷,讓此刻的他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絲毫不敢把背叛的念頭表現出來。

但是,他不知道就是因為他掌握了這批絕對服從的殺人機器,讓他得以在後來顛覆這個亞洲最大的黑幫組織,甚至掌控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極道帝國。

相較於甲板上穿著光鮮筆挺制服的男孩學員,在艦艇底層昏暗的船艙裏,卻是迥然不同的情景。

「幹…這麼緊…啊…好爽…」「快…快點啦!換我了…幹!…好緊!」昏暗的船艙裡,處處傳來男人爽翻了的呻吟和此起彼落的喘息聲。

除了這批搭乘的客人之外,這艘艦艇原本就配屬了幾十名的船員。他們都是「南風社」的下層幹部,長年服務於這條運輸艦的結果,這批水手的「性事」經常得不到正常的解放。

也恰好曾碩勇是初次奉令的菜鳥幹部,忘了交代那兩百多個戰俘如何處置,結果讓這些船員大大舒爽了一番。在六個小時的航程裡,他們輪流換班到底層船艙的監牢裡,享用這批素質不錯的男孩戰俘,發洩他們長年累積的慾望。

除了部份還沒調教成功的俘虜(這是因為有些客人喜歡玩弄有反抗意志的俘虜,所以才沒有使用「催眠術」將他們的神志完全控制住),像元斌宇這種已經完全被調 教成功的「性奴隸戰士」,是他們的最喜愛的目標。因為在沒有給他們任何新的指令以前,他們會依照他們被催眠時所下達的指令,成為一個只會取悅男人的性奴隸 戰士。

就像現在,元斌宇跨坐在一個魁梧男子的身上,底下的密穴正迎合男子粗大的陽具,做著「一二、一二」報數的抽插運動哩。

【十】

陽剛是「軍島」的常客,也是極少數能夠獲得VIP待遇的特殊貴賓之一。事實上,他所領導的黑幫組合,正是少數與「南風社」結盟且實力不惶多讓的大型幫派。也因為他的身分背景,讓他得以經常流連忘返於「軍島」的每一座營區,享受帝王般的待遇和服務。

說起他喜好軍人的癖好,就不能不從他的成長背景說起。將近四十年的歲月,陽剛有大半是在軍旅中度過的。十四歲因家貧便入伍從軍,一直到三十歲因為戰亂等機緣巧合的因素,讓他靠著手上的軍隊打出一片江山,坐擁了江蘇、上海等中國經濟最富裕的精華地區。

十四歲的陽剛,本來應該是個天真無邪的青春少年。不過在他入伍之後沒幾個月,卻慘遭被軍中長官、學長連續輪暴的可怕經歷,讓他往後的心智成長蒙上了陰影,也造就了他日後喜愛虐玩軍人的變態嗜好。

大副大雄和水手小揚,是艦上少數向外公開承認的一對親密愛人。或許是因為艦艇上封閉環境的因素,在經年累月的運輸任務中,兩人漸漸從兄弟之情跨越到情人的感覺。

由於「南風社」本身就是專門經營「男色販賣」的犯罪組織,對於轄下幹部的男男感情生活,向來都是採取放任,甚至是樂見其成的積極態度。

不過兩人唯一的不合,大概是兩人都是屬於陽剛型的1號葛格。以至於到後來,這兩個衝動有幹勁的年輕小夥子,經常都是等到船艦靠岸,兩人互相招伙,到外面去找底迪打野食。

很幸運的,這次他們不必等到靠岸,然後花上大筆鈔票找人來幹。在底層的床艙裏,就明擺著一群可以任人褻玩的性奴。

「大哥,想不到這些俘虜的技巧這麼棒!幹!吸得我好爽…對…就是這樣…再深一點…」小揚那支大雞巴正用力地狂幹著元斌宇的嘴巴,兩手緊緊的抓著元斌宇的頭顱,每一次的挺進,都深入到元斌宇的喉嚨深處,讓他欲罷不能!

在底下的大雄也沒有閒著。他抓緊著元斌宇結實、沒有贅肉的腰身,碩大的陰莖正緊緊地吸附著男孩的肉穴,每一次的挺動,都讓在他身上的那個男孩露出緊皺眉頭的痛苦模樣。

也活該元斌宇倒楣。憑著大雄和小揚「閱人無數」的經驗,剛下船艙,他們很快地在一群俘虜裡面找到了元斌宇。說白一點,當他們倆第一眼看到元斌宇的時候,就被他給深深地迷住了。

嚴格說起來,元斌宇並不是那種英俊瀟灑,走在街上便會引起女孩注目的殺手型美男子。不過有著一雙朝鮮男孩所特有的單眼皮深邃眼朣,讓元斌宇在流露剽悍冷厲 的軍人氣息之外,也增添了不少年輕男孩的青澀味道。還有歷經嚴苛訓練所鍛鍊出來的精實體格,彷彿是希臘雕塑精品般那樣的完美誘人,便是讓許多喜歡男人胴體 的船員情不自禁、深深迷戀的主要原因。

當大雄和小揚來到元斌宇身旁時,在他身邊已經有不少船員在對他毛手毛腳。元斌宇戴著性虐待遊戲中常見的皮革項圈和蒙眼眼套,全身呈『大』字型被固定住,全身只穿著一件短窄的迷彩短褲。

在大雄的職位和權勢的逼迫下,逼退了不少覬覦元斌宇誘人體魄的船員之後,大雄和小揚便獨占了這個極品男孩。小揚找來一條長繩,解開元斌宇身上的限制,並且扣住他脖子上的項圈,把他像狗兒般牽到隔壁空出的牢房,準備好好「大快朵頤」一番!

「啊!!真爽……好舒服……真是……好舒服……喔…啊…啊…好棒…喔…」在「軍島」的某座蛙人部隊的營區裏,陽剛正戮力猛幹一名剛通過「天堂路」的蛙人學員。

在台灣目前有類似蛙人任務特性的部隊,是四支隸屬於不同軍種的特種部隊。它們分別是陸軍海龍蛙兵(編制番號為陸軍第101兩棲偵察營)、海軍陸戰隊兩棲偵搜營、海軍陸戰隊特勤隊和海軍水中爆破大隊(唯一擁有三棲作戰能力的海軍特種部隊)。

除了原有負責軍島防禦任務的海龍蛙兵偵七連和偵八連之外,為了滿足客人的需求和嗜好,「南風社」還在軍島上派駐了各自編制一個連到兩個連不等的另外3支軍種的蛙人特種部隊。

每一個海軍陸戰隊兩棲偵搜營的新進學員,大多都是從海軍陸戰隊新訓中心的優秀新兵裡面所挑選出來,他們都必須歷經六天五夜、不眠不休名為「地獄週」的艱苦訓練,才能蛻變成為一名真正的「蛙人」。

「天堂路」則是「地獄週」訓練中最後的訓練關口,學員必須依教官及學長指示以三行三進的姿勢前進,爬過長約30公尺佈滿尖銳珊瑚礁石塊和玻璃碎片所舖成的長型走道,才算是通過「地獄週」的訓練課程。

以往軍中「天堂路」的最後關頭,蛙人弟兄都是以「搶背」的蛙人操姿勢做為通過的證明。可是在「軍島」這裡,大多都是異性戀的年輕學員們,卻是必須接受客人幫自己「開苞」,而且要在陰莖不經任何觸摸的情形下,被「幹」到自行勃起射精,才能算是通過「天堂路」的考驗。

可想而知,那樣的困難度會有多困難!年輕剽悍的蛙人學員,必須拖著六天來不曾休息的疲憊身軀,不顧身上被礁石或玻璃割傷的血淋淋傷口,四肢著地,像公狗似的趴在地上,任人蹂躪他們從未被人探索過的後庭。

如果剛好碰上熟悉男男性愛的老手,在充分潤滑的前戲後,或許很快就會被操到射精。可是來這裡消費的客人,大多是來享受征服男人的快感,享受那種貫穿男人緊窒通道的暢快,所以大多都是草率塗抹了一些潤滑劑後,就直接「上」了,哪裡還管得上潤滑前戲是否足夠。

更有甚者,有一些「歐吉桑」年紀的客人,可能是因為年紀的關係無法順利勃起,蛙人們還要強打起精神,用他們拙劣的口交技巧來幫客人「舉起」,好讓這些客人可以順利地來「猛操」他們。

可以想像,那種初次被破開後庭的劇烈疼痛感,以及用嘴巴含舔男人雞巴的屈辱感,對於這些受訓的異性戀男孩,是多麼可怕的痛苦經驗。即使後來這些剽悍強壯的 蛙人們歷經了更多嚴苛的軍事磨練,甚至是被迫強制地提供過無數次的變態性服務,但是這一次的恐怖「初體驗」,依然深深烙印在他們的腦海中,成為他們日後被 「催眠」控制的種子。

到了最後,每一個通過的「天堂路」的蛙人部隊學員,都是慘遭最少5個以上客人的輪姦之後,有的甚至被猛操了好幾個鐘頭之後,才在屁眼能夠適應疼痛之後,憑藉著頑強的意志強迫自己射精,才得以通過「天堂路」的考驗。

因為他們知道,如果沒有通過「天堂路」的考驗,他們將淪為男人胯下的性玩物,一條不折不扣的性奴犬,日夜不停地被教官及學長們輪操,甚至淪為訓練課程的教學用具,被通過「天堂路」的同梯弟兄當作訓練器具操作、蹂躪,直到他們在男人胯下結束生命為止!

【十一】

陽剛挺著他那肥油油的肚子,猛力地狂幹坐在他身上的蛙人學員,一雙肥膩的雙手還不時把玩蛙人粗大的肉棒與黝黑的乳頭。

200多斤的肥肉,看起來就像是座小山,一層層噁心油膩的肥肉,隨著陽剛猛力戮操狂幹而晃動起來。坐在他身上的童致暘,不時感受到陣陣噁心的濃厚體味撲鼻 而來,甚至連他身上都沾滿了陽剛黏膩的汗水與肥油。童致暘不敢有任何不耐的表情,強忍著胃酸逆流的感覺,小心翼翼地迎合陽剛的摧殘。

陽剛最喜歡以中年肥壯的男人形象來征服蹂躪這些蛙人健兒。這些健美陽剛的蛙人弟兄,個個身強體健、勇猛剽悍,可是為了能通過「天堂路」的考驗,都被迫卑恭屈膝地等待他的臨幸,用自己的身體來服侍他、滿足他。

看著蛙人健兒們一個個努力吸舔他肥膩下垂的乳房和胸部,健美挺拔的身軀也被自己身上的肥肉給踐踏、壓制著,那樣的鮮明對比,讓他事後看著怕下來的實況錄像也大聲叫好!(陽剛與黑川的身體都具有變身的功能,可以隨時變化身體的任何部位,這是「南風社」的最新科技發明。)

陽剛斜睇著眼前跨坐在他身上的童致暘,讓他不得不佩服「南風社」的眼光和實力。古銅色的肌膚,小平頭的酷勁模樣,發達強健的胸膛與腹肌,以及那硬挺挺的男性槍管,這些現在都是陽剛的所有品。

「真是個健美陽剛的好青年呀!」撫摸著童致暘健美結實的胸膛,胸膛上隨處可見被礁石劃破的傷口,以及鮮血乾涸後的暗紅色痕跡。陽剛決定要毫不留情的佔有他,讓童致暘這個男人味十足的異性戀男孩也嘗嘗被男人肏的滋味,蹂躪他,征服他!

童致暘已經是他今天所蹂躪的第十個爬過「天堂路」的蛙人學員。在距離他們不遠處的海灘上,九名剛剛被他開苞過的蛙人學員正靜靜地凌亂的橫躺在海岸邊。

滾燙炙熱的沙灘上,海水一波波隨著漲潮衝擊著男孩的身軀,可是這群蛙人學員們卻仍是一動也不動地俯趴著,絲毫沒有感受到沙灘的炙熱溫度,以及海水沖擊上岸時帶給他們可能窒息的危險。

走近一點,你會發現這群蛙人健兒身上,除了訓練時受傷的傷口之外,渾圓挺翹的兩個小屁股上到處都是激情後的痕跡,股溝不時還流洩出混著血絲的精液,讓人看得怵目驚心!

早在十多年前,在一次幫派的火拼當中,陽剛的下體受到了嚴重的創傷。不知道是不是傷害到內分泌系統,從此以後,他的心理狀態也變得更加變態瘋狂!

後來,拜高科技的醫療技術之賜,一個重新塑造的「生化複製活體」成為他的新身體,他並且開刀裝置了一個全新的性器官-「微電腦人工陰莖」。

這支「人工陰莖」和普通人體的陰莖一樣,可以伸縮自如,其特點在於勃起的時間經由微電腦晶片控制,可以長達12小時之久。它的長度可伸長至約四十公分,寬度可達直徑十公分大小,比一顆棒球還要大。

這樣異常雄壯的「性器」,成了他姦淫男人最恐怖強悍的「利器」!

軍島的南方,有一座小島,因為資源貧乏、地形崎嶇,加上地理位置處於中、台、越、菲四方交接處,所以從第三次世界大戰結束後,多年來一直罕有人煙。

這座小島,雖然面積只有大約100多平方公里大小,可是因島內地形起伏太大、物產缺乏,不利於人為的開發。加上因其地理位置尷尬,週邊各國害怕會引發戰爭,所以長久以來各國政府皆無意在此開發,造成了島內現今荒蕪不堪的景況。

島內多為原始的熱帶叢林,只有在北方有塊沙漠綠洲,據說這塊沙漠地區是因為越南曾經在這裡投過「原子彈」所造成的結果。

雖然這座小島不利開發,可是因為地理位置特殊,第三次世界大戰期間,這裡曾爆發多次的爭奪戰,到現在島內的叢林裡不時仍會發現許多軍人的屍骸或者是軍事建築的殘骸。

「南風社」憑藉著強大黑道勢力與經濟實力,強佔了這座小島,將它擴建成為自己專屬的軍事基地,用來培養旗下的特種兵從事山地、叢林及野外求生的訓練基地。

這座小島,有個名字,叫做「殺戮戰場」。

一個剛爬過「天堂路」的蛙人學員,看到眼前童致暘被狂肏的場景,想到自己待會即將面臨的可怕遭遇,臉色益加蒼白扭曲。

「幹!好爽喔……你的屁眼…夾得我好緊!啊……」看到學員害怕扭曲的臉色,陽剛心裡的征服欲越來越瘋狂高漲,抽送衝擊的力道也越來越猛烈。

不知道是被強暴的痛楚,還是真正的舒爽?童致暘叫得異常激烈:「啊……啊……幹…,好爽…幹得我好爽…啊……」但卻又不斷配合陽剛抽送的韻律,而扭動著自己的臀部。

「狗奴才,爽不爽?爽不爽?」陽剛一邊幹,一邊喘著氣,用力吸咬著童致暘的奶頭與脖子逼他回答:「再不說主人就不幹你了喔?」

「好爽……,主人好棒,快!用力幹奴才……,啊!啊!」害怕陽剛臨時打退堂鼓,童致暘趕緊學著之前看過的G片,假裝自己是欠幹的性奴,努力取悅著陽剛,以免無法順利通過「天堂路」。

在通過「天堂路」訓練關口之前,教官們針對即將要接受訓練的學員們,特別做了一些行前講解(包括觀看男男性愛教材和解說男性的敏感帶等等…),其目的就是要這些學員能夠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身體來取悅客人,以及如何讓自己在最短的時間內射精。

「啊啊……好……爽……求求你……主人……求求你……用力……用力幹奴才……主人好棒……好強……啊……啊……」童致暘全身都是汗水和陽剛的口水,在陽剛「鐵杵」的猛力衝擊下搖晃得連話都說不完整。

「喜不喜歡啊?欠幹的奴才…,幹死你好不好…?欠幹的蛙人軍犬……我幹得你爽不爽啊…?」陽剛最喜歡這樣用言語羞辱被幹的男人,尤其是童致暘這樣陽剛、男 人味十足的蛙人猛男,看著他們在羞辱下依然哀求自己狂幹他們,這樣幹起來才會加倍地爽,也才能更加滿足他的征服慾望。「你這個欠肏的婊子蛙兵,把你的屁屁 幹到開花,怎樣啊?」

「啊啊………好……好爽………求求你主人……用力幹我……好舒服………我是欠幹的婊子蛙人……主人的軍犬……求求你操我………」童致暘兩腿大張地被陽剛騎在身上狠狠地撞進後庭,兩人不斷扭曲起伏的身軀佈滿汗水,散發出無比淫靡的光澤…。

「天啊……又濕又滑……又熱又緊的!」男人的肉穴,真的是一種很微妙的東西。像童致暘這種從來沒被「操過」的異性戀男人,龜頭插入洞口的那一剎那,就好像被吸進去一樣,不一會兒,又覺得它想把你擠出去,那種嫩中帶勁、又緊又滑的感覺,幹過之後都會上癮的喔!

陽剛不停的抽插著,而童致暘的陽具就在這樣的刺激下勃起,怒張的龜頭分泌著被肉棒刺激著的前列腺液。陽剛努力地想將他的雞巴插入屁眼的更深處,他愈加猛力 地衝撞,粗大的肉棒就這樣狠狠地來回撞擊著。隱約間,他好像已經碰觸到了童致暘的攝護線,每撞擊一下,童致暘的陽具就顫動一次,馬眼汩汩分泌著透明的液 體,沿著莖幹往下流,來到會陰處,最後甚至流到了兩人交媾的地方。

不一會兒,陽剛感受到童致暘的背脊強烈的顫動抽搐,還有直腸裏括約肌的強烈收縮,他知道這個小蛙兵就要射了。他順手握緊童致暘的睪丸,用力擠壓著,想讓這個壯碩的小蛙兵不要那麼快達到高潮。可是沒多久……,童致暘真的被幹到射精了!

童致暘射的又急又猛,一大灘的精液全都沾附在他自己的腹部和胸膛上,噴射在臉上的濃腥液體還流入他的嘴角。這種夾雜著痛苦和快感的高潮比一般的高潮都還要 猛烈;他全身顫慄著迎接高潮,卻又無法忘記插在屁眼裡的那根粗大的陽具。他的身體猛烈的顫抖,因為高潮很強烈,可是身體的每一次的顫動,那屁眼裡的異物又 弄得他滿是痛楚。

就在童致暘高潮的同時,隨著他射精時的顫抖抽搐,腸壁肌肉裡那股強烈的收縮,也把陽剛的肉棒緊緊地箍裹起來,弄得他就要直洩千里。

「幹!你這個婊子蛙兵,吸得我好爽!我要射啦……幹!要出來了,喔喔…出來了…,幹…出來了…」陽剛用力地猛頂著小蛙兵的屁股,感覺上就像是打開水龍頭似的,怎麼樣射也射不完,一股又一股地射進童致暘的菊花洞裡。
壇「學員童致暘請示入列!」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肉棒已經消軟,童致暘趕緊請示一旁的教官。

「恭喜你過關!」一旁的教官看著童致暘被幹到射精,伸出手來將他猛地拉起身來。就在他的屁眼脫離陽剛的肉棒那一瞬間,一股混著紅色與白色的腥滑汁液就這樣從他的密穴裡噴射出來。

「謝謝教官!」童致暘一拐一拐地走向海灘,那裡有著與他同病相憐的同胞弟兄。

一旁那個剛爬過「天堂路」的蛙人學員看著那畫面,不自覺的褪下自己身上的迷彩短褲。「學員楊璟輝請示出列加入訓練!」他向一旁的教官發出請示,準備通過「天堂路」最後的關口。

「好,先幫客人清理乾淨。」楊璟輝聽到教官的命令,二話不說爬過滾燙的沙灘,來到陽剛的身旁。

楊璟輝用他的舌頭,一一吸舔陽剛身上的每一個部位,胸膛、掖下、屁眼,還有雞巴上到處都是剛剛歡愛後所遺留下的腥臭液體。忍著噁心要吐的感覺,楊璟輝吸阭著楊剛身上油膩腥羶的精液、汗水與體液,一口一口地將這些穢物給吞下去。

弄到後來楊璟輝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吃了多少精液和汗水,尤其是在陽剛的雞巴上還殘留著的腥臭的精液與糞汁,可是楊璟輝依然吸得津津有味,彷彿是人間美味一般。

就這樣,陽剛的肉棒在楊璟輝笨拙的口交技巧下,又再次高舉挺立起來。看到陽剛又再度勃起了,楊璟輝趕緊站起身來,「學員楊璟輝請示接受訓練。」得到了教官的允許,楊璟輝抬起緊翹的臀部,將他未經人事的菊花穴洞對準陽剛的肉棒,就這樣用力地狠狠坐了下去。

「啊……啊……」在痛苦的哀嚎聲中,楊璟輝接手了童致暘的位置,準備開始接受最殘酷的考驗。

凌辱之儀式番外篇
(一)- 初到軍島

隨著郵輪慢慢靠向軍島的岸邊,我的心不爭氣地「撲通、撲通」跳了起來。對於一個活了超過無法計數地漫長歲月的「人類」來說,顯然我的定力還是不夠。

哦,我應該自我介紹一下才是,免得大家不知道我是何方神聖。我姓「巫」,名字叫做「添樑」,我的父母取這個名字是希望能為國家「增添個棟樑」,哦,不過可 能他們要失望了。可能是因為名字諧音的關係,我的朋友幫我取了個綽號,那就是「無天良」或是「死沒良心」等等之類的,通常,後面那句都是我的愛人們才會這 樣叫我滴哩。

我剛從大學畢業,目前是一所二流高中的代課老師,偶而也接些攝影工作的兼差。從我全身的打扮,還有我的身分職業來說,簡直是普通到了極點,就算把我丟到一群人中間也毫不起眼。難怪那些郵輪的招待員,個個看到我就像看到空氣似的,都不怎麼願意搭理我。

走進位在軍島港口的入境大廳,幾乎所有的客人都不約而同的走向散佈在大廳各處的電腦檢驗室。在電腦檢驗室裏,只要提供自己的ID卡,電腦便會依照ID卡內 的身分資料,判斷出客人的服務等級,自動幫客人分配到合乎他身分等級的休息室。然後客人可以在休息室裡面,選擇或安排自己所喜歡的旅程節目。

「請將身分證明插入。」一句甜美的電腦合成音傳出。站在狹窄圓形檢驗室裏面的我急忙把自己的ID卡插入一個磁卡孔。
  
「姓名:巫添樑、年齡:27、性別:男、學歷:XX大學、職業:老師、服務等級:VIP級。」隨著電腦上出現的資料,合成音再次響起:「請您準備身份檢查。」

這時一道紅外線把我從頭到腳掃描了一次。「容貌吻合,指紋吻合,血型吻合,骨骼吻合,瞳孔吻合,DNA吻合。身份證明無誤。」

電腦「嗶嗶」叫了幾聲後,送出原來那張磁卡,合成音再次響起:「您的休息室編號為CS114568,祝您旅途愉快。」我忙把那張磁卡收好,在我身後的自動 門馬上開啟,門外還排著長長的隊伍呢。還好這個檢驗室是封閉式的,要不然從剛剛電腦所顯示的服務等級,不知道會造成多大的騷動。

要知道就算是富可敵國的商場大亨,一次大手筆付出1億美金的入會費,所得到的服務等級也不過是AAA級,更不用說在這上面還有S級、SS級和SSS級,然 後才是最高服務等級-VIP級。(PS:服務等級分為D、C、B、A、S、VIP共6個等級,除了VIP級外,每個等級又分為3個等級。一般的遊客都只能 分配到D級的服務等級。)

「幸好每間休息室的外型格式都一樣,要不然又有得煩了!」對照著休息室的門牌號碼,我終於找到屬於我的休息室。有些高等級的客人像我一樣不太喜歡炫燿和熱鬧(通常A級以上就算是高等級),對於這樣的客人,「南風社」都是採取保密與隔離的服務方式。

「歡迎光臨,巫先生」當我把ID卡插入磁卡口後,「嗶」的一聲,休息室的大門馬上自動開啟。走進休息室,一入眼便是豪華的五星級裝潢和設備,以及左右兩排各10名的服務生90度彎腰鞠躬向我問好。

「真是舒服,難怪俗世間的人們都是這麼熱衷追求權勢名利,連我都不得不承認,權力真是個好東西!」坐在豪華精緻的真皮沙發上,房間內的立體空間螢幕上,正在說明有關休息室內的各項設施,以及詳細解說「軍島」的相關資料與旅程活動。

我沒理電腦繁瑣的說明,迫不及待地抓住一名最靠近自己的服務生,半強迫地讓他躺在我的懷裡,細細品聞青春男孩特有的體味。

「呵呵…,你們『南風社』是不是快倒閉了,要不然我每次來到這裏,你們身上衣服的布料怎麼都是這麼少?」包括我懷裡的男孩,所有的少年們全身上下只穿了件 比基尼式的緊身小泳褲;呃,我還大辣辣地往男孩胯下抓了一把,「真是飽滿呀!」短小的低腰泳褲幾乎包不住男孩胯下碩大的性器,這也是我取笑他們的原因。

我輕輕環抱起男孩結實的腰身,將他平放到休息室內的大床上,準備好好「大快朵頤」一番。

男孩大概只有17、18歲,平頭黝黑的酷壯外型,令人眼光為之一亮。賁起的胸肌,精實的八塊腹肌,180公分高大亮眼的傲人身材,活脫脫就像是個體院出來的體育系美少男。

捏了捏男孩結實渾圓的臀部,手心上那種飽滿、富有彈性的感覺,讓我不自主地嚥了兩、三口的口水。「真是迷人的屁股,又翹又緊,希望待會操起來,不會讓我失望喔!」與其他的服務生一樣,男孩身上那件低腰小泳褲,把他精實誘人的上半身,以及渾圓翹挺的臀部曲線給完全襯托出來。

每次看到這樣可口迷人的青春胴體,渾身散發著一種無法抗拒的魅力,便感覺到一股熱浪從我的小腹衝、衝、衝上咽喉,然後不由自主地張開嘴巴,發出一聲絕然地喟嘆:「噯--」

「巫先生您好,有您的來電。」正待我把男孩身上唯一的遮蓋物給褪去,準備好好享用這個極品的運動男孩,電腦的合成音非常不識相地又響了起來。

看了看鑲在牆壁上的螢幕,上面赫然顯示著「黑川」兩字。唉,看樣子不能不接這個電話,誰叫我在人家的地頭上呢。「接聽,」隨著我的指令,一道黑川的立體影像便出現在我的眼前。

「呵呵…,巫先生,一年不見,別來無恙否。」自從黑川這小子知道我的「真實身分」後,總是喜歡在我面前賣弄他不算高明的古文造詣,真是俗不可耐!他還以為這樣能夠套近彼此的交情,要不是我還有用得著他的地方,我早就出手把他的「南風社」給滅了!

「嗯,還算可以。」我冷漠地回應黑川熱情的招呼。不過黑川不知道是沒有察覺我的冷漠不快,還是故意忽略,居然還能熱情地隨口哈拉了下去。

憑著我強大的實力,也難怪黑川絲毫不敢在我面前擺起他黑幫老大的架子。其實,我的真實身分,黑川也不算完全瞭解,要不然他早就乖乖死心了。哪會現在還在培 養什麼「快速打擊部隊」,說是要來征服打擊亞洲其他的黑幫組織。其實我早就知道,憑他目前的實力在亞洲早就可以橫著走,那個勞什子的「特種部隊」根本擺明 就是衝著我來的。

不過哩,也真虧他這麼能忍,這10年來,在我面前,他永遠都是那付龜孫子模樣。要不是藉著我背後真實的力量,恐怕到現在還沒有察覺他想幹什麼呢。「哼,你不仁我不義,那就休怪我翻臉無情了!」看來我花費心思埋下曾碩勇那顆種子,也該是時候讓他發芽茁壯了。

「說吧,」不想再跟他囉唆廢話下去,我打斷了他恭維奉承的話語。「是這樣的,巫先生,美國CIA和FBI最近聯手把我們位在墨西哥的秘密基地給挑了,還帶走了基地內的秘密帳冊和市價兩億五千萬美金的黃金。」

「所以,」對於不討喜的人,我向來都是直來直往、簡潔有力。我故意只開了個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希望巫先生能夠出手幫我們奪回那批帳冊和黃金,尤其是那批電腦帳冊,雖說加上了99道密碼保護程式,可是難保不會被美國當局破解,這樣一來,我們在美洲各國苦心經營多年的勢力,便會化為烏有了。」黑川恭謹地說出他所需要的幫忙。

「沒問題。事成之後,除了房間內這20名男孩,你再給我500個素質條件跟他們同樣出色的男孩,詳細的條件所需,我待會mail過去給你。再見!」我明快地表達了我的條件和報酬,不待黑川的回應,彷彿再跟他講下去,我便會染上瘟疫似的,果斷地停止了通話。

轉了個身,男孩們似乎不為所動地依然靜靜的站立在四周,等候我的「臨幸」。只是當我以超能力掃描過他們之後,發覺他們的心跳、排汗等都不太正常,我就知道,剛剛我和黑川之間的對話,震撼了他們。

忽然地從我的眼睛裏射出一道目光,我利用超能力的催眠波,將男孩們剛剛的記憶從腦海裏給抹去。

「來吧!寶貝們。讓我好好享用你們。」被催眠過後的男孩們,聽從我的指令,褪去自己身上的泳褲。我細細鑑賞男孩們的美麗的身軀,一一品握他們堅挺碩大的肉棒,我知道,我將會有個美好的下午茶時光。

凌辱之儀式 番外篇(二)

花了一天一夜的時間,我這才消磨完了這趟「下午茶」時光。

男孩們東倒西歪躺滿了休息室的四週,床上、地板、沙發上,甚至連浴室的電動浴缸裡面也躺了兩個,還是三個,我也弄不清了。

他們的口中、臉上和胸膛,更多的是在他們的屁屁裡面,到處都是激情過後留下的奶白色遺跡。

「我真是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第一次還搞得這麼兇猛,看樣子他們大概有2、3天下不了床了!」我憐惜地輕撫「小龍」酷勁十足的臉龐,不過或許是剛剛太過於激烈的「操練」,把他給弄昏了過去,到現在他還是依舊昏迷不醒。

「小龍」就是那個一進門就被我抓進懷裏的那個平頭男孩,也難怪我「愛」得如此毫無保留、情不自禁!

「可惜,你跟你的夥伴,終究還是難逃注定的下場。」摸了摸小龍稚氣的臉頰,我起身決定了男孩們最後的命運。

「替我叫一支特種部隊過來,」隨著我的指令,不一會兒,一支雄壯的連隊便出現在我的眼前。

「海軍陸戰隊特勤101分隊全體官兵向您報到。」身為VIP服務等級的我,有權能夠調動軍島上任何一支部隊(或人員)來供我驅使。當然,這個「驅使」,包括我可以用任何方式去享受他們的身體。

「這是一支訓練精實的部隊!」這是我看到這支特整種部隊的第一眼印象。除了部隊的連長向我敬禮報到外,所有的戰士們都是目不斜視地挺直立正著,彷彿地上的男孩是不存在似的。

「嗯,很好。」我從頭到尾巡視了這一群彪悍雄健的勇士,不得不佩服「南風社」無孔不入的實力。雖說在這個時代,因為基因科技的發達,讓人類的外貌體型和身體素質進化了不少,可是人們仍需經由自身堅強的意志,以及嚴格規律的體能訓練,才能把自己的外形雕塑得更加完美。

顯然這支特種部隊的隊員,都是經過非常嚴苛的挑選。不但身材和體格雄厚精實,臉蛋和外型的水準也都在A級以上的水準。【PS:依據「服務員」的整體條件和 外型素質等,「南風社」將旗下的服務員分為D、C、B、A、S、VIP共6個等級。每位顧客只能命令或分配到符合自身服務等級(或以下等級)的服務員。】

「我走了以後,這裡不要有任何活口。記住,我不要見血。」下了這個殘忍的命令之後,我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休息室。

「遵命,巫先生。」部隊長聽到了命令之後,立刻指派各小隊分組執行命令。

聽到命令的隊員,神情絲毫沒有任何不忍或憐憫的異樣。因為這是軍中一支專門對付恐怖份子或清除俘虜的特種部隊。這樣的命令對他們來說,簡直就像是「家常便飯」。

隊員們以三人為一組,其中兩人負責制服或壓住想要反抗的男孩,另一人則是以毛巾矇住男孩的口鼻,或是綑綁住喉嚨,以窒息或絞殺的方式,奪取男孩青春年華的 生命。如果不是我「不要見血」的命令,他們甚至可能會以水手刀切斷男孩的喉嚨,或是徒手扭斷脖子、捏碎喉結等快速有效的方式,殘忍地結束男孩的性命。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特種隊員們便輕鬆地完成了任務,返回了他們的營區。

特種隊員離開後,過了會兒,我的身影便憑空出現在休息室內。

「原諒我,孩子們。如果不抹去你們生命的烙印,我是沒辦法清除你們最底層的催眠指令。」原來「南風社」雖然把這些男孩送給了我,可是卻在他們的腦海深處裏下了特殊隱密的指令。即使抹去他們的記憶,也無法消去這個可能隨時會爆發的不定時炸彈。

只有重新賦予他們全新的生命,才能徹底消除這個「不定時炸彈」。

一道白光從我的手指射出,柔和的光線將男孩們從頭到尾掃了一次。不一會兒,男孩們睜開了眼,露出了天真無邪的目光與笑容,一種只有在嬰孩身上才會看到的清澈目光。

「南風社」能夠建立起如此龐大而堅固的「男色帝國」,除了旗下服務員的水準和素質令人滿意之外,最主要的因素,在於他們掌握了客人的心理,懂得「投其所好」,才能創造出如此亮麗的成績。

不斷推層出新的花樣,琳瑯滿目的特別服務,讓每個客人來到這裡都有「賓至如歸」的全新感受。尤其是結合了高科技的「特別節目」,更讓許多客人滿足了心裏的缺憾和癖好,使他們一擲千金,依然面不改色。

像是最流行的「寵物情人」,客人可以自行挑選自己喜愛的服務員,在服務期間(從3天到365天任君選擇,以天計價),來當作自己的愛人。

與一般包養等性愛服務不同的是,服務員被輸入催眠指令後,會完全認定對方是自己的愛人,完全無私地奉獻自己。

如果你想要更「生活化」一點,你還能指定服務員「不完全滿意服務」。所謂「不完全滿意服務」,就是讓服務員不再只是聽話的性愛機器,他會有自己的脾氣和性格,你可以享受小倆口吵吵小架、鬥鬥嘴的生活樂趣。

還有一種叫做「虛擬現實」的服務節目。

客人首先從「招待所」所提供的「故事劇本」中指定一套劇本,或是由自己構思創作亦可。像是很多網路的情色小說或男男G片一樣,客人可以完全複製其中的故事情節,將故事中的主角換成自己來體驗享受。

然後,客人可以指定要「親身體驗」或委由南風社使用「虛擬現實拍錄機」拍下來給自己享受。(因為有些故事劇本具有高度危險性,或者因客人本身的因素,無法親自體驗,例如像是有肢體殘缺、年紀太大或是性功能障礙等,所以才必須使用「虛擬現實拍錄機」來代替。)

「虛擬現實拍錄機」是「南風社」最新研發成功的一種高科技設備。它可以讓使用者「感覺」到錄像中的真實感覺,完全像親身演譯一樣。使用者甚至可以「感覺」到拍攝者身體上每一個最輕微的感覺;或者化身成拍攝者身體的其中一部分(例如是手指、口,或者是陽具。)

有了「虛擬現實」,你可以化身陸戰隊的機車班長,對自己的班兵施予「愛的體罰」;你也能夠化身青春美少年,在青春校園裡到處「拈花惹草」。甚至你還能夠化身為強暴犯,體驗真實臨場感的犯罪行為。

可想而知,有了這些節目,難怪有那麼多的達官貴人會在此地流連忘返、樂不思蜀哩!

凌辱之儀式 番外篇(三)

初夏的拂曉,清晨的寒風颯颯然地從四面八方襲來,軍島料羅灣不再是柔情的桃花源,彷彿是肅殺冷厲的烽火陣地。嘶吼聲從遠處傳來,強健剽悍的身影舞動著山河大地,身著紅色短褲的蛙人健兒頂著寒風,一邊沿著海灘展開10公里的長跑,一邊吶喊著雄壯威武的歌聲答數。I

從他們短褲上的軍徽,便可知道這群勇猛剽悍的阿兵哥隸屬於陸軍第101兩棲偵察營,也就是俗稱的「陸軍海龍蛙兵」。

完成了每天例行的晨跑之後,戰士們整齊地集合在海灘上,練習操練新式的「動感蛙操」,準備來迎接他們「新連長」,也就是「我」的到來。

這套「動感蛙操」結合了動感歌曲、街舞音樂和蛙人操等動作,原本只是蛙人部隊對外公開表演的熱門節目之一。

不過,「南風社」的調教員們替這套「動感蛙操」增添了許多更為活潑意淫的舞蹈動作,把原本嚴肅陽剛的「蛙人戰操」變成了激情淫亂的「猛男秀」;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姿勢,都把蛙人們強健的肌肉與碩大的性器給突顯出來,將蛙人部隊隊員的特色發揮得淋漓盡致。

每到假日的營區開放時間,海龍蛙兵健兒們矯健俐落的身手,以及的雄壯威武中帶點意淫味道的「蛙操」表演,總是獲得客人們最熱烈的掌聲,成了「軍島」觀光客眼中的熱門表演節目之一。

每一個新進的海龍蛙兵學員,都要歷經為期三個月的基礎體能訓練,經過嚴格的淘汰過程才能成為一名合格的蛙人部隊的新兵戰士。

新進的海龍蛙兵戰士,到連上報到的第一天,都必須接受連長的「安全檢查」。所謂的「安全檢查」是指新兵到連上報到時,由連上長官對新兵的身體實行例行性的檢查,查看身上是否有刺青或攜帶違禁品,檢查的詳細程度視各部隊需要而異。

當然,這樣例行性的「安全檢查」,成了我在部隊裡最大的樂趣。

當我來到營區的大門口時,連上的弟兄們全副武裝,身著紅短褲、S腰帶與白色蛙靴,整齊挺立在滾燙的沙灘上,已經有6個鐘頭之久。

汗水從他們的額頭上汨汨地直流下來,酷熱的陽光反射在汗滴上,將他們強健厚實的肌肉映得發亮。黝黑結實的胸膛與身軀上,到處都可以看到汗水肆虐過的痕跡,就連身上僅有的短褲都已經溼透,碩大的性器彷彿是翱翔九天的蛟龍就要破地而出!

「唰」的一聲,蛙人弟兄們整齊俐落地把身上的紅短褲給用力地扯了下來。在褲子離開身體的那一剎那,一支支堅挺不拔、蓄勢待發的男根就這樣「啪」得一聲露出面來,因為反作用力的關係,粗大的男根還上下晃動不已,就好像連上弟兄在招手跟我打招呼似的。

在藥物的作祟下,弟兄們胯下的性器都是一直呈現著高舉挺立的狀態。爆滿青筋的莖幹和腫脹成紫紅色快要爆炸的龜頭,馬眼還不停的流出透明的淫液,整根陰莖不停的晃動著,就像是要瀕臨「爆炸噴射」邊緣的模樣。

可惜,他們卻無法如願地「噴射」出他們蓄滿已久的慾望!

晨起的時候,班長們趁弟兄們清晨時陰莖還勃起的狀態下(醫學證明,男人在早起時,陰莖大多呈現「興奮勃起」的狀態),將一種可怕的刺激性藥物-『魔鍊』,塗抹在他們的性器上。

跟一般刺激性的春藥不同,『魔鍊』取其諧音的意義在於,它對於男人的確是真正的「磨練」!

刺激效果最少可以達到24小時,全天候不管任何狀況,即使是在被「閹割」的情況下,陰莖依舊都會呈現「完全勃起(充血)」的狀態;甚至如果被害人的性能力越強,其所延長的刺激時間也越長。

更可怕的一點,一般春藥最後的目的,都是讓使用者享受發洩的快感;但『魔鍊』卻是為了抑制男人射精所發明的產物。

由於軍島的阿兵哥們大多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為了能讓來軍島的觀光客們在假日開放時段,享受到最鮮美的男人精液,以及保證島上所有的阿兵哥都能維持最尖峰的性能力表現,「南風社」的調教員們無不絞盡腦汁發明各種器具,來進行所謂的「貞操禁慾」。

於是,『魔鏈』的誕生,成了軍島所有的阿兵哥最可怕的夢靨。

尤其是像「海龍蛙兵」這樣訓練有素的特種部隊,每一名成員都是經過相當嚴格的篩選,他們大多是來自於體育學校畢業的優秀運動員。這群運動健兒不僅身材精 實、體魄強健,而且性能力更是箇中翹楚,一天下來不打個7、8次手槍是無法滿足的!也因此,他們反而是更加「深受其害」,只要一抹上『魔鍊』,往往一連 7、8天都無法順利射精。

馬眼不斷地流出透明的攝護腺液,整支莖幹直挺挺地跳動不已,但是蛙人健兒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通紅高挺的陽具,卻無法享受射精的快感。

這種想要卻無法發洩的痛苦,對於男人來說,真的是一種變態而且殘酷的折磨。所以,到了最後,這些異性戀男孩不得不臣服於「強制取精」的儀式下,狗趴式的模樣趴在地上乞求客人來強幹他們。也只有在經過「強制取精」的儀式後,他們才能徹底解放自己的慾望。

【註】「強制取精」的儀式,意指經由直接刺激男人肛門內的前列腺,達到發洩射精的過程。被抹上了『魔鍊』的陰莖,如果插入他人的屁眼裡面,不但不能刺激前列腺,反而會破壞前列腺組織,成了永遠無射精的男人。
所以這些阿兵哥無法求助於同胞的義氣幫忙,只能乞求來軍島觀光的遊客來操幹他們,幫助他們「解脫」。
到了最後,軍島上所有陽剛的剽悍戰士們,都臣服在『魔鍊』等各種可怕的控制手段下,淪為軍島觀光遊客胯下的雄性性玩物!

「報告連長,下士郭葦麟請示進入連長室。」
「進來吧。」我冷漠地應道。

郭葦麟走入連曮,一眼便看到新連長,也就是「我」,正在「檢查」兩名今天剛報到的菜鳥。

兩名新兵正大辣辣地斜躺在沙發上,雙手環抱著高舉的雙腿,私密的肉穴裡正插著一根將近30公分的粗大假陽具,臉上露出皺眉的痛苦表情。

我坐在辦公桌上,饒有興致地看著兩名菜鳥痛苦的表情。心裡正盤算著晚上該如何「享受」這兩個可憐的菜鳥,看是要來個SM大餐,還是要走強暴輪姦路線,想想很久已經沒碰過這麼優質的異性戀男孩了。

「報告連長,這是您要的楊東漢和吳鼎偉的人事資料。」楊東漢和吳鼎偉就是今天剛報到兩個可憐菜鳥。

「嗯,你把他們的基本資料唸來聽聽。」我急欲知道這兩個菜鳥的身分背景。在品嘗過無數個優質的男孩之後,居然還能在這裡碰到令我動心的極品,讓我不得不對他們倆的身份有些好奇。

「是,連長。楊東漢,18歲,身高188公分,體重85公斤,花蓮體中畢業,主修柔道和橄欖球;吳鼎偉,20歲,身高183公分,體重72公斤,台東體專畢業,主修游泳和跆拳道。」

果然都是允文允武的小青年!「都是處男吧?沒被開過苞吧?」我十分在意他們是否還是處男,因為…只有處男的精血,才能幫助「我」掌握更大的力量,擺脫大自然力量的輪迴束搏。

「是的,連長。根據組織傳來的資料,他們倆在學期間都沒交過女朋友,而且經過過檢查都還是處男。」郭葦麟盡責地解決我的疑問。

「資料先放著吧。今晚是誰輪值連長室?」打算今晚就「解決」這兩個小夥子,我準備讓今晚「輪值」的士兵放假去。(註:每晚「輪值」的士兵,就是準備給我「發洩」用的。)

「報告連長,是我。」郭葦麟面無表情地說道。

「喔,是嗎?」我注視著郭葦麟帥氣的臉龐,看來今晚得準備來個「一箭三鵰」吧。好好地「疼惜」這三個優質的處男極品,我的「力量」應該會有很大的提升吧!

凌辱之儀式 番外篇(四)
「虛擬現實」之 變態的連長Ⅱ

夕陽餘暉映照著浩瀚無限的大海,荒涼的海灘上蕩漾著一片五光十色的水氣,千百年來始終不變的蒼涼,腰幹挺直的大樹總是默默相對。

吳鼎偉凝望著三個月來沒有任何變化的風景,心裡越來後悔當初實在不應該自願投入「海龍蛙兵部隊」裡,造成今日自己淪落到任人魚肉的慘況。自己本來想說來到這支特種部隊,可以加強鍛鍊自己的體能和身材,沒想到反而落入了無底的恐怖深淵裡。

「看來,往後這5年自己都要過著相同悲慘的日子吧?」轉頭望著身後與自己同梯的楊東漢,正痛苦掙扎地慘遭學長郭葦麟的姦淫;想起自己被「南風社」以家人性命脅迫簽下了5年的「賣身契」,雖然心裡現在已經能夠慢慢釋然,但有時仍不自覺地感到悲哀。

想想人類真是一種能夠自我適應的動物呀!吳鼎偉想起了剛報到的時候,在連長室接受連長「安全檢查」的那一夜,至今還是很懷念在連長胯下被肏到欲仙欲死的滋味。

這3個月來在陸續接受連上「輔導室」輔導之後,自己漸漸地可以放下心防,和連上學長和長官玩起男人之間的『性遊戲』。或許就像輔導長說的,自己和楊東漢那種純粹的異男有所不同,身上也許隱藏著同性戀者的「偉大」潛質哩。

【註】:「輔導室」是「南風社」特別設計的洗腦機構,其目的是為了灌輸「南風社」所特別設計的「潛意識思想」課程給軍島上的所有阿兵哥。每天晚上各營區都 會播放男男性交影片,以及催眠性的教學洗腦課程,藉以讓軍島上所有的阿兵哥能夠自然地潛移默化為「偉大」的同性戀者,讓士兵們認為提供肛交服務就是軍人最 「神聖」的使命。

驀然,一陣沈穩的引擎聲自綿延的道路那頭呼嘯而至,瞬間劃破寂靜的天際,轉眼又呼嘯而去,這一片荒涼再次被遺棄於後。

那是一輛氣勢磅礡、車體曠野的重型哈雷,純黑色,在晚霞中閃耀著墨色光華,於第一顆星辰乍現的那一刻駛入吳鼎偉的視線內,幾個漂亮的轉彎,徐徐停至營區門口。

一個如同哈雷一樣野性粗獷的男人輕鬆地跨過了哈雷。頭頂上戴著一襲閃亮的白色憲兵鋼盔,高大健美的身軀上鑲服著一身英氣勃勃的憲兵甲種軍裝,剽挺的臂袖上 赫然標著「憲兵機車連」的部隊徽章,而草綠色的緊身軍褲將男人偉岸挺拔的身材給完全展現出來,一身筆挺帥氣的制服自然而然散發出一股傲人氣勢,是那種會令 人自然而然懾服的磅礡氣勢。

悠閒自在地進入營區門口,穿過安全哨,在門口衛兵的敬禮歡迎聲中,他愉快地與衛兵們一一回禮,還順便往衛兵們的鼠蹊部偷偷地摸了一把。

「學長,他是誰啊?」在營區後山的一個哨所裡,吳鼎偉把剛剛看到的情景說明一番,向身後正在猛力操幹楊東漢的郭葦麟,他與楊東漢的直屬學長,詢問那位不明人士的來歷。

「喔,他是隔壁營區的憲兵機車連連長,也是我們連長的相好。今天應該是來找我們連長『談事情』的吧。」郭葦麟喘聲地回答道。這時候的楊東漢,身上僅有的紅短褲已經被褪到腳底,雙手搭在哨所的觀望口上,兩隻腳大張地迎接郭葦麟的姦淫。

郭葦麟看都沒看就知道來者何人哩。想當然爾,能夠在我們部隊的營區裏暢然無阻,當然也只有連長的死黨兼砲友,憲兵機車連連長-言柏堯。

言柏堯走進營區後,手上剛剛品握衛兵下體的那股飽實感,不禁讓他春心蕩漾了起來。「真不愧是勇猛剽悍的海龍蛙兵,想不到連那話兒也是如此飽滿,看來我今天將會不虛此行!」與我喜愛強操猛男的嗜好迥然不同,言柏堯卻是個喜好大雞巴的0號酷型男,所以我們才會如此地契合囉。

言柏堯敲了敲我連長室的門,沒有人回應,想都沒想便直往連長室旁的一條小徑走去。小徑的末端,是間佔地面積頗大的水泥平房,外表看起來倒是很像一間廢棄的 大型倉庫。可是當言柏堯走進了房內,卻是別有洞天。房內的佈置就像是五星級豪華飯店的宴客大廳,只是這裏開得不是請客宴席或公關派對,卻是一場極為激情淫 亂的雜交派對。

喧囂震耳的舞曲音樂環繞了整個會場,會場中央巨大的大裡石桌上擺滿的不是美食佳餚、香醇美酒,而是一條條赤裸健美的雄壯軀體。

他們都是「海龍蛙兵部隊」裏入伍未滿1年的菜鳥士兵,今天將獻上自己陽剛健美的身軀任由軍官們享用品嚐。軍官們在一堆堆男體鋪陳的石桌上挑三撿四,瞧,這場景活像是一條條躺在粘板上的肥嫩鮮魚,任人魚肉!

在會場的周遭,其它部隊的阿兵哥或站或躺也為數不少,只是因為主辦地點就在「海龍蛙兵部隊」的營區內,所以這場派對的「主菜」便由海龍蛙兵的弟兄來擔任。

像是他所屬的「憲兵機車連」,這次也貢獻了二、三十幾個條件還不錯的菜鳥來作為這次派對的貢品。瞧,那幾個英姿勃勃地坐在哈雷機車上的憲兵弟兄,不就是他們部隊所精挑細選出來的菁英嗎?幹!瞧他們眉頭糾結的痛苦模樣,想必他們的後庭現在正被坐在身後的軍官強力蹂躪著吧!

這是一場軍島上所有營區(部隊)的「聯誼派對」,美其名為「聯誼」,實際上卻是軍官們在大搞多P性交來發洩慾火。這場派對只有「上尉」以上軍階的高階軍官 才有資格可以(攜伴)參加,所以每個部隊都無不精心挑選出連上條件最棒、品質最優良的菜鳥來上貢,就怕在其他部隊的軍官面前漏氣。

【註】:軍島各部隊的編制基本上都以「連」為單位,連長所授與的階級也與其他地方不同,至少是「中校」以上的軍階;所以這裡部隊的排長,所授與的軍階最少 為「上尉」。但這裡的部隊實際上多由士官或低階軍官(如:少尉)負責帶領,因為高階軍官多為島外的「達官貴人」(S級以上的客人)所扮演。所以「軍島」事 實上是達官貴人們度假休憩的旅遊勝地,當他們慾火難耐時,便會直接駕著私人的「光頻運輸器」到軍島找人來發洩,並不受假日營區開放時間的限制。(「光頻運 輸器」:一種類似黑洞空間通道的高科技產品,可在一秒內直接從A地到達B地,因造價昂貴,所以只在少數極為有權勢的人士手上流通。

言柏堯一一和會場內的同僚打聲招呼,迎面接過一個上半身穿著海軍儀隊制服,下半身卻只有條丁字褲的服務員遞來的香檳,啜飲了一口,在他把杯子放回的同時,順手還將這名儀隊服務生拉進他的胸懷,就這樣舌吻起了男孩。

他將剛剛喝下的香檳藉由舌吻的動作,一點一滴灌入這個儀隊健兒的嘴巴裡。兩條靈活的舌丁還攪亂在一起,此起彼落地吸吮著對方的舌尖。「真是香甜的處男之 吻,咦…,你的肉棒不小嘛?待會來服侍我吧…」言柏堯意猶未竟地舔了舔嘴唇,順手往男孩的褲襠撩了一下,想不到男孩的下體因為藥物的關係已經勃然大發,一 條雄糾糾、氣昂昂的男孩壯屌就這樣被他握在手裡。

他抱起了男孩,走向了大廳角落的階梯。從階梯往下走的末端,有著一扇相當巨大的墨黑色花崗石石門,門上兩端各懸吊著一名身高兩米、體格壯碩的健美猛男,在他們壯碩的胸膛上刻著血淋淋的兩個漢字-「男獄」。

凌辱之儀式 番外篇 - 祭典

【1】

台上蛙人健兒們賣力地表演,他們聲嘶力竭地吶喊著「脫掉、脫掉…」;健美的肢體搭配著喧囂的電子舞曲音樂,舞動出一幕幕令人讚嘆的活力剽悍。

這首「脫掉」的舞曲據說是21世紀初的一首相當熱門的電子舞曲,後來卻被改編成了『特種行業』裡最受歡迎的代表曲。

這是一場軍島司令部所舉辦的「軍民聯歡晚會」,其風格內容完全仿照21世紀初軍中那種八股內容的表演活動,目的是為了迎合許多有錢人喜歡復古的口味和需求。

為了這場晚會,軍島司令部動員了島內幾乎所有的部隊來共襄盛舉。想當然耳,來參加的「民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儘管一張頂級門票售價高達百萬美金之譜,不過包含普通門票在內的一千張門票在短短10分鐘內便銷售一空,也讓「南風社」就此大大削了一筆!
看著眼前完全復古風味的建築物,以及會場內人山人海的景況,也不能不讓人佩服「南風社」的大手筆和巧思。

表演舞台的前方,是個專屬的包廂空間。這樣的頂級包廂,一共有一百餘間,是專門給頂級客人的休憩和淫樂的地方。每一間包廂雖然外表完全仿照21世紀初的復古建築,看起來不甚堅固,但其實裡面的電腦功能卻是非常齊全,外表的防護設施也做到最好。

每一間包廂最起碼都有分配有兩名以上的「服務員」來服侍這些頂級消費的豪客。他們都是從各部隊裡面精心挑選出來的優秀戰士,年紀大約在16~20歲之間, 面目帥氣俊俏,體格精實健美,是最起碼的遴選標準。他們甚至全部都經過最嚴格的「特種兵訓練」,以及如何服侍男人的「禮儀訓練」,最重要的是保證全是未經 人事的處子,目的就是為了讓這些權勢驚天的貴客們能夠享受到最頂級的「服務」。

就像現在,兩名身著迷彩短褲的蛙人健兒正跪在我的面前,津津有味地爭相舔吮著我粗大的「肉棒」,看得我身後一整個班的儀隊隊員提心吊膽,深怕被這兩名蛙人搶了頭彩。

呃,說到這批高大英挺的儀隊隊員,更讓我眼睛為之一亮。與眼前兩名粗獷桀鶩的特種蛙人不同,他們都是從各軍種的儀隊裏精心挑選出來的菁英(海陸空三軍儀 隊、海軍陸戰隊儀隊、憲兵儀隊各兩名,共計十名,湊成一個班),不但擁有男模特兒般高大健碩的完美身材,其外型氣質比起時下所謂的偶像明星更是出色許多, 連我也不得不為之喝采!

看到他們擔憂的眼神,我詢問了才知道:原來他們受命到這裡擔任「服務員」,如果自己最後沒有被客人『開苞』,組織的訓練官就會認為客人不滿意「南風社」所提供的服務或商品,也就代表了自己沒有盡到讓這些貴客「盡興」的責任,這將會嚴重影響「南風社」的商譽與形象。

所以回到部隊以後,他們都會被例行性的檢查後庭,如果沒有被客人「肏」過,都將會被處以最嚴厲的處罰,甚至是慘遭被處決的命運。

所以難怪他們無不使出渾身解數,完全地奉獻自己來取悅這些面目可憎的客人。尤其是像我這樣一次召喚這麼多「服務員」的情況下,他們更深怕因為客人不夠「持久有力」的緣故,就這樣決定了自己悲慘的命運。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們這麼飢渴。」說完,我示意其中一名較壯的蛙人,「你到我後面去,幫我舔屁眼。對了,你們叫什麼名字?」

「是,長官。報告長官,我是二等兵盛威豪,兵籍編號473369。」較壯的那個蛙兵一邊舔舐我的腰際,一邊慢慢地移位到我的後方,開始幫我舔起我的菊花。

「報告長官,我是二等兵丁漢隆,兵籍編號473371。」另一個正賣力取悅我的阿兵哥抬頭回答道,說完,他又馬上低頭繼續幫我「口交」。

對他們來說,我們這些「客人」都是他們的「長官」,這是最基本的稱呼。當然有些嗜好性虐待的客人,則會要求這些阿兵哥尊稱他們為「主人」。

「嗯,那以後我叫你們倆小豪和小隆吧。」其實我也可以直接叫他們號碼的。因為對這些阿兵哥來說,島上的所有「長官」都是高高在上的,他們掌握了他們身體的使用權,甚至是生殺大權,幾乎沒有任何一位「長官」會願意去記住他們卑賤的名字。

「幹!真爽…喔…啊…好爽…喔…,你們怎麼…這麼…會吸呀!」我的屁眼一向是我的致命傷。雖然還不曾讓人搞過,不過有一次意外被人吸舔過後,我就知道屁眼是我最敏感的性感帶;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我便愛上了這種被人舔肛的動人滋味。

小豪靈活的舌丁,就像條靈動的小蛇,總是自由自在地貼近菊花表面的括約肌,有時候重重地在摺皺表面上一舔,留下引人遐思的色澤;有時候卻直探緊箍肛門表層的那一圈粉紅色的摺皺,引起我背脊一陣陣的顫動。

搞到後來,他濕熱的舌頭逕往我菊花深處裡舔吮,彷彿就像是要從裡面挖掘出什麼寶物似的,弄得我心裡頭直呼爽啊的。

小隆也是不惶多讓。一口吞入了我的大肉棒,一手攥住肉棒基部,另一手擺弄著我特大號的卵蛋,搖晃著頭,套弄著我灼熱堅挺的碩大陽物,像是細細品嘗什麼山珍海味似的,搞得我欲仙欲死。

「好,好棒,對,對,就是這樣……」我興奮的大叫著,小隆滑潤的口交動作,強力緊吸的口唇,每一次的進入抽出,都帶給我極致的銷魂享受!

一次又一次,小隆的嘴巴,不再只是含舔著而已,下體的刺激滋味,帶起他內心深處的催眠暗示,改變了他的行為,讓他每一口,都深深的套緊著我粗壯的陰莖。

將近九吋多的大雞巴,一路頂在蛙人濕滑滑的喉道裏,接著又快速抽了出來,緊密濕滑的感覺,跟女人的私處,有著迥然不同的感受。

這樣的動作,喉嚨應該是承受不了如此噁心、難受的感覺;可是在催眠與藥物的影響下,小隆卻依然忘情地吮吸著,每一口都讓他帶起了肛門內極度興奮的感覺,慢慢地,小隆的菊花口外分泌出了許多潤滑黏液。

就這樣,兩名桀驁壯碩的蛙人健兒,馴服地跪在我的胯下,忘情地吸吮著我的陽具與肛門。他們每多舔一口,便會越加激發他們腦內的催眠暗示,刺激著他們的下體與肛門,到了最後,他們便會淪為「淫奴」的悲慘下場,成為「南風社」旗下最完美的性愛機器。

【2】

就在我恣意享受兩名蛙人幫我「服務」的同時,舞台上兩棲蛙人的「蛙人戰舞」也暫時告一段落。四十名海軍陸戰隊兩棲偵蒐部隊出身的蛙人健兒們,一動也不動地佇立在舞台上,彷彿天塌下來也不能輕易撼動他們雄偉的身軀。

汗水汨汨地從他們額頭直流而下,流過他們壯碩賁起的胸膛,最後滴匯至褲襠上。一根根粗大昂揚的「蛙人肉棒」,在浸滿汗漬的迷彩短褲裏顯得如此飽滿,讓我直想把他們那身上唯一的遮蔽給撕開,再用我的手指好好的狎弄、把玩一番。

可以想像,在我靈巧熟練的挑逗手法下,這些個看來堅忍剽悍的特種戰士,最後一定會沉溺在強烈淫猥的情慾裏,乞求我狠狠地、用力地肏幹他們,操到他們哭天喊地,直喊「來操我吧,用力地操我…。操我的屁股,把我的屁股操成兩半吧,長官!」。

「嗯,我決定了。等會『祭典』結束後,我一定要在拍賣會上,買下這批兩棲蛙人,帶會去好好享受一番。」轉念間一百零八種各式各樣的調教手法在我腦海裏閃 過,「嗯,相信經過這樣可怕而多樣化的凌辱調教後,這些勇猛剽悍的年輕戰士,一定能夠成為素質最好的『犬奴』。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用他們跟『南風 社』換來更多的優質處男。」腦海裏另一個殘存的意識體突然地蹦出來搶著大發「春夢」。

隨著他們健壯胸膛的每一次呼吸起伏,每一次的細微震動都引起我無可遏抑的性衝動。在身體和視覺雙重感官刺激的情況下,以我的定力也搞得我差點丟盔卸甲。 「幹!好爽…,不行了…,真棒!」倏然的,在我的手上出現了兩條狗鏈和項圈,「嗯,真不愧是訓練有素的蛙人戰士!在這麼濃烈男精的滋養下,看來我的功力又 向前跨越了一步,已經到了『隔空化物』的境地了!」

能夠達到「隔空化物」的地步,那便代表了我的「天道之力」已經突破五重天的境界,道力已達「圓融貫通、生生不息」的境地,只要再進一步,我便能「破而後立」,再塑我的肉身。

我是來自銀河系外某一個星球的「修道者」。所謂的「修道者」,所修練的便是「天道」,是一種吸納宇宙本源渾沌力量,將自身體能潛力發揮到極致的無上功法。 它的原理有點類似中國古代的「修真之術」,以及西方所謂的「魔法」,但「天道之術」比起這些所謂的道術、魔法或是武功等,那自然是高明了很多。

在一次肉身遨遊宇宙的航程裏,我不幸剛好遇到黑洞收縮與流星雨的雙重攻擊,本來依我的修為功力,至少能夠全身而退。不料,當時在我所處的星系內,剛好有一 顆超新星發生大爆炸,當這顆比太陽質量和體積大上數萬倍的超新星一爆炸,連帶引起了附近幾個星系主恆星的連鎖爆炸,這讓我吃了相當大的苦頭。

在如此危險緊急的狀態下,我不得不捨棄我的肉身,全力催發我的道力,以保全我的「內元靈神」迅速脫離這個危險的區域。在我完全催發道力的情況下,短短數息 間,我一口氣跨越了數萬個星系,將近數億光年的遙遠距離。在功力急速耗盡的情況下,由於沒有肉身這個「載體」,我的「內神」只好降臨到離我最近的太陽系 裏,尋求進一步煉化肉身的機會。

在一次偶然的機遇裏,我融入了現在這個名叫「巫添樑」的年輕人體內,開始了我煉化肉身的重新修煉之路。

由於巫添樑是個喜歡同性的男同性戀(對我來說,是沒有性別之分的),為了能夠讓他殘存的意識體願意與我共同合作,使我的「內神」與他的肉體可以進一步融合,我必須從男人體內誘發出對我修煉有益的「男精」,才能將彼此的意念更加融入「神識修煉」的境界裏。

在一次巫添樑與一個體育系大學生大搞一夜情的偶然遭遇裏,我赫然發現體態與容貌越是優秀完美的年輕男孩,其體內的「男精」也就越加濃烈,也能讓我更加容易進入「神識修煉」的境界裏。

呃,這裡提到的「男精」,指的並非是「男人的精液」。廣義上來說,那是男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體香、元精和神氣,所以即使沒有肢體接觸,只要能夠身處週遭都是年輕男孩的環境下,也能讓我在自然而然的狀態下自行修煉。

當然,這樣的效果遠遠不如與年輕男孩造愛下,體內所釋發出來的「男精」所對我的助益。為此我還誘使巫添樑投入一所男子高中擔任老師,可惜巫添樑的外型實在不怎麼起眼,根本沒法子將這些男孩子誘弄上床。

就這樣,為了能夠找到更棒的修煉環境,我找上了「南風社」的老大-黑川太郎。在彼此利益交換的情況下,我得到了VIP級的頂級服務,恣意地在「南風社」各 地的招待所留連享受,也讓我的修煉之路越來越平坦,幾乎可以說是「一日千里」來形容。相信過不了多久,我便能完成「神識修煉」的境界,開始「肉身煉化」的 再造之路。

我把小豪和小隆叫了起來,在他們的脖子套上了鐵項圈。我試了試項圈的寬緊度和品質,「真是不錯,『南風社』出產的精品果然就是有它的價值!」在與巫添樑修煉融合的過程中,我發現我竟然也開始喜歡上地球人在性愛過程中所謂的調教性遊戲。

「跪下,阿兵哥,」剽悍的蛙人戰士馴服地跪在我的腳下,我將狗鏈扣上項圈的圓環上。

「伏地挺身預備,」阿兵哥趕緊用手臂撐起身體。「一上二下,一,」看到他倆身體下去後,我站起了身,拿起了酒杯,然後走到了一名儀隊隊員面前。

那是個身穿水手軍裝的海軍儀隊隊員。深藍色的領巾與水藍色的披肩交錯在儀隊男孩身上,竟是如此地光鮮奪目,引人遐思!健美精實的身軀在熨貼的白色制服裡顯得如此緊繃,更是令人意亂情迷。

我喝了口酒,「張開嘴,」儀隊男孩乖乖地張大了嘴巴。我傾身向前,將嘴裏的紅酒一滴不漏地吐進它的嘴裏。吐完,我還意猶未竟地舔了舔他豐厚性感的嘴唇。「沒有我的命令,不准吐掉或吞掉,」我嚴厲警告。

我看了看他的名牌,藍色的胸章上標示著「海軍儀隊二等兵季家鴻」的字樣。

「梢息,二等兵季家鴻,」等他的雙手靠後,我往前靠近,將我的身軀逕往他身上磨蹭。光溜溜的身軀在燙得筆挺的儀隊制服的刺激下,一下子我的雞巴便又粗又硬地直挺了起來。

我雙手放肆地撫摸著男孩英挺健壯的身軀,沒有一絲贅肉的結實腰身,摸起來真是舒服!「幹!真是個一流的貨色!」我讚嘆著上天給予這個男孩如此美好的天賦, 卻又為他現在的悲慘遭遇感到難過。因為我知道,如果我今天沒有肏姦了他,他將很有可能被組織改造成為「棄奴」的一員,那是一種比南風社旗下的「愛奴」、 「性奴」、「淫奴」或是「犬奴」還要更為悲慘的「性奴隸」。不,嚴格來說,那比奴隸還慘,簡直只能用「性工具」來形容。沒有尊嚴、沒有思想、沒有感覺,只 有無日無夜的姦淫與調教,以及身體對男人精液永無止境的渴求。

轉過了頭,我喊了聲,「二,」看著小豪和小隆往上挺直了身軀,健碩的雄性胴體上佈滿了油亮的汗水,強健肌肉上的油亮汗水在燈光的反射下,看起來是如此引人遐思,令人意亂情迷!

倏然地,在我的腦海裏呈現出一個非常淫猥的畫面。看著眼前粗獷剽悍的蛙人健兒,以及身後英氣俊挺的儀隊隊員,我的嘴角不禁露出了冷酷淫穢的奸笑。

【3】

『其實每個男人都有潛在的黑暗欲望,很多時候,連他們自己都沒有察覺。當你能把握到這些不同的欲望流向,就能刺激到他們最敏感的一面,將他們深藏內心的情欲釋放出來,化身為最淫賤的淫物。』

---出自《御男寶典》,『調教男奴』卷,「開宗明義」篇。---

我琢磨了「調教男奴」卷中的種種調教手法好一陣子,想想該如何把這兩個英氣煥發、勇猛剽悍的兩棲戰士,調教成一條不折不扣的小公狗,一條任人凌辱姦淫的「犬奴」。

「二等兵盛威豪、丁漢隆出列,」經過嚴格軍事訓練的蛙人戰士,很快地到達定位。看著眼前兩具汗水淋漓的健美胴體,我的心裏實在太興奮了!

為了不讓這麼優質的小戰士淪為「淫奴」的下場,我利用極度嚴苛的體能操練讓他們恢復迷亂的神志。這可不是我好心,因為,像這麼陽剛剽悍的蛙人健兒,變成只會任人姦淫的「淫奴」實在太可惜了。那模樣就像是「姦屍」一樣,我不太喜歡這種感覺。

我的目的是要把他們調教成「軍犬」。一種有心裏面有反抗意識和羞恥心,但卻被調教成為絕對服從,只聽主人命令的「犬奴」。那種心裡面有著清醒的自我意識,但身體卻喜愛被人凌辱姦淫的情慾表現,最是令我讚嘆與喜愛。

「等會兒,我把這兩個蛙人讓你們儀隊弟兄好好肏幹一番,你說好不好呀?」環抱著季家鴻的精壯身軀,吸舔著他性感豐潤的耳垂,我在他的耳邊說出令他興奮難耐的淫聲淫語。

以我的道力,自然可以感應到這些服侍我的年輕戰士腦中的想法。除了眼前的季家鴻,我知道在我身後至少還有兩個阿兵哥,也是跟他一樣都是喜愛男色的男同性戀。

從我的身體與他相互激烈摩擦之後,就可以感受到,即使不用「魔鍊」藥物的控制,他粗大的男性陽具早已蓄勢待發,在褲襠裏發脹得更硬又粗。

在這個年代,由於基因遺傳工程的發達,很多先天的疾病都能事先排除,甚至能夠利用基因重組DNA的技術,製造出自己理想中的優秀「人類」。

近年來由於世界各地仍處於戰亂的狀態,雖說幾個主要強國迫於「終極武器」的威脅偃兵息武,但檯面下仍有不少小型的戰亂與紛爭。所以,很多老百姓生小孩都會 選擇以男孩為優先考量,加上與許多黑幫組織與醫院或研究院相互勾結,或是研發複製人技術,以培養出殘暴剽悍的士兵作為爭奪地盤的工具;或是研究培養新的物 種以及改造人體器官,以獲取龐大的利益。

像季家鴻這樣的男同性戀者,則是「南風社」勾結醫院所培養出來的優秀產品。在這個世紀,「子宮」已經不是唯一孕育生命的處所。現在的人們可以選擇醫院的「孕房」來代替子宮孕育生命,甚至為了培養出優秀的後代,連培育胚胎的處所也會以醫院為優先考量。

「南風社」的研究機構利用前兩個世紀(20、21世紀)的優質偶像明星或是知名男模特兒的DNA為範本,創造出擁有絕對優秀外型的「種子」。「南風社」藉 由人們想要培育優秀後代的心態,或自行設立醫院,或勾結強迫其它醫院在培育胚胎的過程裏,將「種子」融入胚胎中,就這樣,一個個擁有理想中最健體魄與動 人外型的優質男孩,在「南風社」的詭計陰謀下誕生了。

當然,「南風社」會在男孩的胚胎裏做些手腳,像是改造他們的性傾向(有些客人特別喜好陽剛外型的異性戀,所以不一定全被改造成同性戀),或是改造人體器官(像是把這些男孩的肛菊或陰莖改造成受到刺激會流出淫水,就像是女人陰道高潮時相同的模樣)等等。

等到這些男孩長成之後,終究難逃「南風社」的毒手。他們或是被俘虜送到像是「陽光體育學園」之類的調教機構「調教改造」,或是被安排到類似「軍島」等地的大型男色招待所服役或工作。

於是,一個龐大而堅固的「男色調教帝國」於焉誕生,主宰了亞洲億萬人民的性命與財產。

「注意!背部運動,預備…,一,」在我的命令下,小豪與小威拉直橫劈雙腿,壯碩身軀與地板成了平行線,整個身體平趴在地板上,僅剩頭部直向前方。

突然地,在我手上出現了兩根巨大的雄性陽具,那是兩支活生生的真實陽具。在我的星球,有一種叫做「獸人」的種族,稟性貪淫,智能低劣,凶殘暴虐,力大無比。

為了替某個好友的子孫報仇,我出手滅掉其中一股龐大的勢力-「熊人」族。在臨走之際,我順手割掉五百多支「熊莖」,以便日後修煉可以抵抗「天劫」攻擊的「吸精化劫神功」。

我將兩根粗大的「熊莖」硬生生地捅入兩名蛙人戰士的嘴巴裏,直到整根沒入,露出兩粒比雞蛋還大顆的熊睪。

「你們倆可真幸運,居然能品嚐到如此粗壯的熊莖,這可是你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呀!對!再舔濕一點,它們可是很喜歡男人舔它們的!待會你們的屁眼還得靠它們 幫你們『擴充』一下,要不然你們倆怎能經得住儀隊弟兄的摧殘哩!對!就是這樣!很好!再插深一點,有沒有感覺很爽呀…」蛙人戰士的兩手被我強制押到後背 (「背部運動」原本應該是放置在頭部前方兩手交握),頭部平靠在地板貪婪地吸吮著「熊莖」,在我強力的抽插運動下,慢慢的,從他們口中流溢出不明的濕滑液 體,那模樣要說有多淫蕩就有多淫蕩。

在我的道力與藥物巫術的保存和改造下,這五百多根的「熊莖」不但還繼續保存它們生前的模樣與功能,其功能和模樣也有很恐怖的異變。

粗壯如手臂般的熊莖,莖幹上密密麻麻地散佈著一顆顆堅硬的凸起。可以想像,將它插入嬌嫩的菊肛內,會在內壁上造成如何的傷害!在它如雞蛋般大小的前端,甚至會自動滲泌出黏稠滑潤的液體,那種液體會刺激男人的感官,讓人欲仙欲死,直達情慾的高潮。

難怪,以這兩個勇猛堅毅的蛙人健兒的堅強定力,馬上就陷入飄飄欲仙的情慾高潮,窄小的迷彩短褲的褲襠上還濕了一大塊。

【4】

在我的命令下,兩個來自兩棲偵搜營的特戰健兒一再地變換操演著蛙人操的各種動作和姿勢,一舉手,一投足,每一個動作都是那樣地矯健俐落,把他們強健剽悍的體魄完美地展現出來。

但他們怎麼也沒料到,他們越是努力的操練著每一個動作,嘴裏「熊莖」所製造出來的「淫液」也因為體溫升高的關係,越加容易滲入他們的體內。到了最後,等到 他們做完「蛙人操」最後一個「搶背」的動作之後,他們已經有些癱軟的躺在地上,身手也沒有之前那樣矯健有力。本來還遷就「搶背」動作而抬高彎曲的雙腳,雖 然沒有我的命令不敢有絲毫鬆懈,但在「淫液」發作的效用下,卻不聽使喚而簌簌地顫抖著。儘管他們的神志仍然清楚,但口中卻喃喃自語著「我要雞巴…,我要吃 大雞巴…」或是「幹我!求求您,長官,用力肏我吧!」等各種淫猥不堪的話語。

我悠閒地凝視著兩名蛙人健兒一步步地掉入情欲的泥沼裏,但心裡卻暗自驚凜於「南風社」科技催眠術的厲害。小豪與小隆才剛剛以堅韌的意志和激烈的體能操練擺 脫了「南風社」的藥物控制,避免了淪為「淫奴」的悲慘遭遇,但顯然連我也低估了『科技催眠術』對他們潛意識的影響與控制。

當然能夠擺脫藥物控制的影響,有部分也是來自我的幫忙。畢竟我不是很喜歡那種任人淫辱,沒有自我意識的「淫奴」。我喜歡的是那種雖然保持著清醒意識,卻陷 入情慾的枷鎖而無法自拔的「犬奴」;那種明明清楚自己的所作所為,卻還是不得不匍匐在男人胯下,做出種種淫猥不堪的動作來取悅客人,以乞求客人的臨幸。

因為只有這樣,從他們身上流溢出來的「男精」才會益加精煉,也才越有助我的修煉。

「唉,比起『性奴』,你們的下場顯然是悲慘、可憐了許多!但是,現在的我,還有許多要借重『南風社』的地方,而且我也急需要你們來完成我『煉化肉身』的修 煉之路,」頓了一會,摸了摸小豪與小隆早已發脹的褲襠,「不過,在我修煉完成之後,我一定會出手滅掉這個罪惡的淵藪,抹去你們烙印在你們腦內的催眠意識與 記憶,讓你們重新做人。」我愛憐地撫摸著他們褲襠裏的凸起。

再深深地嘆了口氣,我平復了之前波動的情緒,雙眼也回復以前深邃平淡的目光,彷彿這世上再也沒有我所關心在意的事物。「嗯,現在該讓我們儀隊帥哥來品嚐品嚐調教後庭的動人滋味。」我又恢復了巫添樑殘存的邪惡本性。

我用力地拉扯起手上的狗鏈,將這兩名兩棲偵搜營的小夥子半牽半拖的拖進一個房間裏。(因為「淫液」的作用,導致他們全身毫無力氣,所以無法配合我的動作, 只能任我以拖扯的方式移動他們。)房間的牆壁上到處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調教工具,栩栩如生的動物陽具、各種樣式的繩索鎖鏈,以及許多意想不到的酷刑用具,在 這裡應有盡有。房間的中央還矗立著一個平台,彷彿就像是是古代處決刑犯的刑場,散發著震懾駭人的陰森氣息。

我將小豪和小隆帶到平台邊,再順手解開他們頸上的桎梏。接著,我毫不留情地使勁將他們往前推去,使他們踉蹌著直直地倒在平台上,身體還因此而撞得淤青多處。在「淫液」藥物的發作下,他們絲毫沒有多餘的力氣來反抗,身體就這樣軟弱無力地癱倒在平台上,任我魚肉!

我走上平台,帶著殘忍猙獰的表情俯瞰著我的獵物,一隻腳還不時用力的踩著他們健美結實的身軀;就連褲襠裏那桀驁不馴的性器官,也被我蹂躪得慘不忍睹,慘叫哀嚎聲不斷,片刻沒有停歇!

一次又一次地,臉頰、嘴巴、乳頭、手指、胸部、腹部、背部、關節、腳踝、臀溝、下體,我沒有放過他們身體上的任何一個部位,每一次都給予他們直接而殘忍的打擊,令他們身處在水深火熱的巨大痛楚之中。

在我雙腳(腳趾)的肆虐下,連我也不得不佩服他們的意志力。雖然在藥物的強化效果下,身上所遭受的痛楚令他們顯得非常痛苦,幾乎已經到了令人休克的地步; 不過在堅韌意志力的支撐下,兩名小戰士卻沒有因此而昏厥過去,不愧是經過嚴苛訓練的特種戰士。經過我這樣可怕的淫虐之後,相信等到「淫液」的藥效退去之 後,他們兩人身體的忍耐度將必定會更加強化,應該能夠熬過「奴犬」調教的恐怖歷程。

過了一會,等到他們哀鳴抽泣聲漸漸稍歇,我將他們結實的雙臂扳在背後,一條烏黑細常的鐵鍊緊貼著他們厚實的背脊牢牢地綑綁著他們;鐵鍊繞過他們的身前,將 歷經嚴苛體能訓練所鍛鍊出來的壯碩賁起的胸部殘酷地緊勒得突出出來。他們健美精實的雙腿被迫彎曲地向上翹起,雙腳被用繩索分別與雙手捆在一起,雙腿的膝彎 處還用繩子捆在一根鐵棍上面,使他們被迫分開著雙腿,雙腳腳心朝上翹起,膝蓋與肩膀抵在平台上,像條狗一樣難看地跪趴著!

我向前摸索他們腰際上S腰帶,輕鬆地解開了上面的扣鎖。我將腰帶上的刺刀拿起,輕輕地在他們下半身上劃了幾刀,一下子,緊貼的迷彩短褲便迸裂開來,化成片片碎布。

「嘖,已經濕成這樣了?想不到你們那麼飢渴哦!真是個下賤的蛙兵奴犬!」我伸手撫慰著他們挺立勃發的男根,卻沒料到一觸手便弄得整個手掌都濕黏黏的,不僅 如此,就連後頭的菊花穴口也早已氾濫成災,整個翹挺緊實的臀部上佈滿了淫穢不堪的痕跡;看他們這副淫蕩飢渴的模樣,看來已經是慾火勃發,一發不可收拾了。

「看來你們的確很需要有人來幫你們疏通疏通,」我淫笑地說道,拍了拍手,「全部進來,」季家鴻等人一聽到我的命令,馬上小碎步地跑了進來,迫不及待的站到兩名蛙人戰士的身後。

看著季家鴻炙熱飢渴的眼神,我想,調教蛙人軍犬的表演節目已經可以「開麥啦」了!

我愜意地舒躺在真皮沙發上,興致盎然地欣賞著季家鴻手握著大支的「熊莖」大肆的「開發」兩名驃悍蛙人的後庭。

每一次的衝刺插入,都帶起他們身體的陣陣顫抖,以及痛苦的哀嚎嗚咽,顯然這些個小戰士也無法忍受如此的蹂躪。

雖然小豪與小隆只是通過特種兵「基礎訓練」的菜鳥,但是比起一般人來說,這些個菜鳥級的戰士,耐力與意志力應該會堅強很多。雖然不像通過「高階訓練」的老 鳥,經歷過許多超量的刑求訓練,甚至有些人已經達到可以控制肌肉感覺的可怕地步。但連我也沒想到他們居然如此差勁,顯然有負「大地勇士」的威名。

猛然地,我看到「熊莖」馬眼口上流出的黏稠滑液,這才想起就是這種會引人欲仙欲死的體液,才會令他們如此不堪折磨。這種體液是我取自「蛇人」族體內的淫丹 所淬煉而成的,它不但會不斷地刺激感官神經,使身體一直沉溺於淫慾之中;而且更恐怖的是還會將身體感官的敏感度放大一千倍,使平常能夠忍受的小小疼痛,變 成難以耐受的巨大痛楚。

「看來,現在你們痛到叫得越大聲,等會爽到的時候,嗯,那個淫叫聲一定非常有趣。」雖然我有時很享受男人被操幹時的哀嚎聲,但顯然現在不合時宜。因為,等會兒晚會的第一個『祭典』節目就要開始了,我可不想錯過如此精采的節目說。

「二等兵李劍鷹、楊祐寧出列,」隨著我的命令,一名海軍陸戰隊儀隊隊員與一名憲兵儀隊隊員馬上小跑步出列,挺立在我的面前。

李劍鷹是個高大魁梧的二十歲青年,熨得發挺的卡其色陸戰儀隊制服緊緊地包裹住他高大壯碩的身軀。一百八十九公分、八十五公斤的高壯身材,在儀隊的帥氣制服烘托下,顯得自信而剽悍!
出身體育大學美式足球社社長的他,身體的每一吋肌肉都蘊含著無限的精力與爆發力,彷彿就像是森林裏的萬獸之王,展現出極為勇猛驃悍的神情與體態。

相較之下,楊祐寧則顯得瘦弱多了。本身血緣基因來自前世紀某位與他同名的偶像明星的他,是個青春洋溢、活潑自信的陽光男孩。剛滿十七歲的楊祐寧,在「南風社」的徵兵廣告的蠱惑下,放棄了保送台大的資格,自願提前投入軍旅生涯。

憑藉著精實挺拔的身材與陽光帥氣的模樣,一到新訓中心,馬上被連上長官送到軍島來「受訓」(就是服侍男人的禮儀訓練),訓練完畢後隨即被編入憲兵儀隊的行 列之中,成為優先指名服務的連隊一員(編按:在軍島上,憲兵所屬連隊共有三支隊伍被熟客列為優先遊覽的營區,第一個是憲兵機車連,第二個是憲兵特勤隊,最 後一個就是憲兵儀隊)。

我之所以選擇他們兩人出列,原因其實很簡單,他們兩個就是我前面提到另外兩名喜歡男人的儀隊隊員。

想當然耳,要讓那兩名蛙人「住嘴」,當然只能靠這兩個喜歡被男人吸雞巴的儀隊隊員囉。「去吧!讓這兩個淫賤的蛙人軍犬住嘴…,好好享受一番吧!」我拉開他們褲襠上的拉鍊,掏出早已硬得發挺的粗大肉棒,示意他們前去「堵住」噪音的來源。

果然如我所料,一聽到我的命令,李劍鷹和楊祐寧他們兩人馬上褪下褲子,轉身跑向平台,然後抬起盛威豪和丁漢隆兩名蛙兵戰士的下巴,就這樣肏弄起他們的嘴巴起來了。

而身後的季家鴻也更加賣力地「開發」起蛙人弟兄的後庭,只見他不時從房間的牆壁上,眉開眼笑地拿起一個個不同類型的擴肛用品或假陽具,然後直接而粗暴地抽 插起兩名蛙兵鮮嫩的處男菊洞。從蛙兵們顫抖抽搐的身軀,以及被堵住嘴巴卻依然沉痛的嗚咽聲,就可想而知這二名兩棲勇士所遭受的摧殘有多麼可怕了!

就這樣,一幅淫穢猥亂的男男歡媾畫面就在我的眼前赤裸裸地展示出來。兩名偵搜部隊的小青年被殘酷地用繩索與鐵鍊捆綁著,一絲不掛地像狗一樣跪趴在平台上, 被輪番而上的儀隊隊員們毫不留情地狠狠肏幹或開發他們的嘴巴與菊肛。等到所有的儀隊健兒都滿足了慾望之後,兩隻悲慘的蛙人犬奴癱軟地躺在平台上,粗獷性格 的臉上糊滿了白濁的液體。

驀然地,一道冷酷的電腦合成音在「休息室」裡響起。「巫先生您好,經過競標拍賣之後,您與另外兩位先生共同獲得參與『祭典』饗宴的優先權利。現在開始,我 們今晚『祭典』第一道饗宴-『調教的淫獄-克難週』,將由台上的四十名海軍陸戰隊兩棲偵搜營特勤連的特戰勇士們擔綱演出,請您盡情享用。」

我知道,在我的前方,將有一場更為淫虐殘酷的『凌虐之儀式』在等著我。

【5】

地獄列島,特戰訓練中心,兩棲戰技操練場。

地獄列島由東、西列兩島組成,位處於軍島西北方三十海浬處,扼鎮軍島最大港口-南風港與上海市之間出入咽喉,具重要戰略地位。

地獄列島的總面積約三‧六五平方公里,是個小型的珊瑚礁島嶼。整座島上都是那種鳥不生蛋的荒無之地,除了受訓的阿兵哥之外,就只有建在地下深處隸屬於軍方的研究所的專業人員。

海岸邊到處都是漩渦暗流,就連個像樣可以停泊的小型碼頭都沒有,以致於軍方的運補艦都無法順利靠岸,只能停靠在外圍,依賴蛙人健兒冒險泅泳或是駕著橡皮艇補給民生用品。

特戰訓練中心位於軍島的北岸,是個不算小的中型營區。雖然整個營區內的建築物不是很多,可那剽悍野獷的磅礡氣勢,還有隱隱流露出肅殺陰沉的震懾氣息,都令人不由自主地駭然屏息。

而最令人震撼的是那緊靠營區的戰技操練場,深沉幽冷、陰森詭譎,像是一潭幽邃無底的深湖,也似一隻要吞噬人心的血獸,更使人不寒而慄地顫抖起來。

曾經有無數的年輕生命在這裡葬送、消逝。他們有的是被俘虜來的體育系學生,有的是通過「特種兵訓練」被轉送而來的優秀新兵,甚至連幫派鬥爭裡面被俘獲的戰俘也經常可見。

在這裡,沒有尊嚴、沒有憐憫、更沒有人性;有的只是無日無夜的操練,以及嚴苛殘酷的調教磨練。所有受訓的年輕戰士,只有竭力通過一次又一次的考驗和磨練,才能活著走出營區大門。否則,他們將會化為操練場內的一抔黃土,成為場內滋養土壤的養分來源。

也因為如此,從這裡走出營區大門的勇士健兒,都是真正百鍊成鋼的鐵漢,也是最勇猛剽悍、驍勇善戰的特種戰士。在戰場上他們更是一群暴烈狠毒、殘忍凶悍的殺 戮惡魔,沒有思想、沒有人性,腦中只有紀律與服從,是「南風社」所改造出來最完美的殺人機器。從他們走出營區的那一刻起,服從命令是他們的天性,殺戮戰鬥 是他們的本能。

而他們也是「南風社」的「性奴」裡面最危險暴力的一群。由於他們都是從恐怖煉獄裏爬出來的特種戰士,經歷過最嚴苛的體能磨練與戰鬥訓練,其意志力、體能與 耐力都是最彪悍頑強的。想當然耳,擁有如此頑強意志與強健身軀的獵物,當然就成了那些酷嗜「性虐待調教」的顯貴富豪眼中的最愛。

「性奴」的特性在於擁有完整的自我意識,但因受到脅迫、訓練或外力禁制等種種原因,被迫服從命令。與「犬奴」不同的是,他們本身沒有受到迷幻藥物或情慾調 教手法等等的控制,自主性較高,也比較不容易受到控制,所以相對來說攻擊性與危險性也較高。通常「南風社」在客人在享用前,都會在「性奴」身上加上禁制, 或是注射藥物,或是裝上控制儀器,使他們能夠順從命令,較不具攻擊性,以順從客人的要求。

儘管如此,這群凶悍頑強的特種戰士還是非常危險的。因為受過藥物控制與酷刑刑求訓練的緣故,他們的身體與意志比起一般的「性奴」更加不容易受到控制,危險 性也相對提高很多。所以除了少數VIP級的貴客,「南風社」並不開放他們提供任何性質的服務。畢竟對「南風社」來說,這支秘密的強力打擊部隊,最適合他們 大展身手的地方,並非床第之間,而是爭奪地盤的戰場上。

現在,四十名隸屬海軍陸戰隊兩棲偵搜營特勤連的特戰健兒,在通過「特種兵訓練」基礎訓練之後,被送到這裡來接受更為嚴厲殘酷的戰鬥訓練。

「南風社」的主要目的,不在於訓練這群戰士,而是將他們推入更為絕望的黑淵裏。透過這群特種戰士,會場上的貴客們,將會見識到一場真實血腥的祭典,一場用四十名蛙人戰士的健美胴體所堆砌而來的「祭典饗宴」。

而我,將會成為這場活生生且血淋淋的「祭典」饗宴,最佳的見證者與參與者。

我佇立在貴賓室的落地窗前,神色漠然地注視著舞台上的四十名蛙人戰士一個個被綑綁後強押下去。從會場內各個權貴人物競相競標拍賣的那一刻起,他們悲慘殘酷的命運便已經被決定了。他們將成為這場晚會的第一道「祭品」,將由得標的客人決定他們如何被「祭祀」。

「嗯,看來我需要好好想想該如何處置他們。不過,首先…」倏然我的身子一分為二,「這幾個儀隊男孩還真是不錯,我的功力又稍稍前進了一步,已經到了『身外化身』的境界哩。」才剛剛激肏完了這十個儀隊隊員,也讓我的功力得以再向前跨進了一小步。

「看來我可以從容地分別好好享受兩邊帶給我的『極致服務』了。」話才剛說完,光影一閃,其中一個的「我」便消失無蹤了。

這時候,舞台上「轟隆、轟隆」震撼彈的爆破聲響響個不停,會場上又換了新一批的阿兵哥上台表演;原來是憲兵特勤隊的隊員正在表演「戰技操演」,看來這些個憲兵健兒將會是下一批「祭品」。

舞台上的「戰技表演」持續地進行著,看來一時半刻還沒有結束的樣子。此刻的我,卻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熊熊慾火,想要好好享用那兩條才剛剛訓練完成的蛙人「軍犬」哩。

曠野的海岸邊,在黃昏的沉沉暮靄中,一抹淡淡的白煙倏地掠過,就像流星似的曳過千里,而又似這天地中的一片霧霾,更像暮雲淒淒裏的浮光掠影,宛如自虛無裏出現,剛剛發覺即已無蹤,不知從何而來,亦不知往何處去。

驀然地白影再度出現,身影閃了兩下,赫然憑空出現在島上的瞭望台旁。

我矗立在岸邊的瞭望台上,目光平淡地凝視著這片被視為「特種兵煉獄」的土地。

山巒起伏著,路面崎嶇著,在昏沉灰黯的天空下,遠近皆是一片孤伶伶的蒼茫,週遭的空氣裏,散播著霧茫茫的氤氳,極目望去,可以明顯地感受到一股股深沉血腥 的壓抑感隨著這片茫霧迎面撲來,令人不自主地膽戰心驚。而週遭陰霾暴戾的恐怖氣息,更在人們的心頭加重了那股說不出、道不盡的心寒恐懼。

「真不愧是地獄之島,還沒踏上陸地就已經有如此壓抑恐懼的恐怖感!」我愜意地微吸一口氣,身形以快得不可思議的速度飄然飛躍操練場上的曠野土石,就像一抹來自極西的冷電,甫飛來,隨即已消失。

我來到營區內一間房舍旁。「應該是這裡吧,」透過我的「心眼」,我很快的就找到營區內受訓戰士的寢舍。

就在我正要前往寢室觀察我這次競標獲得的「獵物」之際,兩道暗影突然地出現在房舍旁邊,引起了我的注意。現在應該是他們就寢休息的時間,卻不知這兩個即將受訓的小夥子,跑出來做什麼。

我的身影憑空出現在房舍內,這是一間專給受訓戰士使用的體能鍛鍊室。約四十坪的空間裏,放滿了各式各樣的健身器材與訓練設備,還包括了一間小型的淋浴間。

「睿嘉學長,你確定不會有人來?」說話的是一個年輕小夥子,身高大約一百七十三公分高,身著緊身的迷彩背心,勁瘦結實的身材蘊含了無限的青春活力。

「不會啦,你忘了現在大家早就都就寢了?」一個理著平頭、膚色黝黑的年輕戰士說道。他便是小夥子口中的「睿嘉學長」,說完他還順手把這名年輕小夥子,也就是他的學弟拉進他的胸懷裡。

我佇立在淋浴間窗邊,饒富興味地觀看這場即將上演的精采男男淫媾。

「可是、可是……」矮個子的學弟本來還想說些什麼,可是嘴馬上被學長狠狠的吻住了,只能發出些含糊的咕噥聲。等到他好不容易抓到空檔換氣時,學長又湊向他的頸側,舔吻著耳垂、脖子、肩膀,引來一陣喘息。

「學弟,你不覺得、呼、在這邊、更刺激嗎?」睿嘉的唇沿著手臂滑下,自己也緩緩的蹲在學弟的雙腿前,順手撩起了背心,捲縮至頸間,他也就順勢吸吮著他的乳頭直到硬挺,再用舌頭洗刷著圓潤凸起的乳頭。

「好麻,嗚…,學長,不要啦…,好……好爽,」在學長的熟練技巧下,學弟的兩顆乳頭宛如遭到電擊般的打擊,整粒乳頭如泡水的葡萄乾烏黑濕溽,也讓他整個背脊如觸電般挺直起來。

睿嘉好像還不過癮似的,很快順著胸膛肌理一路往下,舌頭巡弋過學弟的腹部,一直往下、往下,直到迷彩短褲的邊緣。睿嘉不斷的在那個邊緣舔吻、撫觸,還不時的吹氣、用鼻子嗅聞。

從漸漸隆起的布料痕跡,也可以看出學弟是多麼的興奮,過了一會,學弟終於忍不住自己扯開了短褲,褪至膝蓋,一下子,勃然的陽具就這樣怒髮衝冠的張揚出來。

「你多久沒射了?」睿嘉調侃地問道。問完他還調皮的用嘴唇摩擦著學弟敏感的龜頭,不時的哼出氣逗弄著他,這一招也讓學弟興奮的不能自制,身體一陣顫抖,用壓抑的聲調說:「三個月了,學長不也是一樣嘛。」說完,他還不忘頑皮地在學長胯下摸上一把。

原來,為了能讓受訓的戰士展現出陽剛軍人強而有力的性器,維持高亢的勇猛「戰力」,所有接受「地獄訓練」的戰士們在受訓前都必須進行為期三個月的「貞操禁慾」,以便能夠維持最強悍的「戰力」。

「南風社」在處理禁慾的方式上,跟前幾世紀所使用的「貞操帶」有所不同。他們結合新興科技技術與異域的巫咒魔法,研發出一種新式的「縛精蠱咒」,廣泛地使用在接受訓練的學員身上。

與普遍使用在軍島軍人身上的禁慾藥物-「魔鏈」不同的是,「縛精蠱咒」並不會讓男人的性器官長期維持在亢奮的狀態,避免了海綿體因長期充血而有受到破壞的顧慮,是一種長期禁錮和束縛男人性慾的理想工具。

這種咒語一旦施用在男人身上,男人的精慾將會一直累積下去而無法順利發洩,只有透過強烈的體能鍛鍊才能暫時壓抑;可是經由體能鍛鍊所累積出來的體魄與體能 越完美,卻又會更加促進「巫咒」發作的次數(勃起是「巫咒」發作最常見的景象),如此惡性循環下去,也讓受訓的年輕戰士的體魄越來越完美,身上所累積的慾 火也越來越旺盛。

到了後面,呃,通常只要過了一個月以後,就會經常看到他們互相彼此尋求慰藉,也促使了這些戰士越來越適應和熟悉男人與男人之間的親密行為。

而更讓人嘖嘖稱奇的是,掌握解除巫咒的主人還能遙控他們的行為和想法,但他們卻渾然不覺。最常見的控制行為,例如,很多主人都會讓這些戰士不能讓其他人,包括自己在內,碰觸自己的性器官和屁眼,藉以凌虐他們的意志,也維持他們形式上的貞操。

所以當我看到他們忘我地碰觸彼此的性器官時,我就曉得他們一定就是我還沒下達指令的「性奴」中的一員。

因為也只有我才不會玩這種只顧表面面子的性遊戲,我甚至還巴不得他們彼此多玩玩這種親密撫慰的遊戲;因為他們越是沉溺在情慾之中,也才能越加容易地散發出濃郁動人的「男精」來供我修煉。

想著想著,我心裏已經有了計較。我想,在祭典之前,我就先拿這兩個「性奴」好好地「開刀」吧!

每一間的貴賓室裡都有一間特殊的調教房,專門提供給客人用來調教性奴隸之用。每一間的調教房,依照客人的服務等級,都會配置一到八名數目不等的「調教師」,提供給某些不喜歡親自動手或是還是調教新手的客人來使喚。

為了滿足客人的虛榮心,調教房的佈置本身就帶有一種享樂的奢華味道。寬敞的房間牆壁是用特殊且豪華的材料建構而成,顯然是為了保護客人的生命安全,以及裝飾房間之用。而地面上舖滿了柔軟厚重而不失質感的昂貴皮毛地毯,更是為了方便客人「娛樂」。

在我的身後,昂然站立著八名體型不一,但外型裝扮卻極為相似的調教師。野獸般的面具,緊身的皮革裝,散發出濃濃的淫靡味道,

「弗瑞克、伊賽亞,把你們調教完成的『軍犬』帶上來!」我轉頭吩咐最靠近我身旁的兩名調教師。

很快,從門外推進來一個用白布蒙著的推車。推車大約一米高左右,上面似乎有一個被白布蒙著的人形。

弗瑞克猛地撤下白布,我頓時感覺到眼前一亮;推車上出現了一名被繩索和鐐銬禁錮著的蛙人戰士。

這名慘遭凌虐調教悲慘遭遇的蛙人戰士就是盛威豪。半年前他所參加的地下游擊隊被「南風社」擊潰,而他也因此成了「南風社」的禁臠。後來他被送到海軍特勤部 隊的兩棲偵搜連接受訓練,也因為他酷勁帥氣的外型,以及戰俘奴隸的身分背景,所以才會代表部隊被選入「服務員」的行列裏。

盛威豪以一種張開著雙腿的淫蕩姿勢跪在推車上。他的背後是一根焊在推車上的金屬桿,他的雙手被強迫背在後面被用繩索緊緊地捆在金屬桿上,繩索同時繞過他結實的腰身、強健的臂膀和厚實的胸膛,把他黝黑健壯的身軀緊貼在金屬桿上綁得結結實實。

他跪在推車上的雙腿強健有力,雙膝之間還被捆上一根鐵棍,使他的雙腿被迫張開著,暴露出被剃光了陰毛而完全裸露堅挺粗大的雄性陽具。他裸露著的勻稱健美的雙腳上被殘酷地戴上了腳鐐,並且與綑綁他們身體的金屬桿鎖在一起。

除此之外,盛威豪的脖子上還被強制地戴上了皮革製的項圈與特製的晶片狗牌。項圈的環孔上被一條厚重的繩子粗暴地捆著,吊在背後的金屬桿上,使他的臉孔微微上揚。他粗獷酷勁的臉上充滿了特種戰士所特有的剽悍神情,以及遭受如此凌虐羞辱的羞恥與絕望表情。

這個可憐的小戰士完全赤裸的健美胴體與他的面孔一樣,充滿了男性陽剛驃悍的魅力;尤其是裸露在外一副厚實賁起的健壯胸膛,格外引人注目。小戰士壯碩的胸膛 不僅外形如雕像般稜角分明,整片肌肉強健而有力,而且摸起來驚人地飽滿而充滿彈性,總是讓人不自主地嚥了兩、三口的口水。

每次看到這樣健美精實的青春胴體,渾身散發著一種無法抗拒的魅力,便感覺到一股熱浪從我的小腹衝、衝、衝上咽喉,然後不由自主地張開雙手,恣意地撫摸品味著小青年這健美精實而富有彈性的身軀。

我看著眼前這個身體意志被調教得如同公狗般馴服的蛙人健兒,以及那種與一般狗奴不同,仍保有特種兵所獨有的剽悍桀驁,心裡暗暗佩服弗瑞克和伊賽亞調教「軍犬」的手段果然是登峰造極,真不愧是「南風社」旗下的王牌調教師!

「這名蛙人戰士如今已經被我們徹底調教改造成了一條絕對服從命令,而且十分會討人喜歡,可以隨意『使用』的淫賤公狗了!」伊賽亞用手指挑逗小戰士胸前兩粒黝黑堅挺的乳頭,淫邪地說道。

而被綑綁的盛威豪則在伊賽亞看似無意的挑逗下立刻呻吟起來,黝黑的面孔上露出了燥熱紅暈的神態,不自主地喘息呻吟起來。

「媽的!弗瑞克、伊賽亞你們倆還真厲害……我現在就忍不住想要幹這淫賤的狗奴了!」聽著盛威豪發出的低沉喘息聲,我忍不住說道。

聽到我粗魯的威脅要幹他,小豪的身子不由地顫抖著,好像有些害怕又夾雜著興奮似地喘息起來。而我更是清楚的看到,他的馬眼口不斷地流出透明滑潤的淫液,順著小戰士張開的雙腿之間流了下來。

「哇……這狗奴竟然這麼淫蕩,只是聽到有人要幹他就這麼興奮起來了!」看到盛威豪的胯下由於被剃光了陰毛而清楚暴露著的大屌流淌出透明黏滑的淫水,而整支莖幹直挺挺地跳動不已,我確實感到十分驚訝。

「巫先生您不必訝異,在我們可怕而致命的調教手法下,不論再桀驁不馴、再勇猛頑強的戰士,都會臣服在我們恐怖的調教之下,沉溺於黑暗的慾望之中。」弗瑞克淫邪地笑道,說著說著他竟然將手指插進男孩的屁眼裡,肆意地抽動玩弄著。

「不!啊……」早已被充分開發後的肛門裏被異物突然的插了進來,小戰士驚恐而羞恥地呻吟著,健壯的身軀跟著一起抖動痙攣,那酷勁十足的臉龐在痛苦中還混雜一絲絲的淫蕩愉悅。

等到弗瑞克的手再抽出來時,竟然從小戰士的菊洞中取出了一個雞蛋大小般,連著金屬線的特殊金屬球體。原來這個可憐小戰士的直腸內被塞入一個定時震動的金屬 球。這惡毒的小玩意會在固定時間內產生震動和電流,每次的時間雖然不長,但足以保證它可以持續不斷地刺激男孩最敏感嬌弱的部位,可是在「魔鏈」的藥物控制 下,小戰士卻永遠無法得到高潮!也難怪這桀驁的特種戰士表現得如此馴服順從!

看著眼前這個在戰場上桀驁彪悍、勇猛善戰的蛙人戰士,竟然在我的眼前這樣被人恣意地狎弄著他的後庭,我內心深處那股摧殘萬物的闇黑慾望便不可遏抑地湧了上來,那股深沉闇黑的氣勢一下子令房內的眾人不自主叩拜起來。

【6】

睿嘉是個相當好看的小夥子,套句上個世紀香港人的用語,他是個相當「靚」的男人。將近一百八十五公分的身高,古銅色的肌膚配上嚴格體能訓練所鍛鍊出來的壯碩身材,讓他整個人看起來相當地挺拔雄壯。

他全身散發著成熟男人的氣味,厚實的胸膛、碩大的胸肌、八塊條理清楚的腹肌、倒三角形的完美曲線,以及那佈滿濃密細毛的雙腿和腹部,展現出運動員完美誘人 的身段。尤其在那底褲包裹下的傲人男根,在兩人縱情的愛撫觸摸下,早已亢奮難耐;整支莖幹直挺挺地緊貼在腹部上,露出那鮮嫩欲滴如雞蛋般大小的紅潤龜頭, 淫靡光澤的黏液還不停自那馬眼口汨汨流出。q

「學長,你看……你那裏好濕耶,你是不是很想要啊…,」小學弟調皮地用手指挑撥那敏感的前端,還順勢在那圓潤的物體上打圈圈,直逗得睿嘉整個身軀像觸電般弓起身子,卻又不得不強自忍受著無法射精的痛苦煎熬。

「不要玩了,快……快給我…,」睿嘉受不了小學弟的挑撥,激情的呻吟不禁流溢出口。

小學弟好像是故意要和睿嘉唱反調,五根指頭不但沒有停止,反而更加靈活地挑弄那火熱的前端,弄得睿嘉欲仙欲死,直呼「棟沒條…」。

過了一會,小學弟似乎是覺得玩夠了,「唰」的一聲,一口氣把睿嘉身上唯一的遮蔽物褪去,將他隱密的私處,那成熟男人的「驕傲」完全展露無遺。只見那驚人的 碩大男根,以睥睨眾人般的姿態從濃密的陰毛中探出頭來,像是剛成熟、青澀卻又黝黑的香蕉,鮮嫩欲滴,令人忍不住地想要把它輕輕握住,狠狠的咬上一口。

不僅如此,從學弟平視的目光裏,那雄偉的莖幹上都佈滿了青筋,像是一節一節兀起的紋路,兩顆碩大的睪丸懸在下方,同樣是長滿了陰毛,並且帶有一股男人獨特的體香氣味,這是一種成熟的男人才擁有的體味。

小學弟輕輕地用手指愛撫著睿嘉火熱的男莖,每一次的觸摸就像是一股電流,帶起了睿嘉身體的陣陣戰慄;靈活的舌丁沿著冠狀的溝痕畫起圓圈,滑潤的黏液在唇間勾勒出一幅性感淫褻的景象。

過了一會,像是受不住小學弟的戲弄,睿嘉將學弟精瘦的身軀整個環抱住,彷彿是要用盡力氣似的緊緊相擁,讓兩人的身體緊密地貼在一起,似乎是想要從兩個人激情的摩擦碰觸下攫取更多的發洩。

就這樣,當我踏進淋浴間的那一刻,兩具陽剛的男性軀體,渾然忘我地在汗水淋漓下交纏在一起,全然不知「危險」已然悄悄的逼近他們了。

「起來吧!你們做得很好,這條『軍犬』你們調教得不錯,很好…。現在就讓我來見識一下你們另一個『戰利品』吧!」我示意弗瑞克和伊賽亞起身,展示他們第二個「戰利品」。

「是的,巫先生。把第二個『貨品』抬上來。」弗瑞克透過通訊機下達命令,很快的他的手下從門外抬進一個精製的鐵籠。

鐵籠裏是一個與盛威豪同樣魁梧剽悍的蛙人戰士,他胸膛間那條蛙牌,同樣也是狗牌的象徵,證實了他兩種迥然不同的身分。(那條狗牌的外型雖像是蛙人部隊的蛙牌,但內裡晶片的構造和功能卻和狗牌無異。)

丁漢隆與盛威豪同樣也遭受了如此不人道的調教磨練。對同樣是戰俘身分的他們而言,被調教成「犬奴」是他們最終、也是必然的宿命。不過若非他們倆同樣是出身於敵方陣營的特種戰士菁英,也不會有如此可悲的下場。

不同於盛威豪地下游擊隊的出身,丁漢隆卻是來自某大型幫派的秘密特勤部隊的菁英份子。這是一支專門對付敵方首腦的特殊秘密部隊,其訓練之嚴格、戰技之精良 便可想而知。加以隊中絕大多數的隊員都是利用高科技基因技術所秘密培養的「新人類」,個個天性嗜血好戰、堅忍強悍,加上多樣化且嚴厲的戰鬥訓練科目,使他 們成為一支不可小覷、擁有強大打擊能力的戰鬥部隊。

不過此時的丁漢隆,縱然再彪悍頑強、桀驁不馴,卻也不過只是鐵籠裏的禁臠,我眼中的一條「軍犬」罷了。

他健碩的身體在狹窄的鐵籠裡以一種半跪半趴的姿勢痛苦地蜷曲著,厚實壯碩的胸膛被殘酷地擠壓在身體和鐵籠之間,而變形突出來。

他的頭低垂著,一副連體的項圈和手銬將他的雙手銬在背後,而且和脖子距離狠近,這使他背在背後的雙手還不得不有些痛苦地朝上舉著。他的雙腳倒沒有被戴上腳鐐,不過他健美勻稱的雙腿艱難的蜷縮跪在籠子裡,讓他十分痛苦。

從籠子外看去,丁漢隆的頭垂在胸前,但仍然可以看到他的嘴裏被塞入一個暗黑色的鉗口球。由於嘴巴被長時間的塞住,很多口水已經順著鉗口球的邊緣流出,在他的下巴和脖子上形成一道道狼狽淫靡的水漬痕跡。

由於蜷縮著身體在鐵籠中的緣故,這個小戰士翹挺結實的屁股被迫高高地撅著,這使得我們從鐵籠外望過去,便能看得十分清楚。他臀部的曲線形狀完美而誘人,兩 片臀瓣飽滿緊翹且充滿彈性,古銅色的外皮上糊滿了白濁的液體,唯一沒受到陽光洗禮的白皙股溝裏,卻赫然塞住一個巨大的肛門塞。

看著眼前如此淫褻的畫面,以及那馴服的雄性性玩物,我不禁輕聲嘆氣。弗瑞克和伊賽亞真不愧是「南風社」的王牌調教師,他們馴服和調教男人的手段簡直是有夠 恐怖、變態且殘忍。因為從現在籠子裡的這個馴服、強壯、性感而又悲慘的軍犬的悽慘模樣來看,使我無論如何也無法與蛙人戰士剽悍桀驁的形象聯想在一起。

「爬出來,賤狗!」伊賽亞打開籠子的門,用鞭子輕輕地抽打著跪在籠子裡的丁漢隆,豐滿的股肉上立刻浮起了淡淡的紅色鞭痕。

跪在籠子裡的蛙人健兒被鉗口球塞注的嘴立刻發出一陣低沉的悶哼,被鞭子抽打著的屁股因疼痛而顫抖著,慢慢地蠕動著赤裸強健的身軀,屁股朝外艱難地後退著爬出籠子。

爬出籠子的小蛙兵蜷縮著赤裸的身體,跪趴在地上,翹挺飽滿的屁股高高地撅著,羞恥地喘息著。

「跪起來,下賤的奴狗!」伊賽亞用鞭子狠狠抽撻著可憐的小戰士,赤裸著的屁股一下子被打得皮開肉綻,整塊股肉都是血淋淋的一片。

「哦……嗚……,」小戰士嘴裏發出極為痛苦的嗚咽聲,顫抖著赤裸的身軀跪了起來。

現在丁漢隆身上除了銬住雙手的手銬和脖子上的項圈,以及項圈和手銬之間的鎖鏈之外,全身上下完全一絲不掛地裸露著。他的胸膛強健飽滿,八塊精實的腹肌不用出力便明顯地顯露出來,而他那驕傲堅挺的性器官更是異常傲人,就連「南風社」特製的「龍莖鍊慾環」也差點控制不住。

「抬起頭來。」聽到伊賽亞的命令,丁漢隆顫抖著抬起了臉。那是一張輪廓分明的粗獷臉龐,英挺的劍眉下是一雙桀驁深邃的亮眼,眼神裏仍然帶著一絲不馴的傲氣。只是現在的他,就連一顆小小的鉗口球也弄得他狼狽不堪,所以在調教師嫻熟恐怖的調教手段下,他不得不暫時低頭屈服。

「嘖嘖……,我們可愛的小戰士到現在居然還沒完全屈服,真是太好了!」看著眼前的小蛙人到現在仍有反抗的意識,我心裏實在太高興了!「嗯,就是要玩這種會反抗的獵物才有意思嘛…,光肏幹那些不會反抗的俘虜那多沒勁呀……」我的嘴角掛著一絲邪惡的淫笑。

說著說著,似乎是聽到周圍恥笑的聲音,丁漢隆嘴裏發出羞恥的呻吟,英武粗獷的臉龐立刻漲紅了起來。

「這個小公狗被你們調教得越來越俊俏……,你看看…,尤其是他那翹得發浪的緊翹屁股…,呵呵,幹起來一定很夠滋味吧!」我貪婪淫邪地說道。

「巫先生,這狗奴和以前可大不一樣了……,您別看他一副剽悍桀驁的模樣,他可最喜歡被人用殘酷方式虐待他,還有…,現在的他特別喜歡男人用大屌來姦淫、肏 幹他…!對不對呀?賤狗!」弗瑞克用腳上的皮革軍靴,殘酷地踩虐著蛙人戰士的屌環,每一次的施虐,都帶起小戰士痛苦的嗚咽。

「站起來,坐到那張椅子上去!」弗瑞克喝斥著這出身於兩棲蛙人部隊的小戰士,示意他坐到一張特製的寬大皮椅上。

丁漢隆趕緊馴服地站起身來,現在的他,早已懂得如何明哲保身,以避免更多殘酷的虐待加諸在他的身上。儘管如此,我們依然不敢褪下他身上的枷鎖,以免遭到他的報復。因為從他的眼神裏,我們依然可以看到憤怒和不甘的桀驁氣息。

弗瑞克走了過去,先用繩子把丁漢隆的上身和雙臂緊緊的捆在椅子的靠背上,接著粗暴地把他健美結實的雙腿分開,分別搭到椅子左右兩旁的扶手上,然後用把手上 的鎖銬牢牢扣上,又把他的屁股朝椅子邊緣拖了拖,使丁漢隆胯下碩大的生殖器,以及被粗大肛門塞所塞住的屁眼,都徹底暴露在大家眼前。

被以這種張開雙腿,完全暴露著陽具和肛門的姿勢捆在椅子上,丁漢隆立刻發出了羞恥無比的嗚咽與呻吟,兩隻腳也不停地扭動,似乎是想要從這樣的窘境裏掙脫出來。

伊賽亞拿起了一根注射管,走近了丁漢隆的身旁,殘忍地將針頭直接插入他的睪丸裏,一陣陣強烈的嗚咽和抽搐,說明了這可憐的小戰士所遭受的折磨是多麼地痛苦。

才過一會兒,小戰士的身軀開始不安地扭動起來,頭部使勁地朝後仰著,他閉上了雙眼,臉上露出一種渴望與屈辱混雜的表情。

「真正的節目要開始了!」看著沉溺在痛苦與情慾之中的丁漢隆痛苦難耐的模樣,伊賽亞獰笑地宣布了更為恐怖殘酷的『調教性遊戲』即將開鑼了!

【7】

伊賽亞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緊盯著他的獵物,暗藏在眼底下那股暴虐狠戾的狠毒氣息,讓人看了也不禁駭然屏息。

在藥物的影響發作下,丁漢隆小麥色的精實胴體上泛起了一陣潮紅,那支因雙腳被綑綁在把手上,而徹底暴露在眾人眼前的碩大陰莖,在勃起的狀態下竟然還能逐漸膨脹起來,「蹦」的一聲,才一會兒的工夫,便掙脫了「莖環」的枷鎖,宛如手腕般粗大的陽物便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真不愧是基因改造的『新人類』,果然有絕對的本錢!」我暗自思忖。融合了野獸基因而改造出來的特種戰士,在「南風社」研發的特殊藥物的刺激下,再次觸發了潛在的因子,使男孩原本長達17、18公分的的傲人陽具,再一次地進化成長為將近30公分粗壯的龐大怪物。

伊賽亞大肆地用手指愛撫與凌虐那火熱堅挺的男人陽具,每一次的按摩刺激都恰到好處,讓人又酥又麻,馬眼口一下子便流淌出更多透明黏滑的淫液。「嘖嘖…,真是令人愛憐的好東西!是不是很難受呀?!等會還有更棒的玩意…讓你好好享受哩。」伊賽亞狎邪地說出淫猥不堪的話語。

伊賽亞提來一個裝滿冷水的桶子,和一根長長的膠皮管子。他解開了丁漢隆口中的鉗口球。面對自己即將遭受的折磨和凌虐,丁漢隆眼中露出一種恐懼與興奮夾雜的奇異神色,口中也不禁流溢出軟弱的呻吟。

伊賽亞則是殘酷地冷笑著。他輕挑起手中一個瓶罐內的藥物,粉末般的藥物一接觸到水,便化成陣陣泡沫,「咕嚕…咕嚕…」的聲響在水桶內響起。

過了會,等到桶中的液體平靜之後,伊賽亞粗暴地捏著蛙人戰士的臉頰,把膠皮管子殘忍地插進他的喉嚨,同時間按下管子另一端的吸囊開關,把桶子內的液體源源不斷地灌進丁漢隆的嘴裏。

小戰士的口中不斷發出含糊的咕嚕聲,臉頰頓時漲紅起來,被緊緊綑綁在椅子上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掙扎起來。

伊賽亞殘忍地不斷擠壓吸囊,很快地小戰士健美精實的腹部就好像身懷六甲的孕婦一樣驚人地隆起。

看到小戰士的肚皮已經漲得滾圓,伊賽亞停止了繼續灌水的動作,從丁漢隆的喉嚨裡抽出了膠皮管子。

「哦……,求求你,不、不要…」看到弗瑞克提著另外一個桶子過來,丁漢隆眼中立刻露出恐懼害怕的眼神,艱難地蠕動著被綑綁在椅子上,而且被灌進大量水分而顯得笨重臃腫的身軀,小聲呻吟著乞求起來。

「賤狗…,別裝了!這可是你那可愛的『小嘴』最喜歡的食物。」弗瑞克殘忍地淫笑道。他粗暴地扒開小戰士挺翹的臀部,把那被『小嘴』緊緊吸含住的肛門塞用力地拔了出來。

那是一支非常粗大的生化陽具。其製作之精細,就跟真實的男人陽物一樣栩栩如生。它是利用新一代的基因工程與生化科技所研造出來的,莖幹的部分是從某種雄性 生物的身上,在勃起即將射精的狀態下,直接閹割切除下來,並且利用新一代的科技技術保存其原本的樣貌和功能,結合了最新研發出來的生化睪丸,所創作出來新 一代最為恐怖駭人的調教工具。

它比真正的男人陽具還要真實,將它插入被調教的奴隸的屁眼內,還能讓人感受到陣陣蠕動的真實感和堅挺充實的熱度,甚至有時它也被用來訓練性奴的屁眼,訓練他們直腸內璧收縮的功夫;只要從這「生化陰莖」是否有射精的情形,便可得知性奴的後庭被調教訓練的程度。

弗瑞克將管子直接粗暴地插入小戰士的肛門裏。他用力地擠壓著桶子裡的吸囊,大量混合了浣腸液與不明藥水的液體猛烈地倒流進丁漢隆的肛門與直腸裡。

「喔……不…哦…」刺激的液體大量地湧進直腸和肛門裡,小蛙兵的嘴裏立刻發出長長的悲鳴,他撅在椅子邊緣的翹挺飽滿的屁股也不由自主地顫抖扭動起來。

弗瑞克持續地擠壓著吸囊,把將近10公升混合藥水與浣腸液的冷水灌進蛙人戰士的肛門內,接著他抽出管子,並且迅速地用剛剛才拔出的肛門塞狠狠地塞住丁漢隆的屁眼!

肛門塞尾端特殊的凹槽設計,在莖幹完全插入的狀態下,便自動緊緊地扣住肛門口,使它完全密封住整個屁眼,沒有機會讓任何一滴水流溢出來。

刺激的藥水與浣腸液被大量灌進敏感的直腸裏,加上屁眼被粗大的肛門塞塞住的那種強烈緊迫感,小戰士感受到小腹內翻江倒海的難受,那種想要排泄卻怎樣也排不出去的感覺,讓他有如身處煉獄般的痛苦難受。

「啊……喔…啊…」過了一會,他便發覺直腸和肚子裡充斥著一股股的熱流,身體開始逐漸起了難以言喻的變化;一股熱流從小腹緩緩地升起,慢慢地傳遍全身,身體的熱度不斷地上升,口舌越來越乾糙,整個身體好像不受控制地直流著熱汗,口中發出連他也無法置信的愉悅呻吟。

身處一旁的我,看著眼前這名剽悍的蛙人戰士赤裸著身軀被以極為猥褻羞恥的姿勢綑綁在椅子上,被殘酷地從口中和肛門灌進大量的藥水,屁眼內更是被用肛門塞殘酷地塞住,在催情藥物的刺激與殘酷手法的調教下,那痛苦和迷亂中軟弱馴服地呻吟嗚咽的模樣,令我感到無比的興奮。

弗瑞克接著把綑綁在推車上的盛威豪解開,然後把他拖到綑綁丁漢隆的椅子前面。盛威豪被按倒像狗一樣跪趴在地上,翹挺飽滿的屁股高高地撅起,雙手依然被捆在 背後,雙腳也拖著長長的沉重腳鐐。他看到丁漢隆被殘酷虐待的樣子,也好像恐懼似地喘息呻吟起來,被繩子捆紮著兩塊雄壯飽滿的胸肌劇烈地起伏著。

「巫先生,您現在即將欣賞的是我們最新創造的新式蛙人『操』!」弗瑞克將盛威豪高高撅起的臀瓣用力掰開,口中也同時下達命令,「注意!蛙人操,屁眼運動,預備…」。

只見小戰士原本緊張的收縮得幾乎成一直線的菊肛慢慢開始蠕動、擴張,直到極限還可以看到小孔內鮮紅嬌嫩的內壁,然後又收攏成一線,再擴張,再收縮,就像一張小嘴在一張一合,如此週而復始。

蛙人戰士一邊努力地控制肛門括約肌的收縮,一邊還用極為低沉雄壯的聲音配合著屁眼收縮的動作報數:「一、二、三、四,絕對服從,一、二、三、四,忍耐到底。」

這就是「南風社」替他轄下的蛙人部隊所發明新式蛙人操。每一名蛙人隊員下部隊時都被脅迫要練習這套「屁眼運動」,一則可以訓練蛙人隊員鬆活肛門周圍的肌 肉,方便客人的肉棒直接插入;二來可以藉此凌虐消磨這群剽悍的蛙人健兒的堅韌意志,讓他們徹底沉淪在教官的控制下,三者,看著這麼剽悍健美的青年戰士做出 如此淫猥羞恥的動作,也會給客人們的心裡帶來極度的快感與興奮。

「巫先生,看完這條軍犬的屁眼工夫,也讓您鑑賞一下他的『口交』技巧吧!」弗瑞克邪惡地淫笑道。

「去,發揮你的同胞愛,去滿足一下你的同胞吧!」弗瑞克揪著盛威豪頸上的狗圈,把他拖到被捆在椅子上正在扭動呻吟的丁漢隆面前,將他的臉按到了蛙人健兒因雙腳被鎖在兩旁的扶手上,而徹底暴露出來的碩大男根上。

盛威豪發出羞恥的呻吟,但卻立刻馴服地用舌頭和嘴巴在丁漢隆裸露著的肉棒上使勁地吸吮舔弄起來。因為他知道,如果他不服從調教師的每一個命令,他的下場必定是極為可怕而不堪想像的。

盛威豪一口一口仔細地舔吮著丁漢隆將近30公分長的粗壯雞巴,每一口就像是吃山珍海味那般細心品嘗。漸漸地,在盛威豪熟練靈巧的技巧下,丁漢隆發覺他的體 溫比剛剛更為炙熱、滾燙,讓他不禁也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硬挺滾燙的陽具在充滿唾液的口腔內,讓他感覺十分舒服、滑順,粘緊緊的濕潤感……,讓丁漢隆內心 深處那股想要發洩卻被「魔鏈」桎梏而無法順利發洩的痛苦慾望,一直衝擊消磨著他堅強的意志力,讓他瀕臨意志消沉瓦解的狀態。

毫無疑問已經被調教得極為敏感的陰莖被盛威豪吮吸刺激著,以及來自小腹與肛門內的巨大壓力和刺激,每一分一秒都折磨凌虐著這個來自敵方特種菁英部隊的小戰 士。丁漢激烈地扭動著被綑綁的健美身軀,口裡也不自主地大聲呻吟起來,在如此殘忍的調教下,他已經慢慢被剝去剽悍頑強的意志,一步步的淪為情慾的桎梏禁 臠。

弗瑞克知道,若不是丁漢隆體內野獸基因的頑抗,他早就像盛威豪一樣徹底淪為「南風社」的性欲禁臠。不過,在經過這麼繁複且多樣化的調教手段下,或是洗腦的 淫邪記憶,或是藥物的催情刺激,或是殘酷的鞭打虐待,這個彪悍桀驁的蛙人戰士,遲早有一天,他的身體將會失去自主的理智,完全淪入闇黑的情慾深淵裏,成為 他和伊賽亞手下最優秀的「人型犬」之一。

【8】

我悠閒地漫步在小花園的小徑上,愜意地欣賞這四周引人入勝的天然美景。雖然這座小花園位處於會場內某處不起眼的角落,但在這條還算寬敞的小徑上,仍然四處可見身著畢挺制服的阿兵哥在這裡穿梭、留連。

「長官好!」每一個阿兵哥一見到我,都非常恭謹地向我行禮。他們都是軍島司令部派來參與這個晚會的軍人健兒,每隔四~六個小時他們將會回到連隊換班,也順 便給醫官檢查(只要提供一次服務,服務員便能獲得榮譽假一天,所以回到營區之後,阿兵哥們都會先到醫官那邊檢查身體,並登記服務的次數),並且清洗身體, 以提供給所有客人最極致的享受與服務。

在這長達十四天的「聯歡晚會」裡,這群阿兵哥除了提供會場內每一位客人最完善的「服務」之外,也擔起晚會的「另類觀眾」的奇特任務哩。要不然整個將近五座足球場大小的會場裡,只有寥寥上千名的「觀眾」,哪能顯現出「軍民聯歡」的歡樂氣氛哩。

像我這樣沒有穿著正規軍服在會場內閒逛的,也不算少數。他們都是買不到頂級包廂門票的「普通客人」,只是他們身上穿的行頭可不像我那麼寒愴。別以為他們只 是「普通客人」就小看他們,要知道在這會場裏隨便抓一個出來,可都是世界上赫赫有名的權貴富豪,其身價至少都有好幾百億美金之譜,其中還包括不少在世界各 地能夠呼風喚雨、翻雲覆雨的梟雄人物。

帶著調教成功的五隻「人型犬」,我走出了包廂。想要吸納更多純郁的「男精」來修煉,讓自己置身在這個到處充斥著健美男體的會場內,絕對是個相當不錯的主意,這也是我急欲參加這場晚會的主要原因。

在我的身後不遠的地方,丁漢隆、盛威豪、季家鴻、李劍鷹和楊祐寧五人,被我下令恢復「人性」之後,在我身後不露痕跡地跟著我。若不是我不想太過張揚,他們現在可能像條小公狗般,匍匐在地上任我奴役驅使。

畢竟在這會場內,能夠擁有一條「軍犬」的客人,大都是權勢熏天的豪門貴客;更遑論我手上還有一條擁有野獸基因的「新戰士」所調教成的「人型犬」,那更是VIP級貴客才能擁有的專屬「尊榮配備」哩。

想起剛才在包廂的調教室內的種種淫靡情事,讓我不得不佩服「南風社」完善的服務水準,以及完全規格化的制度與訓練。不論從服務員的素質,服務設備的品質, 一直到他們所精心發明的各種淫樂工具與情色遊戲,都表現出極為出色的水準與素質,不愧是世界上最負盛名的「男色調教帝國」!

想著想著,我的慾火也被撩撥了起來,看來很需要找人來「慰藉」一番!摸了摸褲襠的凸起,「那兩條蛙人軍犬幹起來真是爽,又緊又滑,插進去就把我那支吸得緊緊的,害我現在光回味那滋味,就讓我勃起了!」

嘖嘖,說著說著,我便看到前面不遠處有個穿紅短褲的小蛙兵。因為看不到他短褲前面的軍徽,不曉得他是隸屬於哪支部隊的,也不知長得好不好看。不過從他赤裸精實的上半身來看,看來應該是個蠻可口的上等獵物。

看著他一直往前方的洗手間走去,我內心那股躁動驅使了我直跟了過去。「查詢前方該員資料,」我將手上的某個儀器往那小蛙兵照了過去,一下子他的資料就完全 出現我的腦海裡。「姓名:關翊傑、服務等級:SSS級、隸屬部隊:兩棲特戰營特遣隊、年齡:20歲、身高:172公分、體重:60公斤、該員特色:新人類 品種,性器官改造完成體………」

一邊讀取著腦海裡的各種資料,我亦步亦趨地緊跟在他的身後,我想…,這個服務等級3S級的小戰士應該能夠填滿我難以滿足的慾壑吧。

「幹!老子畫了這麼久,你說一句不行,就要老子重畫這鬼勞子的玩意。」一走進洗手間,我便看到我的獵物一臉怒火,在洗手台邊清洗著臉上的迷彩膏,嘴裡還念念有詞,大概是咒罵他的長官吧。

「真是挺有性格的小夥子!」我內心暗讚道。雖然沒有看到被滿臉油彩遮蔽的真實臉孔,不過我想等他清洗乾淨以後,那張臉應該是個酷勁十足的酷帥面孔吧!

趁著小夥子清洗的當頭,我趁機環視了一下周遭的環境。這是一間非常豪華的「洗手間」,呃…,說是洗手間不過是個掩飾,其實當我走進這個「洗手間」以後,我就知道這裡不折不扣是座提供給VIP級貴客的「淫樂套房」。

這間內裡設備和裝潢媲美五星級飯店總統套房的「淫樂套房」,其實是個類似食蟲草的美麗陷阱。外表用洗手間作為子,內裡卻是提供VIP級貴客暫時休憩娛樂的淫樂場所。

服務員只要一接近這「洗手間」方圓兩百公尺以內,就會被套房內特殊裝置所發射的特殊電波所影響;他們就像被食蟲草美麗外表吸引而來的蟲蛾,飛蛾撲火般直往裡面鑽來;一旦身陷桎梏,他們便成為一具具被控制的傀儡,永遠無法逃脫。

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這座套房的主電腦還有自動「篩選淘汰」的奇特功能。當套房裡人滿為患到一定的數量時,「它」便會自動淘汰等級不足的服務員或是「不夠乾淨」(指的是被享用過或是「自慰」過度的服務員)的服務員,利用電波去影響他們的行為,將他們引到外邊去。

所以在運作了兩、三天之後,這間套房裡面所留下來的服務員,條件和素質都是相當不錯的,服務等級大多在A級以上。

早在我一踏入洗手間的那一刻,套房裡原本喧鬧嘈雜的聲音便立刻靜寂了下來。只除了那低著頭逕自清洗的小夥子,還一股腦兒地「碎碎唸」唸個不停,渾然不知即將慘遭被獵食的悲慘命運已經降臨。

我順手關下了洗手間的大門,從這一刻起,在這個佔地將近六十坪的五星級的豪華套房,將會上演一齣齣令人血脈僨張的男男慾媾。

我示意我身邊已經馴服的五條「人型犬」,「去!好好享受!這是主人給你們的恩澤,」指了指四周為數不少的「獵物」,我想也該是讓我的「獵犬」好好一展身手的時候了!

一聽到我的命令,丁漢隆他們五人立刻向我跪下行禮,口裡直呼:「謝謝主人!」行完禮又立即小碎步跑了出去,各自尋找自己喜愛的獵物。

看來他們應該能「飽餐」一頓了。從剛剛我利用手上儀器掃描過後的結果來看,這群獵物不僅素質和條件都在水準之上,而且有不少還是S級以上的上等處子,看來能讓我和我的「軍犬們」好好地「大快朵頤」一番嚕!

丁漢隆和盛威豪發揮了同胞合作的戰鬥精神,他們找上的一群剛剛還在打屁聊天的陸戰軍官學校的軍校生。(後來我還曾經問過他們為何要找軍校生,他們居然告訴 我說,他們連隊的教官大多是陸戰官校畢業的;因為教官都超級龜毛的,超會釘他們的,所以他們老早就想要報復,奈何教官們都是長官,一直沒辦法下手。剛好今 天有機會碰到陸戰官校的學生,他們直覺就想要好好肏幹這群軍校生,說不定,這群軍校生裡面有人以後可能會成為他們的長官哩。呃,結果沒想到後來此事竟然成 真,他們的軍旅生活卻因此反而更加「多姿多彩」。此是後話,表過不提。)

季家鴻、李劍鷹和楊祐寧則是單獨各自尋找自己喜歡的獵物。楊祐寧找上的是他暗戀已久的學長,一個比他不惶多讓的帥氣儀隊隊員。李劍鷹則是找上他最酷愛的美 少年,一個來自港粵軍校高中部的小高一生。季家鴻卻是走到一群海陸兩棲蛙人的面前,伸出他的豬鹹手,一個個品握測量,最後從裡面拉出一個擁有超巨根的蛙人 隊員,開始品嘗起他最愛的巨根。

我也沒閒著。早在我的獵犬各自去尋找獵物之際,我已經悄然走到關翊傑的身後。「嘖嘖…,真是有夠翹的屁股,又緊又挺,摸起來真是舒服呀…,」我的手已經緊緊貼在他的翹臀上,慢慢地摩娑著,感受著那股令人心動的觸動。

「幹!啊!你是…,長官好,」本來想掄拳飽我一頓的小蛙兵,一看清鏡子裡我沒穿軍服的特別打扮,立刻轉身向我行禮。

「稍息!阿兵哥。報上你的軍籍資料,」小蛙兵的突然轉身,讓我剛剛的快意一下子喪失殆盡,只好略盡一下慣例的任務。

「是,長官。報告長官,學員是上等兵關翊傑,隸屬於兩棲特戰營特遣隊第一小隊,兵籍編號806910。」小戰士畢恭畢敬地回答道,只是從他傲然的口氣裏,依然可以感受到些許的不馴。

「很好!立正,」我伸手抹了抹他臉上依然未洗淨的油彩和水滴,驀地他的真實臉孔便出現我的眼前。那是一張相當平凡無奇的面孔,平凡到即使你走在馬路上碰到 他,也不會記住他的長相的那種。雖然我明知道特遣隊專職敵後工作,所挑選的隊員一定都是挑那種最為平凡的外型,但我還是非常失望這個擁有如此可口的精實胴 體的小戰士,居然沒有一張能配得上其出色身材的帥氣臉孔。

嘆了口氣,一下子我的慾火便平息了不少。畢竟男人本來就是感官動物,我來這裡只是想要發洩,當然要找個能夠讓我「爽歪歪」的貨色。就在我作勢欲離開的同時,關翊傑卻是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他抓得是如此之緊,彷彿唯恐稍稍放鬆便會墜落到那無底的地獄深淵之中一般。

原來,求生的意念激起他如此突兀的舉動。他不知道為何他的服務等級高達3S等級,以致於每次他輪班回到連隊,只能看到他的同胞弟兄們喜滋滋地被醫官檢查, 登記他們所能放的榮譽假天數。(雖然特遣隊員的長相大多平凡無奇,但並不代表他們長得醜;加以經過嚴格訓練的壯碩身材,只要身屬的服務等級不高,在許多客 人眼裡可說是一群相當美味可口的獵物。)而他,卻只能漠然地忍受長官的謾罵,以及同胞弟兄的冷眼嘲諷。

「尊貴的長官,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好好替您服務的!求求您…,求求您…,求求您……您用力幹…幹我吧!」桀驁的小戰士跪倒在地板上,結結巴巴地說出連他自己也無法置信的羞恥話語。

連我也感到十分驚訝!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冷凜傲氣,我從來沒想過這樣一個剽悍桀驁的兩棲戰士,會說出如此羞辱自己的言語。

原來是求生的意志激起了他!掃描過他腦中的記憶,我得知他自從入伍以後,到現在還沒被「臨幸」過;只要再過六小時,就是他入伍滿一年的日子。所以在他下次 回連隊換班以前,如果他還是沒被客人「享用」過,他將被處以宮刑(閹割)的嚴厲懲罰,或是淪為連隊的專屬性玩物,被同胞弟兄輪姦而死。

看著一個身材精壯結實的蛙人,跪在地上乞求自己肏幹他,我內心裡的那股躁動又被撩了起來。相信每個人看到這樣的場景,整個人一定會血脈僨張起來,二話不說就直接撲過去撕裂他的短褲,然後就這樣「上」了他。可是,我沒有。

【9】

士官帶著我走過由兩棲蛙人健兒所建構而成的「人肉吊橋」,直往大廳門口的方向走去。我們走下平台,出了大廳門口,領頭的士官在走廊旁尋了條貴客專用的電動 走道,帶著我搭乘上去。走道一開始通向一片闇黑無光的所在,過沒多久,通道上略顯光明,我抬頭一看,便看到一棟整體幽黑光滑的建築物。

「長官,麻煩請您出示身分證件,這裡需要S級以上的尊貴身分才能進入,」士官恭敬地向我說明。我二話不說,將我手腕上的晶片卡交給了他。他將形似腕錶的晶片卡放入一個凸起的小洞中,不仔細看,還看不出這是個檢查身份的掃描儀器。'

一道毫無情感的電子合成聲音響起,「身分確認中…確認中……,身分確認無誤,歡迎巫先生光臨『犬畜俱樂部』,……」接著一道亮光射在我的身上,倏然間我的身影便消逝在眾人眼前。

「犬畜俱樂部」正是「一號牢房」的專屬正式學名。顧名思義,這裡是專門調教養「人型犬」的基地,它同時也是軍島上最大的「人型犬」的出產地。這裡一共 養了三百六十九條「人型犬」,其中有一百九十九條「雛犬」、一百零八條「幼犬」、五十條「成犬」,以及十二條「真犬」。e1J7h
「雛犬」意指接受「人型犬」調教課程不到一個月的犬奴,「幼犬」則是指接受調教滿一個月,但未滿一年的人型犬,而「成犬」指的是調教滿一年的犬奴。「成 犬」調教超過三年則升格為「真犬」,所有的「真犬」都會被強制植入新的記憶晶片,晶片裏記載的都是真正公狗的記憶組;因此,「真犬」除了外形像人之外,其 他部分包括日常行為則完全與真正的公狗一樣,沒有任何的差別。

通常每五十條的「雛犬」裡面,只有一條「雛犬」能夠順利成長為「真犬」。其他沒有長成的「雛犬」,有的是在「幼犬」或「成犬」階段時便被其他黑幫的SM俱樂部高價買走,提供活體凌虐或展示之用;有的則是受不了殘忍嚴酷的調教過程,不是暴斃身亡,就是受不了刺激而發瘋……

在今天這個動亂的年代裏,「情色工業」成為與軍火工業和煙毒事業,併稱最有「錢」途,同時也是最快獲利的三大營利事業。所以在全世界大多以黑幫組織主宰稱雄的狀況下,每個黑幫組織無不傾力圖謀獨占這三大事業的主導權。

十年前,「南風社」以異軍突起的姿態,迴避當時市場已經飽滿的「男女情色」事業,另闢管道以「男色販售」為主要經營事業,卻沒想到剛好碰上全世界吹起了一股「美男旋風」,因而造就其日後「男色販售帝國」如日中天的輝煌事業。

當然,這與當時男男情色文化逐漸抬頭也有密切關係。在這個世紀,男風文化已經是人們眼中最稀鬆平常不過的事,各種體位及床第招式的發展不斷地推陳出新,角 色扮演遊戲與情趣調教用品的開發也更加複雜,且朝多元化前進發展。這促使了當時的上層社會吹起了一股喜好男色的淫靡之風,而「南風社」的崛起更是推波助瀾 地將當時的「男風文化」推上了高峰。

也因此,在這個年代,每個人都可以自由地享受「性」的歡愉,同性造愛再也不是禁忌,你想要成為0號、一號、一0兼修都隨你高興,或者你想要搞SM、多P雜 交、亂倫通姦和人獸交也不會有人管你;甚至連你想要變成戀襪(鞋)癖、制服癖、食糞癖和閹睪癖,都不會有人對你指指點點、說三道四。「性」在這個時代變得 再輕鬆平常不過,你大可以自由地選擇你想要的方式,就像到便利商店買一罐飲料那樣自然方便,沒有人會責難你的癖好

而基因工程與生殖遺傳技術的發達,更使得整個「男色販售」工業創造出更多優秀的「性工作者」。除了被俘虜而來的戰俘和男孩之外,在這個性工業合法化的年代 中,自願性的性工作者也是「南風社」性服務提供者的重要來源之一。畢竟,調教、藥物控制或洗腦等改造技術都有一定的風險存在,人類的腦部(意志)一直是 「南風社」旗下的研究員無法完全探究與掌握的。

慶太就是一個很想朝「性服務業」發展的年輕男孩。擁有如傑尼斯美少年般的俊美外貌,慶太從小就是受盡眾人矚目的天之驕子。但由於家庭經濟不佳的慘況,讓他的童年一直是處於亟待眾人救濟的灰色光景。

十七歲那年,慶太已經是個外型非常出色的美少年。182公分如鶴立般的挺拔身材,加上他經常為家庭經濟奔波,而必須四處打工賺取零用錢的情況下,使得他的身子骨並不像瘦弱少年般那樣纖瘦,反而因經常鍛鍊而顯現出其結實健美的身裁。

在一次被「南風社」的星探強拉到東京招待所的過程裏,慶太見識到許多高官貴客在招待所裏一擲千金的奢靡手段,從此他便立志以「性工作者」為工作職志,希望能憑藉著自身出色的外表,帶給家人和自己更優渥無缺的生活。

為了賺取更多的收入,慶太選擇了SM性服務項目裡面的「0號人型犬」專門科。在情色工業合法化的今天,為了服務廣大的消費者,「性服務」的專業項目不但繁 多而且分工極細,各式各樣、五花八門的服務項目更讓所有的客人都有賓至如歸的感覺。而在眾多繁雜的專業項目之中,其中以「0號人型犬專門科」的服務者最為 熱門,也是最為罕見的。

主要原因是因為其證照考取不易(為求專業,性工作者都必須考取相關執照,才得以執業),必要時還得進行身體改造和訓練,但也由於其難度高,通過執照測試者少,所以在男色市場上往往是奇貨可居,價格一直居高不下。

因此一旦考上執照等於就是代表高收入的保證,而且在工作時還能體驗高潮,很多人為考取相關證照而搶破了頭,每年有數十萬人報考,但通過考試的合格者往往不到一百人,可見其考取之艱難。

而如今,慶太已經是條合格的「0號人型犬」,每年他將有上千萬美金的紅利和獎金。為了避免在服務的過程裏碰到熟人,慶太申請了前往「軍島」作為他第一個工 作的地點。他將成為軍島「犬畜俱樂部」有史以來第一條自願性的「人型犬」,也是唯一一條不需要植入記憶晶片,具有人性化的「真犬」。

昏暗的燈光下,一具具年輕精壯的胴體沉靜地蟄睡著。這裡是俱樂部「雛犬」的專屬狗房,宿舍的規格和樣式都比照軍營的宿舍,帶給人們一種陽剛不馴的野性氣息。

這些「雛犬」都是從各部隊挑選而來的菁英份子。為了要能夠熬過殘酷的調教課程,他們都是經過特別遴選而來的。魁梧壯碩的完美體格,野性不馴的陽剛外表,這樣深具厚度的男子氣概,更會讓人興起一股想要摧殘的瘋狂慾望。

「雛犬」們在進入俱樂部之後,「南風社」的研究人員會在他們的意識深處埋下了被征服的渴望指令。從此以後,他們將一步步地被調教成為最優秀的「人型犬」,成為達官貴人任意狎玩的性奴隸……

在俱樂部主電腦的指引下,我迫不及待地進入了「雛犬」的狗舍。這間外觀形似軍中宿舍的狗舍,裡面卻有著迥然不同的氣氛。

走進狗舍,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座座由黑色鐵條所構成的鐵籠。整間狗舍裏竟然被分隔了三十多座的巨型鐵籠,每座鐵籠裡頭清一色都有著一塊大型的塌塌米所作成的通舖,以及一條如猛虎般巨大的變種狼犬看守著門口。

如果你仔細看,你便會發現,這些看守的狼犬頸上所戴的狗項圈上面,清一色都鑲著「士官長」階級的身分徽章。也就是說,這些個利用新基因技術所培養出來的變 種狼犬所組成的軍犬隊,每條軍犬的階級都比這些來自各部隊的士兵「雛犬」還要高,所以在這裡你會經常看到這些軍犬趾高氣昂地佇立在「雛犬」們的面前「發號 司令」,甚至有時還會看到「性欲高漲」的軍犬正享用著「雛犬」的服務哩。

我展示了一下我的身分證明,當狼犬們看到我身上的上校臂章(我目前還是兩棲偵蒐營的連長,詳情見「軍島篇(三)-變態的連長」一文),都很自然地讓開了路讓我進去。

早在我進來的時候,我便發現,如果看守狼犬的體型越雄壯,他所管轄的「雛犬」數量也越多,素質也越優秀。我知道這是生物的本能,在一個群體中,力量最強大,體型最雄偉的領導者,往往能夠擁有率先覓食與優先擇偶的機會。

所以我很清楚地做了最好的選擇。雖然門口的那條軍犬的身長足足有我的二、三倍大,但它還是很馴服地退開了。

走進鐵籠裏,大約12坪大小的通舖上,十幾個全身赤條條的壯男蜷縮在一起,就像是狗兒睡眠時那樣相像而自然。他們還是剛接觸調教的「雛犬」,所以在初期一個月的教育裏,他們必須學習跟狗兒一樣生活、進食和相處。而看守他們的軍犬就是他們的學習範本,同時也是他們的教官。

我沒有多作停留,因為這裡的一切,一再地刺激著我本來炙熱難耐的慾火。我看了看雛犬身上的「狗牌」,在那同樣也是他們的兵牌,記載著他們軍籍資料的金屬塊狀物上面,我很快地作出選擇,作為我今晚淫欲大餐前的「開胃菜」。

慶太跪坐在套房的狗籠裏,一動也不動地等待新主人的駕臨。這裡是「犬畜俱樂部」專門配給高級消費者的豪華套房,不但裝潢豪華奢侈,而且各種淫具褻器樣樣齊全,堪稱是酷愛SM消費者的好所在。

雖然沒有什麼動作,但是慶太仍然感覺到身體內那火燒般的異樣疼痛。七天前那場如厄夢般的調教盛宴,饒是以他經過特殊考驗的身體,至今仍然感到心有餘悸。他希望今天的主人可別像那群人那樣變態,他的後庭可再也禁不起任何強烈的摧殘了。

七天前,軍島來了一群SM愛好者;為了迎接這些貴客,「犬畜俱樂部」開辦了一場SM風格的化裝舞會。慶太作為「犬畜俱樂部」當紅的人型犬,想當然爾一定被 列入首要出席的對象。儘管會場上還是有不少外型出色的人型犬,但在粗獷「猛犬」當道的人型犬市場裏,慶太以罕見的美少年外型,令他成為全場最受矚目的閃亮 之星。也因此,他成了會場盛宴裏的「主菜」,每個人都爭先恐後地享用他的身體。

成為一條優秀的「0號人型犬」,一直是慶太最嚮往的人生目標,也是他努力想要達成的願望。他還記得他在剛滿十八歲的那一天,他便迫不及待地送出「0號人型 犬專門科」的報名表。因為他不想再窮下去了,他不想再過著無時無刻要擔心張羅下一餐的悲慘日子,他希望倚靠他出色的外表,成為最頂尖的性工作者,賺取永遠 都花不完的金錢。

終究他還是成功了!在歷經一場場嚴酷的考驗和測試,他終於領到了「0號人型犬」性工作者的合格執照。他永遠不會忘記,就是在那短短三天刻骨銘心的考驗裏,他從此脫離窮人的宿命,永遠再也不需要為家人的一餐溫飽而擔心受累了!

一陣腳步聲突地從套房門口外傳來,慶太開始慢慢蠕動著他的身軀。這麼長一段時間蜷曲著身子,身體難免會有些僵硬酸痛。為了要表現出一條人型犬最完美的一 面,他開始蠕動地放鬆身軀;因為他要在新主人一進門時,像一隻善解人意的忠犬,給主人一個溫暖熱烈的懷抱,來迎接新主人的到來。

【10】

我一動也不動地卓立在床邊,高大挺拔的身軀散發著隱藏不住的力量與無與倫比的氣勢,就像是一座高山似的頂著浩瀚的天空。

此刻的我,凝視著床上那青春的美麗胴體,表情雖然平淡無波,但內心卻是慾火澎湃,不能自己!

床上的慶太,有著年輕男孩清澀的身體曲線,略顯白皙的膚色此時卻沁透出暈紅的色澤,引人遐思。男孩身上沒有令人噁心的糾結肌肉,有的只是線條分明,白淨無暇的青春胴體:那種帶點清澀風味的騷動氣息,更是令人心蕩神馳,癲狂顫悸…

看著這樣可口的美少年,在床上喘吁呻吟,我幽黑的朣眸中猝地燃起高漲慾火,灼熱的視線恍若被催眠般地順著男孩的身體曲線往下滑,彷彿要毒蛇盯上牠的獵物般那樣貪婪狠戾。

「主人…,慶太好熱…,主人…慶太想要…」少年宛如天籟般的性感嗓音,益加撩起我原本高漲的慾火;無名的火苗,從小腹開始竄燒了起來,耐不住慾火焚身的我,就像是餓虎撲羊般似的,就這樣撲上了床上的獵物。

暐騏帶著一絲的恐懼,夾雜了些許的興奮感,凝聽著床上激戰的淫聲。從他被挑選加入「軍犬隊」的那天開始,他就非常期待有一天能夠被新主人買走。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免除被進一步馴化成「真犬」的悲慘遭遇。

「不過說也奇怪,我還只是一條雛犬,怎會有主人買我呢?」暐騏暗暗思忖道。

不過對他來說,能夠脫離這樣恐怖的環境,即使前方等待他的是萬丈深淵,他也會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因為從他被強制派到「犬畜俱樂部」的那一刻起,饒是以他經歷過特戰訓練的堅強意志,亦無法承受「馴犬員」對他的種種折磨和凌虐。

他們被強迫二十四小時得像條狗般在地上匍匐爬行,就連進食以及與隊友的相處,也要跟他們的教官學習模仿。記得有一次,馴犬員竟然要他和他的隊友學習那兩條 狼犬教官,像公狗遇到母狗那樣嗅聞對方的下體。他們看著狼犬猥褻不堪的動作,兩人一組輪流地重覆著同樣的動作,直到他們的身體自然而然地熟悉了這樣的動 作。

不只如此,每天晚上就寢前,他們還要看著他們白天被馴練調教的影帶畫面,一一對照著狼犬教官的實際動作,一次又一次地重複操練,一直做到馴犬員認為滿分為止。

他還記得,一個對他還算友善的馴犬員給他的忠告,「只有越像一條真正的公狗,客人才會肯出錢買下你;這樣你才能避免了被馴化成『真犬』的恐怖命運。」所以他咬牙地操練著那種種不堪入目的馴練課程,一次又一次地用他健美的身體展示著各種猥褻淫蕩的肢體動作。

直到今天晚上,暐騏在睡夢中迷迷糊糊地被戴上了眼罩和項圈,他便知道他將有機會可以脫離這個可怕的桎梏。只要他好好服侍新主人,獲得新主人的歡心,他就不必再繼續忍受著這令人膽寒的淫辱調教。

所以從他被洗淨身軀,送到這個套房的狗籠裏那一刻開始,他便非常馴服安分地做好一條狗的本分,蜷縮著身子呆在籠裏,等待新主人的召喚。

突然的一陣金屬碰撞聲,暐騏發覺狗籠的門鎖被打開了。他感覺到脖子上的項圈突然的一緊,他知道主人幫他扣上了狗鏈。「狗狗,來!」一道還算溫和的力道,將他從籠子裡拖引了出來。

被牽著爬在厚軟的羊毛地毯上,暐騏從地毯的材質感覺得出來,這個新主人的顧客等級應該不低,相信應該有能力把他「買」走才是。

突然地,他撞上了一個還算有些硬的東西,「笨狗狗,怎麼撞上了床角…」溫和低沉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

「可憐的小東西,會不會很痛啊…」感受到一隻手在他的額頭觸摸撫揉,暐騏沒來由地感到一陣溫暖。可惜他不知道就是這一雙手,同樣也讓不少他的同胞弟兄欲仙欲死,呻吟連連…

「真是不錯…身材很結實哩,不錯…果然是條上等猛犬,」被抱起放到床上的暐騏,還沒適應軟沉沉的大床,就發現一雙手隔著緊身的迷彩背心,撫摸挑逗著他健實的身軀,就像是在檢查買下的貨品是不是合他的意。

一陣亮光刺激了暐騏的眼朣,讓他一下子看不清四周的環境,原來是他的眼罩被解了下來。「啊--連長好!」等到他適應了屋內的光線,卻赫然發現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他的眼前。

就是這張臉!暐騏永遠也不會忘記就是這張臉的主人,奪去了他的童貞,令他的軍旅生涯蒙上了陰影…

一切錯誤的開始,就在他到了連上的那一刻起……

轟隆隆的聲響,突然從遠方的大馬路上傳來。在「軍島」陸軍兩棲偵蒐營的營區門口,一輛輛笨重老舊的運輸車,送來新一梯次的大頭兵。

暐騏也是這一梯次新兵的一員。剛滿十八歲的他,是個健康陽光的小青年。短勁的小平頭,遮掩不住他英偉挺拔的英氣;強健有勁的身材,顯現出他平時運動鍛鍊出來的出色成果。

與暐騏同車的同梯新兵,全是跟他一樣出色的年輕男孩,年紀大約都在17到22歲之間,每個人的身材體魄都極為出色,五官臉孔也在中上水準之上,雖然不是每個都像偶像明星那般閃耀帥氣,但看得出來他們都是經歷過相當嚴格的篩選。

魚貫地走下車,暐騏與他的同梯弟兄在值星班長的號令下,十人一排整理起行列隊伍來。

就在新兵整理行列的同時,營區的軍官休息室裡面,兩對興致昂然的眼睛注視著新兵所在的操場。

「幹!偉仔,這批的新兵挑得不錯唷,看來以後有得爽的…嘿嘿…」偉仔,本名梁偉,是連上少數服役超過十年的資深軍官,專門負責到各地新訓中心遴選新兵。

年紀三十的他,素有兩棲偵蒐營「完美熟男」之美譽。清雅俊逸的面孔,頎長瘦勁的身形,在這個充斥著男性陽剛味的海龍蛙兵營區裡,簡直就是個怪胎異類。

他是連上的醫官,也是弟兄們的心理諮詢師。只是沒有人知道,他也是「南風社」所屬的高階調教師,在他服役於兩棲偵蒐營的十年間,無數個陽剛健美的小蛙兵,就在他那雙深邃迷濛的電眼下,慢慢地被催眠成為淫蕩風騷的性奴隸,承受著無數達官貴客的撻伐、摧殘……

「哇靠!我說『華仔先生』你是精蟲作祟,還是怎麼…,拜託你清醒清醒些,別給我客人還沒享用前,你就把學弟們都吃抹乾淨了…」華仔,本名劉華,年紀三十的他,身材依然保持得非常完美,與梁偉同樣也是連上的資深軍官,專職負責新兵的基礎蛙訓,素有「魔鬼教官」之稱。

劉華同樣也是「南風社」的高階調教師。與梁偉不同的是,他是個「暴力凌虐型」的調教師,精通各種刑求凌虐手法。在他服役於偵蒐營的十年期間,白天他使勁地 操練新兵學員的體能和意志;到了夜晚,他卻化身為「魔鬼調教師」,無數桀驁剽悍的兩棲戰士,在他恐怖的調教下,低頭臣服,屈膝在男人的胯下,任人褻弄狎 玩……

「軍島」兩棲偵蒐營的營區內,一座兩層的黑色建築物聳立在營區後方。建築物的一樓就是連長平時辦公的「連長室」,二樓則是連長的專用寢室。

寢室內沒有什麼特別的佈置,簡約明快的樸實風格,讓人看得舒服。寬大的落地玻璃窗把蔚藍色的大海連同島上的海灘風景一同攝入視線,使得這大自然的美景成為寢室裝飾的一部分。每到清晨,海龍蛙兵健兒在海灘上晨跑時,便能從這裡欣賞到他們雄健強悍的英姿。

與這美景相輝映的是室內的一具具健美陽剛的男體雕塑─被用繩索捆綁禁錮起來剽悍陽剛的蛙人健兒們。一名青年戰士被按在一支大字形的木樁上,雙手被反銬在木 樁後面,一條繩索結成套栓住他的脖子在兩條胳膊上捆了數圈向後反剪綁了雙手,雙則被扣鎖在地板上的環扣裡,他們又取過一條粗繩索將他的胸膛小腹大腿在木 樁上捆綁結實。

這是一個相當英挺魁梧的青年,二十三四歲的年紀,雖然剃了個平頭,但眉宇間閃動著軒昂不馴的英氣。他的嘴裡被塞入一支粗大的假陽具,口水汗漬不時從他的嘴角和額頭流了下來,黝黑英挺的面孔此時浮現的卻是羞辱與絕望的感覺。

另一名蛙人戰士的雙腕被反綁在一起,吊在天花板上的一個鐵環下,吊繩收得很緊,蛙人只得竭力踮起腳尖,才能讓腳趾─一隻腳的腳趾勉強搆到地面;蛙人的另一條腿的腳踝被另一根懸空垂吊的繩索捆住吊了起來,使得他最隱秘的部位得以充分展示在眾人眼前,具有強烈的情色魅力。

蛙人的陰莖被黑色的皮繩緊緊地綁著,血管豐富的海綿體已經被勒得青紫。乳白色的精液正從他紅腫的肛門中流出,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很顯然地,這名蛙人戰士剛剛被「享用」過。

除此之外,寬大的落地窗前,還排滿了一幅幅極具淫褻風味的實體畫。

兩名穿著紅短褲的蛙人戰士,以狗趴的形式雙手搭著懸空的吊環,雙腳著地被綑綁在地板上。從他們的身後看過去,便會發現在他們股溝中間被塞了一個顯眼的黑色假陽具。顯然有人沿著股溝的軌跡割裂他們的短褲,把那淫猥的器具塞進他們的後庭裏。

轉到前頭,映入眼簾的是這兩名驃悍的海龍健兒正津津有味地吮舔著一具栩栩如生的男人陽具。那淫褻不堪的猥具正凌空吊在半空中,兩名小戰士伸長了脖子,在凌空不著力的情況下,非常費力地用舌頭舔舐著那粗長的淫物。

這兩支粗長的淫物都還是新鮮出爐剛從男人肛門裏拔出來的,上面沾滿了白黃混雜的黏稠不明液體。兩名海龍蛙兵非常仔細而用心地由馬眼舔起,接著轉往龜頭下方的冠溝細細品嘗,然後再沿著莖幹部分往下舔,直到把整個假陽具上的殘留物舔個乾淨為止。

而在這兩個海龍蛙兵的左邊,則懸空吊起了一個同樣裝束的小蛙兵。他的年紀看起來很輕,稚嫩的臉孔上此刻卻是佈滿了痛苦淫悅的表情。他的雙腳呈V字形被凌空 吊起,在他的屁股底下卻躺著另外一名弟兄,以跪臥挺腹的姿勢,將他那長達22公分的巨根,隨著每次挺身的動作粗暴地插入他的屁眼裏。

維持著跪臥挺腹的動作,將他那雄偉粗大的男莖展示在別人面前,對這個小戰士來說已經是非常難堪的。他還要小心翼翼地瞄準包裹在紅色短褲下的股溝中心,每一次的挺進都要正中紅心地插入上面那位弟兄的肛門內,否則就換他被懲罰-他的肛門將被插入一個帶著電流的粗大陽具。

我心滿意足地披上外套,舒適地把自己埋進了柔軟的沙發中。他幫自己倒了杯法國出產的「La Romanee Conti」紅酒,愜意地一口一口品飲起來。

據說這種酒是法國拿破崙大帝非常喜歡在出征後所飲用的。在享用過蛙人健碩剽悍的胴體之後,再來品味這種酒無疑是最合適不過的,它特別強化了我征服後的快感。

「剛剛那個小蛙兵可真是緊,幹起來可真是舒服……,還有那兩片翹得又緊又挺的臀肉可真是極品,真是令人愛不釋手!」貪婪淫猥的目光注視著小蛙兵正流出精液的菊洞,我舔了舔嘴唇,意猶未竟地回想剛剛的極致享受。

一口氣將酒杯裏的酒喝光,我按下沙發旁的按鈕開關,一下子落地窗的景色便換了樣子。這個落地窗同時也具備螢幕的功能,此時螢幕上播放的是小型飛行偵查器所拍攝到的海灘場景。

揮灑著青春的血汗,正竭力地隨著教官的命令操練著。受訓學員們一個個躺在沙灘上排成一列,然後兩手綁在一起,在弟兄們的身上滾來滾去,有時不小心還會發生嘴對嘴或下體碰觸下體等尷尬曖昧的動作。

這個操練科目叫做「滾輪」,是基礎蛙訓裡面專門用來訓練新進學員的筋骨和柔軟度,也能讓他們可以盡快適應沙灘的熱度與加強肢體的反應。

暐騏此刻也與他的同胞弟兄一樣,努力操演著這個科目。一開始他與他的弟兄們束綁雙手,以「跪臥」的姿勢躺在沙灘上,他的背脊才一接觸到滾燙的沙子,炙熱的 高溫讓他差點跳了起來。他咬牙地忍受著那炙人的痛苦,感受著弟兄們一個個滾過他的身軀,一直到他左手邊的弟兄都離開了,他也開始挪動身軀,滾過那一個個用 健美男體所築成的肉牆。

在操練的同時,他能感受到弟兄們汗水滿佈的軀體上所傳來的溫度與體味。在身體與身體互相碰觸的同時,他感覺到堅實寬厚的胸膛帶給他的飽滿感受,平坦結實的腹肌上那彈性誘人的肌膚,還有隔著緊身小短褲所引人悸動的性器碰觸,更一步一步的激起他莫名的情欲衝動。

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同性戀。可是就在三天前,在新兵「安全檢查」的過程中,顛覆了他原本對自己的自我認定,因為他居然發現,他竟然沉溺於被男人肏幹的奇妙享受之中,而無法自拔!

虛擬現實遊戲
前言
所謂「虛擬現實遊戲」,是二十二世紀一種為迎合達官貴人特殊癖好的特別服務節目。

客人首先從「招待所」所提供的「故事劇本」中指定一套劇本,或是完全由自己構思創作亦可。像是很多網路的情色小說或男男G片一樣,客人可以完全複製其中的故事情節,將故事中的主角換成自己來體驗享受。

然後,客人戴上「全息式微電腦頭盔」,經由腦電波的轉換,進入模擬度高達99.99%的三度空間仿真遊戲-「虛擬現實」,從中獲得自己想要的樂趣。

在這個虛擬的世界裡,你可以跳脫所有法律和道德的桎梏,完全享受自己心中所建構出來罪惡藍圖,體驗最變態的凌辱遊戲與犯罪行為。所以許多玩膩一般性愛遊戲的變態貴客,也就特別喜歡這樣不受拘束的「虛擬現實遊戲」。

可想而知,在這個虛擬的世界裡,客人們不需要再為外在條件所影響,可以任意杜撰或決定自己想要玩的情節內容,也難怪有那麼多的達官貴人會在此地流連忘返、樂不思蜀哩!

《虛擬現實遊戲》之「成功隊」水鬼戰俘噩夢

四十幾年前我在當兵的時候,部隊裏政治課上經常可以聽到上級訓話說:「革命軍人不怕死!」不怕死當然是口號,所謂「好死不如歹活」,人豈有不怕死的?因此 口號儘管喊得響,聽到槍聲照樣開小差,或是嚇得屁滾尿流。還有一種叫做「不知死」。這當然也是口號,但跟「不怕死」相比,那顯然是要「務實」得多了。

為什麼我會這麼說呢?那是因為從四零年代到六零年代初期,台灣的軍隊只有一個單位還一直在跟中共打仗;經常都會死人,死人看多了,神經就麻痺了,所以死是怎麼回事,自然也就因為習以為常而糊塗起來;甚至連難過、傷心,都顯得多餘了。

這支經常打仗的特殊部隊,就是「成功隊」。「成功隊」的任務和性質猶如海軍的「蛙人隊」,也就是俗稱的「水鬼」。「成功隊」是這支部隊古早的名字,它現在叫做陸軍兩棲偵察營,也就是俗稱的「海龍蛙兵」。

在金門「八二三」砲戰之後,兩岸處於「文攻」而不再「武嚇」,海軍的蛙人部隊變淪為軍中的「觀光區」,有外賓來時做做蛙人操,看似個個銅筋鐵骨、虎背熊 腰,但恐怕就連他們的隊長都未必打過戰。可是「成功隊」卻不然,他們依舊時常在台灣海峽游來游去,國軍「不方便」做的事,全派他們去做。這些事蹟有有沒有 列入戰史不得而知,可倒也佐證我們與共軍的確還是處於敵對關係,不只是紙上罵罵、電台麥克風喊喊而已。

我是從大陸撤退來台灣的少年兵,剛到隊上的時候,我還只有十六歲,本來是不能留在這裡的。剛好當時的隊長跟我是同鄉,幫我擔保了下來,加上那時候剛好隊上缺員缺得很嚴重,隊長偷偷幫我的年紀多添了幾歲,替我補了個一等兵的缺,我也就這樣留了下來。

一開始我只負責伙房和跑腿的打雜工作,只是我也得跟著這些隊員訓練。游泳是成功隊裏最重要的「基本教練」,天氣熱不必說,即使天氣冷到陸地上結冰下雪,我們照樣還是只穿著一條紅短褲下海,那種滋味可真是「冷暖自知」。
我喜歡游泳,而且技術還不賴。有一次我跟著隊上到左營海軍某軍區受訓,結業時從左營出發游到高雄的澄清湖,整整游了三個多小時,可見我的功力。

只是跟隊上的老隊員相比,我的體能和技術還是遜色不少。一直到我滿十八歲的那年,我身子骨長實了,體能也跟得上了,這才勉強追上他們的腳步。

我一直很慶幸有這一群大哥哥們對我照顧有加,對於一個離鄉背井的小孩來說,老隊員們和隊長對我的照顧是我的幸運。老隊員裏有大部分也跟我一樣是從大陸撤退過來的,對他們來說,我這個比他們年紀小了許多的大男孩,就像他們在老家的弟弟一般,總是受到無比的關愛和照顧。

可是,我也一直深深後悔著。如果不是隊長他們對我的照顧與關愛,那一次的情報任務,我也就無法在萬分驚險的過程中返回金門。只是代價卻是如此地沉重,只有我一個人苟活偷生了下來。

「隊長、班長、天哥、望哥、嚴哥……弟弟來看你們了…」望著忠烈祠內桌上的眾多牌位,我老淚縱橫、喃喃自語著。

在我二十歲的那年,指揮部送來了一個相當平凡的任務。只是沒有人知道,就是這樣一個平凡無奇的任務,讓我內疚了四十幾年,也葬送了三十七條成功隊員的年輕生

那一年,正是民國五十一年。

「啪」的一聲,突然間會議室裏的燈全亮了起來。解說員把剛剛的幻燈片收了起來,慢慢地移到麥克風前。

在軍島的某間會議室裡,一群貴客正專心聆聽著這一次「虛擬現實遊戲」的劇本內容。

「各位剛剛所看到的,是距今兩百多年前,中國國共內戰的一個小小戰爭插曲的描述開頭。這個任務事件,是我們從國家安全部門裡舊有的檔案內所蒐集到的。雖然 現在台灣和中國已經同屬一體,台灣現在的領導人也是大陸出身的政治家;但不可否認的,這樣的故事場景非常適合喜歡凌虐軍人的各位。」一個看起來相當能言善 道的解說員,正站在會議室的講台上滔滔不絕地講述著。

「除了南、北朝鮮之外,中國內戰是我們最喜歡提供的劇本材料之一。在世界各國的歷史上,雖然血腥的戰爭事件層出不窮,但這樣同一個種族間的自相殘殺的戰爭 卻不多見,這是歷史的悲哀,也是人性的可悲。」解說員看似悲天憫人,卻更像是嘲弄般的話語,惹得會議室裡的眾人哈哈大笑。

對這些貴客來說,沒有人比他們更加殘暴、凶狠,以及泯滅人性的。他們喜歡血腥、熱愛暴力,對於已經擁有無限金錢、權勢,以及高科技發展下長達幾百年的悠長壽命,只有追逐「慾望」,是少數能令他們感到興趣的事件之一。

(二)

「毒梟」與「豺狼」更是其中的佼佼者。【編按:有關兩人的身分背景,請詳閱「凌辱之儀式」第十二集。

「毒梟」不僅是中南美洲最大的黑道組織首腦,他所掌控的組織也是全世界最大毒品供應商。在中南美洲這塊地上,「毒梟」兩個字,所代表的就是無限的權力與絕對的服從。

「豺狼」則是全世界最龐大的傭兵和殺手組織的魁首。他生性殘忍,嗜財如命,只要能給他豐厚的酬金,不論多卑鄙、下流和殘忍的骯髒任務,他都願意接下。

他們不僅極為酷愛接受過軍事洗禮的壯男,而且更加喜歡各種殘忍變態、花樣層出不窮的變態性遊戲。更恐怖的是,他們的身體都是經由高科技研發出來的「生化體」,不但擁有比常人更完美強悍的肉體,其性慾之高恐怕連「種馬」也遠遠不如。

即使是「軍島」上經過相當嚴厲訓練的特種部隊戰士,也經常被他們凌虐、蹂躪到哀嚎而死。有鑑於此,「南風社」只好安排虛擬的三度空間仿真遊戲-「虛擬現實」,來滿足迎合這些變態殘忍的貴客們,也避免了旗下男孩無謂的過度犧牲。

「在我們會議室的上方,正好是『陸軍兩棲偵察營偵搜連』的營區。現在請各位跟著我,一起來挑選您所想要的『獵物』吧。」解說員帶著貴為VIP等級的貴客們,穿過走廊,進入電梯,來到部隊營區的大門口。

在「虛擬現實」的遊戲裏,為了能夠掌握虛擬遊戲裏的每一個獵物的品質和素質,「軍島」的「司令部」每個月會選擇某個特定的時段,特別開放島上幾個特種部隊的營區,提供VIP等級的客人可以入內實際挑選自己最滿意的貨色,以便在遊戲中盡情享受!

當然,為了避免貴客之間發生挑選上的衝突,營區的部隊長官會在這個特別時段,將部隊的士官和阿兵哥們,以「排」、「班」或「伍」(三人成伍)為單位,甚至 是以單人的形式(落單的情形比較方便提供客人下手),平均分散於營區的各處操課或休息。如此一來,客人們在營區內的每一個地方都將有「獵物」可供挑選,也 能避免客人之間無謂的衝突和比較。

就這樣,每一個VIP級的貴客,不但能夠在虛擬的空間裏盡情發洩自己殘忍的恥虐調教,也能在現實世界裡瘋狂洩慾的姦淫這些年輕的猛男戰士。

幽暗的地下室裏,一間間地牢裏正進行著一場場不堪入目的恥虐調教。

在『兩棲偵察營偵搜連』的連長辦公室地下三層的所在,「南風社」打造了一間「蛙兵奴犬俱樂部」。

所有新進的偵搜連新兵,在通過了嚴格的「克難周」體能階段訓練之後,還需要經過的嚴格測驗與核評,部隊長官會挑選出一批最桀鶩不馴的新兵,然後送到「俱樂部」這裡接受為期6個月的「性奴隸養成訓練」

【編按:體能階段訓練,包括「克難周」共長達20周,所有偵搜連新兵在這個階段都會被鍛鍊出強健的體魄,以提供喜愛健美猛男的貴客享用。】

這群桀驁驃悍的蛙兵戰士,大多是被俘虜而來的戰俘或運動健兒。稟性原本就堅韌桀驁的他們,根本就是最佳凌虐調教的材料之一。

所有新進的偵搜連新兵,在通過「克難周」的「天堂路」磨練之後,便從小蝌蚪正式成長為一名合格的蛙兵。所以,每一個被送來「蛙兵奴犬俱樂部」的蛙兵戰士,清一色全都是身材健美、體格驃悍的男子漢,往往深受喜歡凌虐英挺驃悍的陽剛軍人的愛好者的瘋狂喜愛。

在「蛙兵奴犬俱樂部」裏,這些英挺健美的年輕男孩,除了慘遭客人們瘋狂洩慾的姦淫之外,更被「南風社」專屬的調教員們以各種殘忍手段與變態手法展開調教,配合藥物、催眠與心理折磨,將他們的肉體與精神徹底改造,變得極端敏感與渴求性慾,成為一名絕對服從的性奴隸戰士。

還有更高級的調教手法,便是與高級調教師的「恥虐調教」相結合,並且嘗試在他們的腦海裏下達指令,只要在指令所符合的特殊環境下,他們的身體便會不可自抑 地感到興奮,產生極度的渴求反應。到了後來,儘管他們神志意識都十分清楚,但只要一個指令,或是讓他們置身在指定環境下,他們會完全奉獻出自己的身體,任 由客人們玩虐他們早已飢渴不已的健美肉體。

「長官好!」電梯門一打開,兩排身材挺拔彪悍的蛙人戰士齊刷刷地鞠躬問候道。

「歡迎您的到來,尊敬的『毒梟』先生。」身為「蛙兵奴犬俱樂部」首席的「撒旦級調教師」,「弗瑞克」親切又不失威儀地上前問候並引導客人。

毒梟才一踏出電梯口,行列中最前面的兩名蛙兵戰士便立刻跪在地上,親吻著毒梟的皮靴。

「弗瑞克,恭喜你又高升了!要從『高級調教師』晉升為『撒旦級調教師』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勒!這次的貨色真是不錯……,又大又飽滿…,嘿嘿嘿…,等一下記 得送兩個給我好好享受、享受!」毒梟不管蛙兵恭敬的跪禮,反而用力地用皮靴蹂躪踐踏其中一名蛙兵的下體,讓這個原本跪在地上的蛙兵痛得哀嚎打滾起來。

【編按:「南風社」調教(員)師等級共分為:初級調教員、中初級調教員、高級調教員、初級調教師、中級調教師、高級調教師、魔鬼級調教師、暗黑天使(路西 法)級調教師、撒旦級調教師與終極魔神級調教師。有關「弗瑞克」其人其事,請詳閱「凌辱之儀式」番外篇(1)-《祭典》。

「真是沒用!來人!把這個丟臉的東西,丟進鱷魚池餵鱷魚。」一旁的兩名調教員聽到命令後,抓起那個還摀著下體,痛得在地上打滾的可憐年輕戰士,在拖行了百多公尺後,將他丟下鱷魚池裏。

「啊!啊!啊…啊……」蛙兵臨死前的慘叫聲回盪在俱樂部空曠的空間裏,而一旁的蛙兵奴隸不知是不是被調教得太好,還是早就已經見慣這樣令人髮指的血腥情事,每個人就像是視若無睹般,臉色絲毫不見異樣。

而那個兇殘的始作俑者-「毒梟」,卻是老早便跑到池邊,興趣昂然地觀看著鱷魚翻滾爭食的血腥畫面,還不時在一旁打氣叫好!這樣視人命如草芥般的殘忍本性,即使像弗瑞克這樣可怕的調教師,看了也不禁變了臉色!

(三)

朴澤敬、朴澤安與金詠瑋都是來自北朝鮮邊境的中韓混血青年。

那一年「南風社」出兵剿滅北朝鮮最大黑道幫會「黑龍社」後,除了帶回了一批素質不錯的俘虜之外;在返國之際,還順便在邊境地區燒殺擄掠了一番,更抓了不少山地青年回來,分別送進各地的男孩訓練所。

這些山地青年,由於經年在山區活動,因而練就一身不錯的體格和厚實的肌肉。男孩們有著朝鮮人獨特的單眼皮特徵,每一個看起來都相當青澀,搭配自然鍛鍊而成的壯碩體格,那種青澀中帶了粗獷氣息的奇特風味,往往一進「男孩招待所」便成為最熱門的搶手貨。

也因為如此,「南風社」高層決定在俘獲的俘虜與山地男孩裏,精挑細選了一批素質和外型都是上上之選的新鮮貨色,送到「軍島」的各個特種部隊接受軍事洗禮,希望透過更嚴厲的體能和軍事訓練,造就出一批更為出色的招待所「台柱」。

遠遠躲開了同袍弟兄,朴澤敬把自己藏在一個濱海的岩窟裡,如果不是針對這裏找來,普通人根本不會發現,在這層層礁岩、浪花拍擊的縫隙之後,赫然別有洞天,也虧得朴澤敬能夠找得到這種地方。

「豺狼」小心翼翼地潛靠了進去,藉著身為傭兵的熟練軍事技巧,以及海浪拍擊的聲音,掩飾了他的行動步伐。走了一小段路之後,他赫然聽到一陣洋溢著男性情慾的嘶啞喘息。

在岩窟盡頭的一個凹陷小池內,青年獨有的小麥色胴體,在清澈冰涼的池水中載浮載沉。鮮紅而顯眼的小短褲早已被他的主人棄置在池後的石頭上,在皎潔月光的照射下,可以清楚的看到那軍徽上咬著匕首的骷髏頭,吐露著森然凜冽的懾人氣息。

一襲平凡的小平頭,絲毫不能掩藏朴澤敬那英氣昂揚的魅力。一雙炯亮的單眼皮俊目,散發著朝鮮男孩特有的青春洋溢。黝黑而飽滿的胸部,在水面上高高挺起,那溽黑中帶點紅潤的可愛乳頭,早已因主人飢渴的性慾而挺立顫抖著。

沉沒在池水下的肢體,從強健的熊腰到翹挺的豐臀,形成一道動人的曲線;而傲然抬高的修長健腿,更將他傲人的本錢展露無遺。

濃密的體毛從肚臍順延而下,形成淺淺的倒三角形,密佈在青年私密的三角地帶。整個空氣中充斥著淫悅的氣氛,隨著瀲瀲水波的浮沉,水面上也閃耀著淫靡的微光。

「啊…嗯……」朴澤敬微閉著雙眼,右手放在強健飽滿的胸前,用手指碰觸著敏感的乳頭,輕輕地繞著圈搓揉著,那緩緩滲入肢體的戰慄觸感,令他從堅毅的唇間,傾吐著飢渴難耐的誘人喘息。

他的左手也沒讓它閑著。「啊……好舒服……,」年輕而健美的軀體微微顫抖,左手食指緩慢地在後庭口游移著,藉著濕潤的池水,朴澤敬慢慢地將手指探入那令人羞恥的穴口。

「啊……啊……」朴澤敬努力地緊咬著嘴唇,像是用僅餘的理智在壓抑著什麼,縱然周圍沒有人看到,長久以來的理智教育,讓他不願意把聲音叫出來。

然而,朴澤敬實在太小看「南風社」高階調教師的調教手段了!被下達指令的他,只要在人前裸露身體,他就會變成一頭極度渴望的雄性慾獸。他渴求發洩,渴望解放,他需要的是男人的肉棒和精液,只要擁有它們,就能將他從慾望的深淵裡救贖出來。

自從朴澤敬從「蛙兵奴犬俱樂部」受訓結業之後,他的身體就好像變得不是他自己似的,只要在同袍弟兄面前露出了下體,他的身體便會不可自抑地產生了亢奮的生理反應。所以,每天在部隊裏洗「戰鬥澡」的時刻,便成為他揮之不去的厄夢。

朴澤敬不敢讓連上的弟兄和長官知道,他深怕他會被同袍恥笑和侮辱。於是,每一天結束了「戰鬥澡」之後,他都會偷跑到這個隱密的岩窟裏發洩、自慰,傾洩他身體裡面的燥熱與亢奮。

一開始,他只要草草的手淫過後就沒事了。可是,過了一個月以後,他發現光是手淫還是不能消除他的飢渴與慾望。漸漸地,他驚恐的發現到,用手指玩自己的肛門,竟然能帶給他無比的快感與滿足。

其實,朴澤敬並不知道,這還只是噩夢的「開始」。經由「高階調教師」調教過後的敏感身體,會逐漸陷入情慾的地獄深淵裏而不可自拔。

如果不是今天剛好是營區開放的日子,而「軍島」司令部又刻意計畫了「豺狼」窺視他的安排,恐怕今晚子夜過後,他便會被永無止盡的慾火給焚燒殆盡!

只是,從此以後,他將會變成一頭真正不折不扣的「性奴隸犬」。任何人只要一扒光他的衣物,他就會產生極度亢奮的生理反應,渴求男人來幹他、肏他,永遠不可自拔!而他也將為成為「招待所」內多P雜交派對裏最搶手的性奴,他的屁眼將是派對裏最佳的精液「器皿」。

看著男孩恣意的玩弄自己的後庭,「豺狼」不禁也開始興奮了起來了。男孩每一次的抽插,就從手指間發出手指與內璧的摩擦聲,強烈興奮刺激著自己過於敏感的肉體,黏黏的唾液不自主地順著舌尖流出,潤濕了脖子。

「豺狼」悄聲躲在一旁,不敢眨眼地注視著這淫靡的一幕,看著如此粗獷彪壯的青年戰士赤身裸體地自我撫慰,他一邊竭力的屏息觀看,一邊卻還要與體內炙熱焚燒的濃烈慾火相抗衡。

「豺狼」並非不敢打斷小青年的自慰動作,而是這樣難得的場景剛好滿足他偷窺的強烈慾望。他不想打斷這樣猥淫的激情畫面,他老早就聽說「南風社」的「奴犬」,素質和訓練都是一級棒的,每一個都是極佳的性虐愛貨色。

只是他沒有想到「南風社」竟然還有如此特殊的安排,對於吃慣「山珍海味」頂級的雜交性愛的「豺狼」來說,這樣青澀中帶點淫褻的男體自慰,帶給他迥異於一般性愛的奇特感受。

突然的一陣輕微腳步聲,自後頭傳來。對於經常從事暗殺工作的「豺狼」來說,像這樣輕微的聲音,絲毫無法躲過他靈敏的感覺。

基於傭兵與殺手的警覺,「豺狼」不喜歡有人出現在他的身後,於是他悄然的繞了大半個圈來到放著紅短褲的岩石後方。

來人似乎跟「豺狼」的目的一樣,他走到剛剛「豺狼」藏身的地點後便不動了。靠著異於常人的視力,「豺狼」赫然看到一張與朴澤敬一模一樣的臉龐,以及那臉龐上的雙眼,透露出熾熱、直接而無法掩飾的強烈慾火。

他是朴澤安,朴澤敬的雙胞胎弟弟,也是同樣身受「高階調教師」荼毒的可憐小蛙兵。

(四)

就在「豺狼」熱切的窺視著朴澤敬自瀆畫面的同時,「毒梟」卻早已開始在「俱樂部」裏恣意地享受「弗瑞克」所安排的豪華SM盛宴。

這場SM盛宴被安排在俱樂部最頂級的五星級「牢房」。「牢房」的中央是一個繪有太陽神阿波羅等古羅馬神壁畫的橢圓形大廳,大廳非常地寬敞,粗大的大理石石 柱恰如其分地分割了橢圓形的場地,讓所有正在觀賞性虐表演的貴客可以隨意地參與自己想要參加的「盛宴」,而不會受到空間阻隔的影響。

你可以坐在舒適的雙人沙發上,看著臺上的表演,或是牽著你訂下的蛙人奴犬隨意走動談笑風生,一旁的四座豪華觀光電梯還可以直達大廳樓上各式主題的「地牢」,尋找自己最喜愛的幻想空間。

渲染這淫靡氣氛的,是大廳內各個英氣煥發、粗獷驃悍的蛙兵奴隸在各自的主人身邊擺著撩人的姿勢,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努力博取著主人的歡心……,豺狼並沒有被這些呻吟聲所打擾,原因是……。

「真不愧是最頂級的性虐套房啊,想不到這裏的貨色竟然一個比一個棒,我可真是不需此行啊……」豺狼雙手緊緊的抱住料理臺上的「食材」,深深地感覺著這肌肉的賁張,他狂恣地撫摸了每一吋肌肉,吻遍每一吋身體,讓小蛙兵痛苦的汗水融入了他激狂的肌膚裡面。

料理臺位於某個空間中間,臺上裝飾成廚房的模樣,一名年約二十歲的健壯青年赤裸著全身仰躺在料理臺上,雙腿曲起,雙手緊扣著腿部,這是蛙人操裏標準「跪臥挺腹」的姿態。

一條鐵鎖扣在狗圈上,把青年戰士的頭部吊得高高的,讓他清楚地看著自己被當作食材,然後被「料理」的每一個動作畫面。露出的高昂陽具直挺挺地緊貼著腹部,一朵菊花插在陰莖的小口中,白色的淫水不斷滴落下來,好像猶如一個華貴的花瓶。

料理台旁是一個體積龐然的「水族箱」,喔,與其說是「水族箱」,還不如說是一個小型的密封式游泳池。池內裏養著的不是魚類海鮮,而是上百條身材健碩、體格雄偉的「人形青蛙」(蛙人)。

這些個蛙兵戰士受命全副武裝的到池內接受「憋氣訓練」的受訓科目。他們原本以為自己來到這裡是來受訓,結果一進了池中才發現自己是被當作「食物材料」而被養著。

他們一律身著制式的蛙人服裝,紅短褲,白膠鞋,繫S腰帶,配水手刀,打綁腿,赤裸著精壯的上半身。透過「水族箱」內的隱藏式燈光與微視監視器,客人們可以清楚地欣賞著這上百具近乎赤裸的健壯胴體。

寬敞的「水族箱」內,在強力探照燈的直射下,清晰可見蛙兵身上的每一吋結實肌膚;翻騰的水面下,來回游移著上百具黝黑壯碩的年輕身軀。蛙人們浮沉隨波,精 壯健美的古銅色軀體,猶如身手矯健的海底蛟龍,出沒在池內的假山假石之間。從背後望去,虎背、雄軀、健腰,每一吋陽剛健美的身體線條,無不精緻如雕,讓人 忍不住想要將他們抓出來而大快朵頤一番!

但最引人注目的,還是他們厚實翹挺的雄性臀部。自「水族箱」上方望下看,隨著澄澈水波的盪漾,一個又一個挺翹飽滿的臀部,在水面間起伏著,男人陽剛堅毅的身體線條完全地展露無遺。

「水族箱」的外表是一種超合金的強化玻璃,即使是火箭砲也無法輕易摧毀。蛙人們只能依靠水面上餘留縫隙的空氣存活,他們必須每隔幾分鐘浮上水面來換氣。在這裡,每天只有短短一小時的時間會抽光裡面的海水,留給這些小蛙兵一個勉強休眠的時段。

所以,經常會有經不住疲勞與飢渴折磨的小蛙兵,昏迷在水中。而這些昏迷或者是昏昏欲睡而無力反抗的青年戰士,就成了貴客口中最享受的菜餚,完全任由他們「活宰」或「褻玩」。

只要他們體內的監控晶片發出警訊,他們馬上會被「監控室」人員抓出「水族箱」,有時會裝在大型的盤子裡,送到大廳給貴客們享用;有時他們會被用尖銳的鐵鏈穿過鎖骨,懸吊起來任由客人們凌姦他們。

「水族箱」上方有一個大型的吊座機器,是專門用來捕捉這些被飼養的蛙人。這些蛙人的脖子上都配戴著刻上編號的蛙牌,只要客人指定他想要的獵物編號,機器都能準確的補捉住他想要的蛙人獵物。

朴澤安熱切的注視著哥哥朴澤敬自慰的舉動,熊烈的情慾從他的眼神裏展現無遺,就像是一把熊熊烈火,要將他自己與他哥哥一同推入火坑。

朴澤安知道自己的想法非常齷齪、下流。他不應該想著同性的男人肉體,尤其對象又是自己的雙胞胎哥哥,可是他就是沒辦法控制自己。自從他被弗瑞克「調教」了 以後,他的腦海裏就一直覬覦著自己孿生兄弟的肉體。他用盡一切方式想要擺脫這樣亂倫的想法,包括每天晚上把自己的身體供給弟兄們輪流姦淫、洩慾,都沒辦法 消除他內心不正常的渴望。

他猶如撲火的那隻飛蛾,明知道往前只有焚身殆盡的下場,但他依舊無法遏止自己的行為。於是,每天晚上他都會偷偷跟著哥哥來到這個隱密的岩窟,偷窺著哥哥自淫的舉動,來滿足自己熱切的不倫慾望。

金詠瑋來到「俱樂部」已經有大半年了。今天將是他待在這人間地獄的最後一天,只是他萬萬沒想到,他終究還是沒有逃過這群虎豹豺狼的魔爪。幾個同袍弟兄非常有義氣的在他身邊幫他掩護,他們利用人牆阻隔了監視儀器的鏡頭,好讓金詠瑋可以順利渡過在這裡的最後一天。

可是,一張大型的漁網,卻粉碎了他們的美夢,並把他與他那幾個要好的弟兄們一塊推入永無止境的地獄深淵裏。

「唔…好棒……好…舒服……啊」空曠的巖洞裏回盪著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呻吟。從岩洞上方直射而下的月光,將水池方圓一公尺內照得纖毫可見。

朴澤敬仍舊沉醉於自慰的快感之中,絲毫不知自己已經成為兩頭慾火焚身的野獸眼中可口的獵物。

儘管只是緩慢的抽插,但熊烈的快感慢慢的延燒到直腸深處,那又癢又麻的酥癢感,讓小戰士的唇間發出高昂的哼叫聲,忍不住高舉起腿部,想要插入的更深、更多,小蛙兵股間那黑毛中帶些紅潤的白皙屁眼,讓躲藏在巖石後方的「豺狼」看得是目瞪口呆、口水直流。

隨著快感的高昂,朴澤敬高昂的呻吟聲不知何時已經轉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聲,對於乳頭撫慰的強烈觸感也蔓延到胯間,成為引發亢奮的根源。又大又亮的龜頭開始溢出晶瑩的淫汁,劇烈的快感好似電流般在體內流竄,讓小蛙兵不自覺地開始扭起他那圓潤堅挺的翹臀。

「啊……好…熱…,好…想…要……」當朴澤敬熟練地移動著右手,從壯碩的胸間慢慢地向下撫去,在那八塊壁壘分明的腹肌上來回撫摸,這淫猥的景象讓躲在前方朴澤安看得有些訝異,不明白為何哥哥今天的模樣比起之前淫蕩了許多。

他並不知道,這具被調教得異常敏感的青春軀體,因為累積了太久的情慾,而瀕臨崩潰的邊緣。

受不了朴澤敬那又浪又騷的模樣,朴澤安忍不住褪下紅色短褲,開始打起槍來。

看到另一個秀色可餐的壯男手淫的畫面,「豺狼」馬上轉換了他所注視的焦點。

朴澤安精實健碩的身材比起他的哥哥不惶多讓。每一塊肌肉的形狀都恰到好處,精壯卻又不會給人留下過分賁張的感覺;下腹間不太濃密的陰毛,從腰部逐漸蔓延下 來,恰如其分地展現著青春男孩的性徵;沉甸甸下垂的兩顆碩大卵蛋,隨著主人上下搓揉的舉動,正自不住地晃動著;還有那根逐漸高昂勃發的粗大雞巴,足足有二 十二公分長,六公分粗圍的雄壯肉棒,更是讓「豺狼」看得直瞪著眼,彷彿像是從天空掉下來的禮物般,令他垂涎三尺!

「靠!想不到這對兄弟的本錢都這麼大,幹!要是讓他們兄弟倆互幹,那場景…一定很精采、很夠味!」想到這裡,他心中一動,一個兄弟亂倫,相互交媾、姦淫的淫亂景象,立刻浮現在他的腦海裏。

「成功隊」水鬼戰俘噩夢(五)

「啪」的一聲,一張黑色的漁網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出現一誠和韓飛的上方,但藉著特戰隊員過人的身手和純熟的默契,他們與他的隊員們掩護著金詠瑋離開這危險的威脅。

詠瑋是他們隊上的老大哥,也是他們的小隊的士官隊長。雖然他們三個人來自不同的國家,可是在歷經重重艱難的地獄訓練之後,他們這個偵搜小隊隊員之間的情感早已比親兄弟還要親。

「你們先走,我來斷後。」看到危險的跡象,一誠很快地跟金詠瑋報備後,向全隊弟兄說道。身為小隊格鬥兵的伊崎一誠,總是擔任最危險的搏鬥任務。一百八十九 公分、八十五公斤的高壯身材,對於這個專門潛進敵後的偵搜連隊來說,可以說是相當少見的。也因此他一進入連隊,便擔任這個最危險的位置。

數十根尖銳的魚叉,不知何時迎面向他射來。他抽起腰際的刺刀,一一架開這些會讓他後方隊員受傷的威脅。只是這些魚叉射得又快又急,他根本沒辦法全部擋住, 一名隊員沒有注意到來自後方的奪命威脅,一個不小心魚叉直利利的插入他的後心,利刃的衝擊力將他往前帶了好幾公尺遠,暗紅的鮮血馬上染紅了周遭的水域。

「不!不……混蛋啊!」看到隊員受傷的金詠瑋,心裏大急,一個挺身立刻游過去,想要救援他的弟兄。

一條繩索無聲無息地從他背後射了出來,輕易地扣住了他的脖子,將他勒昏。在他的隊員們要馳援之前,這條繩索很快的把他抓上水面,成為「毒梟」的第一個「盤中餐」。

「毒梟」悠閒地坐在舒適的雙人沙發上,貪婪銳利的目光緊盯著他的獵物們,一個個被這些個層出不窮、精準迅速的補獵器具給抓了上來。失去隊員的他們變得驚惶 失措,使得整個掩護行動也有了破綻,完全失去了特種偵搜戰士應有的冷靜與機敏。也因為如此,這支失去隊長領導與冷靜機敏的偵蒐小隊,很快的變成了一堆散 沙,被分別個個擊破,成為「毒梟」這次補獵遊戲的獵物與收藏品。

「這個水族箱捕獵遊戲真是好玩,瞧…,他們這麼努力逃脫的模樣可真是可愛,讓我不禁想要看到,到了最後他們被捕獵後所露出的絕望表情。」看著水中十幾名蛙 人隊員在十幾個漁網和補獵器具的圍捕下,倉皇逃竄的模樣,「毒梟」露出了殘忍惡毒的笑容。他加快手上機器的操作,將這群剽悍的蛙人戰士一一擒捕,直到獵物 全部被搜捕上岸為止。

「毒梟」愜意地躺坐在柔軟舒適的沙發套椅上,饒有興致地欣賞著他這次補獵的收穫。

金碧輝煌的大理石大廳裏,與它悠閒典雅風味格格不入的,是豎立在大廳中央那十幾座巨型的大字形刑架。十幾名彪悍陽剛的蛙人戰士被懸吊在大廳中央的刑架上,血跡斑斑的壯碩胸膛與他們身上僅著的紅短褲交相輝映。

蛙兵們的雙臂被高高吊起,肌肉被拉得緊繃,使得他們原本健碩有力的肌肉看起來更加賁張強壯。刑架上的滑車裏垂下的繩索分別綁住他們的手腕,吊繩收得很緊, 使他們不得不吃力地踮起雙腳,才能讓腳尖勉強搆著地面。由於雙臂高舉的關係,小蛙兵們健美陽剛的身體線條此時顯得益加誘人。

他們的雙臂被吊得又酸又痛,痛苦難忍。戰士們的頭低垂著,豆大的汗珠與血跡直往下掉,雖然只是小傷口,但還是可以看得出來他們有多痛苦。

而一旁豪華裝飾的小水池內,浸滿了暗紅色的池水。不是很深的水面裡,幾名剛剛在被補過程受傷嚴重的隊員,被丟棄在這裡。他們的傷勢頗為嚴重,根本無力起身,只能仰望著金黃色的水晶琉璃弔燈,任由他們青春的生命慢慢地流去、消逝。

金詠瑋非常努力地取悅著「毒梟」,因為他沒有選擇,因為只有「毒梟」才能救助他那些傷勢嚴重的弟兄。他不敢往那小水池望去,因為他很害怕他一轉頭,便會看到他的弟兄遽逝的景象。

金詠瑋努力趴伸著軀體,兩手被鎖鏈長度限制在背後,用一個尷尬猥褻的俯趴姿勢,跪趴在沙發椅上;他的屁股高高地撅起,將整個頭埋在「毒梟」的胯間。他不停前後活動著,粗獷剽悍的臉上露出泛紅的情慾顏色。

「你可要快點…,再不快點,你那個被魚叉插中後心的弟兄,很快就要去見上帝囉,嘿嘿嘿……」毒梟撫摸著金詠瑋陽剛短勁的小平頭,滿意地看著如此桀驁彪悍的小蛙兵替他「口交」。

在鎖鏈的範圍限制下,金詠瑋竭力低著頭,含舔著肉莖的前端,讓肉菇在口腔內璧上摩擦幾下,然後吐出口外,伸著舌頭在肉莖上舔舐;焦慮的眼神,急切的活動,似乎是在訴說著他的無奈與焦急。

剛毅的嘴唇微啟著,金詠瑋把漲得紫紅的莖幹前端,一點點地吞噬,牙齒不斷的刮弄著龜頭的稜溝,舌尖撥動著不停溢出淫水的馬眼,將那混雜著難聞氣味的污垢與 腥臭汁液一口一口的吞入口中。高漲的慾火讓「毒梟」的下體充滿了沸騰的血液,肉莖的前端早已漲成了顆巨大的蘑菇,透明的淫汁不停地從馬眼流出,沾滿了小蛙 兵線條堅毅的嘴角。

「毒梟」望著自己的肉莖在小蛙兵的嘴裏慢慢吐出又吞進,看得好不快意,濃烈的情慾衝上心頭,令他想要得更多、更深。

「聲音!我很喜歡聽聲音,說不定你多說一些夠下賤、夠欠幹的話,我很快就會洩了喔,嘿嘿嘿……,」似乎不太滿意金詠瑋急切的模樣,「毒梟」發出命令,要求得更多。

事實上,「毒梟」最喜歡看著這樣健美陽剛的年輕小夥子,說著自己欠幹的淫賤話語。他原本可以用強烈的淫藥達到這樣的效果,可是他後來發現強迫陽剛的小戰士說出這樣淫賤的話語,會更令他舒爽暢快。

金詠瑋聽到這樣的命令,怒氣突生。可是他知道他沒有辦法,他的手腳全被綁住,根本無力救援他的弟兄。為了能夠讓他與他的隊員們活命,他也只能選擇乖乖地聽話。

感受著小戰士無力的掙扎,享受著想要抗拒卻又不得不臣服所帶來的快感,「毒梟」心滿意足地笑了。他突然間覺得自己或許真的已經成為一個「魔鬼」,不過此刻的他已然非常了解地獄有多麼美好,享受著地獄裏的快活。

一開始金詠瑋還是很恥於說出這樣淫猥的話語,說出的話不是斷斷續續,便是含糊不清。可是,他發現只要他說出越下賤、越無恥的淫穢話語,「毒梟」的身體反應 也越激烈;於是,為了能夠盡快挽救他受傷弟兄即將殞落的性命,他只好強忍著心中的不適,說出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賤對話。

「來人,把他打扮得更陽剛剽悍一些!對!就是這樣,要有男人味…,這種桀鶩陽剛的男人,幹起來才更帶勁哩……,」幾名一旁侍奉的低級調教員立即衝了出來, 剝光金詠瑋身上的短褲,換上更短、更薄的紅色蛙人短褲,並且處理妥善好他的傷口,讓他整個人看起來精神抖擻,充滿了特種戰士英氣剽悍的魅力。

「報告長官,陸軍兩棲偵搜營小隊長金詠瑋下士報到。」被解開繩索桎梏的金詠瑋,只差沒帶上武器,全副武裝地立正在「毒梟」面前。

顯眼的紅色小短褲緊緊地貼身在他的腰腹處,恰好襯托出他高挑健美的剽悍身材。裸露出來的古銅色身軀更讓他顯得強健挺拔,精實的肌肉似乎蘊含著無限的爆發 力,充滿了男性陽剛驃悍的魅力;尤其是裸露在外一副厚實賁起的健壯胸膛,格外引人注目。小戰士壯碩的胸膛不僅外形如雕像般稜角分明,整片肌肉強健而有力, 而且看起來驚人地飽滿而充滿彈性,讓人不由自主地嚥了兩、三口的口水。

「欠幹的小蛙兵,你是不是很喜歡老子的大雞巴啊……」「毒梟」冷冽地說出惡毒淫猥的問語,想讓這可憐的小戰士沒有機會考慮,直接掉入他所設計的情慾陷阱裏。

「是的長官,下士金詠瑋是個欠幹的小蛙兵,小蛙兵喜歡長官的大雞巴……」金詠瑋羞恥的說出令他滿臉通紅的話語。

「喔,你欠幹啊?說說看你怎麼個欠幹法……,還不快說!不快點說的話,小心你的弟兄可是快沒命了囉……」「毒梟」看出金詠瑋猶疑的態度,下了猛藥逼迫他盡快投入這場有趣的性愛「口交」(口語交媾)之中。

「我喜歡被男人幹,喜歡被雞巴幹,我想要被男人的大雞巴幹……」跟著覆誦「毒梟」所給的提示話語,金詠瑋被迫說出一連串猥褻不堪的對話。

慢慢地,金詠瑋發現自己的身體對這樣淫褻的話語有了反應,他的身體慢慢的發熱、發燙,胯下的巨屌也漸漸地堅挺勃發;雖然他的神志還是很清楚,可是這樣淫穢 的對話,除了打擊他的自尊心,帶給他難耐的羞辱感之外,居然還讓他感到快感,一種被羞辱後打從內心深處慢慢浮現的強烈痛快感受!

到了後來,金詠瑋根本不需要「毒梟」的提示,腦海裏便自動浮現出當初接受調教時所看過「教學影片」的對話,欲罷不能地回覆著原本令他羞恥的話語。

「你是不是很想要男人的雞巴幹你啊…,那求我啊……」

「求求你…,長官,請長官狠狠地操我吧……」

「喔,你這個下賤的蛙兵,你真是丟盡蛙人部隊的臉面!嘿嘿嘿……,再說一次,你的屁眼是不是很需要男人來幹……;再報上一次你的兵籍資料,然後說說你是不是個欠男人幹下賤的蛙人隊員啊……」

「是的,長官。報告長官,陸軍兩棲偵搜營偵蒐連下士金詠瑋,兵籍編號11106978,是個欠男人幹的、下賤的蛙人隊員……。報告長官,偵蒐連下士金詠瑋 是個喜歡被男人肏幹的蛙人隊員,我的屁眼最喜歡被大雞巴插了,請長官用力的、狠狠的蹂躪我!幹肏我吧!」金詠瑋報上編號的雄壯聲音聽起來十分陽剛而具有男 子氣概,只是他吐露出的話語,卻又是那麼淫猥不堪,讓他背後的同袍弟兄們都羞愧地低下了頭。

「毒梟」非常愉悅聽著小蛙兵說著淫亂不堪的話語,心中的慾火如烈火添了乾材般,越來越熾熱、旺盛,也越來越難以自抑!他起身貼近那個慾望的源頭,想要攫取更多的快感來平息身上的煩躁。

「瞧瞧你…,你的褲子都濕了吧。什麼時候開始流的啊?是你回話的時候就開始流的吧?為什麼你會流那麼多水呀?為什麼光是回話你就會流那麼多水啊?看你這麼陽剛剽悍的樣子,你竟然流出那麼多水來,你真的那麼想被男人幹啊?欠幹的蛙兵,回答我啊!」

左手緩緩地貼近金詠瑋的胯間,那裡早就被馬眼汨汨流出的前列腺液給弄得濕了一大塊,圓形的漬垢在紅色短褲上十分顯眼。「毒梟」惡劣地拉下小蛙兵短褲的一 邊,沒有內褲的遮掩,濃密的嫩毛與硬挺的肉棒馬上就露了出來。茂密的黑色陰毛之間,那怒氣勃勃的肉莖早已探出頭來,漲紅的龜頭上已然沾滿了不少男人受刺激 後所溢出的黏滑汁液,閃耀著誘人的光澤。

「報告長官,是的。隊員金詠瑋的雞巴是在長官您問話的時候就開始流出水來的,因為隊員金詠瑋很想被男人幹、男人肏。偵蒐連隊員金詠瑋是個欠幹的海龍蛙兵, 我很想被男人幹我的屁眼,我更想要長官操我的屁眼,請長官用你的大雞巴狠肏我的屁眼吧…,請長官批准我的請求!」看著水池內生命跡象越來越微弱的隊員弟 兄,金詠瑋沒有別的念頭,只想趕快讓「毒梟」把他「姦淫」之後,好盡快讓弟兄們可以送醫急救。

「好吧!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就讓我今天好好操肏你,看看蛙人的屁眼操起來是不是更爽、更帶勁呀!」毒梟淫笑地說道。

「毒梟」毫不留情地將金詠瑋推向一旁特別訂作的「淫床」上,準備展開他在『兩棲偵察營偵搜連』,為期七天六夜的「姦淫」之旅。

「成功隊」水鬼戰俘噩夢(六)

在朴澤敬和朴澤安兩人剛滿十四歲的那一年,父母因為一場天災而亡故了。父母死後,他倆被政府安排給他們唯一的親人,也就是他父親的哥哥-他們的大伯給收養了。

如果不是山野地方,男人都是最好的勞動力,再加上他們倆年紀剛好能夠派得上用場,要不然他們可能早就被他們的伯父給趕出門了。因此,在他們委身別人屋簷下的日子裏,兄弟倆只能委曲求全,處處看別人的臉色來做事。

兄弟倆看盡了人世間的炎涼,在失去父母的關愛之後,他們更加珍惜彼此,也因此他們兄弟倆的感情比起一般兄弟還更要親密了很多。只是兩人同樣身為男兒身,難 免對於關愛、噓寒問暖等兒女姿態有些不以為然;但其實他們內心都了解,對方是自己在人世間唯一還遺留下來的親人,也益加重視與眷顧對方的感覺,乃至於對方 周遭的每一件事物。

如果他們沒有被「南風社」俘虜,或許在他們年紀梢長之後,便會各自娶妻,各自組成自己的家庭,隱瞞著自己內心真實的情感,從此分道揚鑣,不再有所糾葛!

只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他們深藏內心的不倫情慾,卻是「高階調教師」調教指令的啟發來源,也成為他們日後永遠揮之不去的夢靨!

朴澤安熱切地望著朴澤敬青春健美的身軀,火熱的眼神吐露出難以抑制的深切慾望。自從父母亡故後,這五年多來,每天晚上伴著他入夢的,是一幅幅與哥哥不倫慾媾的幻想場景。

「哥哥,我好想要…,好想要……,哥哥…」朴澤安大力搓揉著自己慾望的根源,那勃發的分身早已因慾望流溢出不少透明的體液,胯下膨脹難耐的慾火令他吐洩出低不可聞的呻吟。

朴澤安不由想起了今天早上才發生的春夢,他不自主地益加興奮起來,越搓越起勁,越搓越用力,彷彿是要將自己內心不該有的慾望給搓揉掉。

朴澤安那具如雕像般完美的赤裸身軀,在圓月的流光下,映耀著誘惑人心的古銅色。洋溢著年輕活力的小平頭精神抖擻地站立著,兩道濃濃的劍眉深深地刻劃在緊閉的雙眼上方,挺拔的鼻樑再配上兩片磚紅色的厚唇,拼出一張粗獷狂放的帥勁臉龐。

順著脖子往下,是他那寬闊厚實的肩膀,粗獷豪放的弧形,微微聳起著兩根鎖骨。沿著鎖骨往下,賁起的胸部踏踏實實地如溝渠般分出兩大塊堅實飽滿的胸肌,伴隨他深沈壓抑的喘息聲,規律地起伏著。

從那豪邁的胸形往下看,是刻劃著六塊稜線清楚的漂亮腹肌。隨著朴澤安每一次套弄陽莖的動作,總是不經意地帶起那壁壘分明的健美線條,令人目不轉睛!再往下 看,均勻修長而又筋肉隆起的雙腿,散發出成熟男性的動感,手臂渾厚的三角肌,凹凸有致地顯現出特種菁英戰士不可忽視的雄健與力量。

朴澤安的下體漲滿而勃硬,整隻雞巴鼓得高高的,就像那沖天砲要衝上天似的。一根碩大的陽具硬挺挺地直朝著天,直往上揚的挺翹形狀、飽滿多汁的雄根龜頭、傲 人挺拔的長度和那頗具份量的莖幹部位,簡直就像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那樣的讓人愛不釋手!他的陰莖因勃起而微微顫動著,青筋暴突的陰莖在鮮明的月光照映下 顯得格外硬挺、顯眼,散發著蛙人戰士特有的強悍氣息與雄性魅力。

朴澤敬的「表演」比起朴澤安也絲毫不遜色。從「豺狼」的方向望去,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有著倒三角形完美線條的強健虎背;從那線條剛硬、強健厚實的虎背上,既能內斂的感受著男人所蘊含的精力,又能狂野的展現出肌肉的賁張與爆發力,將特種隊員的剽悍魅力表露無遺!
從背部再往下看,是那兩塊渾圓飽滿的漂亮屁股,在他的背後顯現出漂亮的弧形線條。兩塊光滑堅挺的臀部上泛著健康的小麥色,可想而知這群剽悍的蛙人勇士每天都是打著赤條條的身體,在炙熱的烈陽下和滾燙的沙灘上操練各項體能或戰技訓練。

朴澤敬的右腳斜跨在水池旁的礁石上,身子微微彎曲,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不時地插入自己的密穴,每一次的抽插都帶給他極度的快感。他的右腳這一跨,兩瓣結實的男人壯臀立刻在「豺狼」面前鼓起,暴露出了臀瓣間那暗紅色的私處。

小蛙兵的股溝是唯一陽光沒有造訪的地方。白皙的股縫中間吐露著一朵暗紅色的花蕾,此時它正津津有味地含著主人的手指,而樂此不疲勒!花蕾邊的雜毛早已被「調教師」剃光,紅嫩的摺皺在手指和水漬的柔動下,泛著紅腫的艷麗顏色,散發出誘人的情慾氣息。

「嗯…啊…好熱…啊…好想要……」朴澤敬將自己的手指完全吞入後,那裡還不滿足地震動著。他試著擴張狹隘的內部,想要渴求更多、更深入的刺激與快感。漸漸地,他的臉頰泛起情慾的潮紅,雙腿不自主喀答喀答地發抖,就連小穴也滲出滑潤的黏液。

【編按:「南風社」為了方便客人能夠盡情「享用」旗下的男孩,利用新一代的基因改造技術,研發出類似女人陰道內的「前庭腺」和「史堅氏腺」等在興奮時便會分泌出黏液的「人工腺體」,強制植入旗下部分男孩的直腸內,以利客人更加方便享受男孩的服務。】

朴澤敬很苦惱,他發現今天他的慾火猶如星火燎原般,一發不可收拾。他驚恐地發現到,自己屁眼的分泌物越來越多,狹窄的甬道裏傳來陣陣熱燙的感覺,就像是一 團濃烈的火苗正在自己的直腸裏竄燒著;那股從未有過的奇特感受,讓這個彪悍的蛙人戰士再也忍受不住,「嗚…太棒了!好爽啊……」,他爽得呼喊出聲,使勁的 扭動著屁股,那又淫又騷的淫褻模樣,被冷冽的月光襯托得格外性感誘人,讓人看得口水直流。

「手指」再也無法滿足他的渴望了。睜開完全陷入情慾的眼睛,朴澤敬迷茫地游視著四週的環境,突然他發現了一個可以滿足他的特殊「物品」。

朴澤敬等三人所處的環境是一個天然形成的洞窟。就在水池旁的一塊巨石旁,長著一株「淫柱藿」。淫柱藿是一種木本植物,形若陽具,軟韌適中,是中藥裏經常使 用的壯陽草木藥草,也是古代宮廷裏最常使用的淫具(按摩棒)。該植物一般長約二十到三十公分,周圍約三至五公分粗;完全成熟的「淫柱藿」甚至可以長到四十 公分長、七公分粗的完全型態。

猶豫著走到巨石前,朴澤敬緊盯著那仿若男人陽具的碩大草物,不安地咽了口口水。沒一會兒,身體內部的強烈渴求壓過莫明的恐懼,他毅然地轉過身,墊起腳尖,伸手扶住身後的柱狀物,緩慢地坐了下去。

「嗚啊!……」被調教的極為敏感的身體,一旦插入物體,哪怕是冰冷堅硬的木頭,都能讓小蛙兵淫蕩地搖擺腰臀。

剛進入時的冷澈和脹痛感,很快地就被情慾給掩蓋了。小戰士忘我地墊著腳尖,一上一下緊湊地摩蹭著那粗壯的「淫柱藿」,每一次向下的動作,就像是有一根粗硬大鐵棒直搗著自己的直腸般,貫穿整個緊窒的內璧。

「豺狼」興奮地看著朴澤敬猥淫地扭腰擺臀,那模樣說有多撩人就有多撩人,簡直就像個欠幹的婊子,渴求著男人雞巴。濃烈的情慾與羞恥感,讓小蛙兵剛勁的臉龐 上泛著艷麗的潮紅;朴澤敬緊閉著雙眼且雙眉緊緊蹙鎖著,口中開始發出細微的呻吟聲,呻吟的聲音隨著自己上下挺動的動作加快而越來越大聲。

「淫柱藿」粗糙的頂端強烈刺激著朴澤敬的強列腺,一次又一次的向下動作總是頂到小蛙兵最敏感的部位,讓他不自主地渴求更深切的接觸。他抓起自已早已硬得發燙的大屌開始套弄,火熱的慾望腫脹挺起地猶如一柱擎天,點點淫珠從濕潤的出口溢出。

但是,這還不夠!朴澤敬呻吟喘息著加快了動作,刺激的電流霎時在他的體內狂奔亂竄,一股股難以置信的強烈快感,益加頂起他濃烈的慾火。

想射,想高潮,但是……

「嘿嘿嘿…不是真實的男人陽物就射不出來嗎?『南風社』的調教師可真是恐怖啊!」朴澤敬不由自主地做著上下吞吐的動作,「噗哧、噗哧」的聲響迴盪在空曠的 洞窟裏,吐露出令人燥熱難耐的淫蕩氣息。「豺狼」猙獰的地著小蛙人剛毅的臉龐,那種想要發洩卻無法發洩的痛苦表情,讓他非常滿意「高階調教師」極致恐怖的 調教手段。

「差不多是該讓他門兄弟相見的時候了吧…嘿嘿嘿……」他屈著身子撿起身旁的一塊小礫石,準備替他們兄弟倆製造一個一生難以忘懷的「兄弟相見」的驚喜場景。

「成功隊」水鬼戰俘噩夢(七)

我的名字叫做「阿健」,據說跟那個從銀河系來的「天行健」,嘿嘿嘿……好像沒什關係哩。

很多年以前,我是一個還算出色的「低級調教員」。不過在「南風社」裡,像我這樣的「調教員」可以說是多如牛毛,說是打雜的一點也不為過。可是勒,很幸運 的,幾年前我們全家因為老爸工作的關係,漂洋過海來到巴西,靠著這個特殊的技能,獲得「毒梟」首領的賞識,在他的組織裏謀得一個小小的職位。

後來,隨著「毒梟」首領的地位與權勢逐漸攀上顛峰,雖說他身旁的奇人異士頗多,但卻沒有一個像我一樣願意做著美其名是「調教」,但本質上卻是「打雜」的工作的人,所以我也就獲得老大們的青睞和重視,在組織裏可以說相當火紅的人物說。

我的工作內容總的來說,就是幫「毒梟」首領以及他的得力助手們「清理」他們的「性奴」。「清理」說的很簡單,但其實工作內容卻頗為複雜。我得要在「毒梟」 以及其他高層幹部們享受他們的「性奴」以前,替他們把性奴們好好清洗一番。除此之外,我還得幫性奴們處理「剃毛」、「浣腸」等清潔工作,以及其他很多雜七 雜八的工作,以方便老大們可以盡情地享用他的「性奴」。甚至我還得照顧到每一個頂頭上司的「喜好」、「口味」等各方面的需求,替他們安排最令他們滿意的 「環境佈置」。

舉例來說,像我們組織的第二號人物-「血鷹」,根本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他特別喜歡玩凌虐軍人的「戲碼」,尤其是特種部隊的陽剛軍人,他更是愛不釋 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全家十三口人在一次美國軍方的攻堅行動中,被美國的「三角洲特勤部隊」給全部滅殺了,所以才會這麼特別仇恨「特種部隊」的戰士吧。

所以,每次我在「血鷹」老大「享用」他的性奴之前,我總是得先扮演「打手」的角色,給那些被俘虜而來的軍人來些「開胃菜」,在他們健壯的身體上留下一些被 凌虐或拷打的血跡或鞭痕,使整個「環境」看起來很像是個拷問俘虜的刑房,這樣一來,「血鷹」老大便可以很快地進入狀況,享受他的俘虜。

也因為我是如此地獲得老大們的重用,所以勒,這次「毒梟」首領和其他老大們飛往「軍島」,特地參觀享受為期七天六夜的「姦淫蛙人」之旅,我也被特地帶到身邊,為的就是替他們先行處理他們的「獵物」,以便安排最適合老大們口味的「環境佈置」。

一片湛藍的海,猶如頭頂上那片無垠的蒼穹,藍得使人心醉!如果不是像現在這樣頂著烈陽被迫操演著蛙人操,想必應該是個踏青郊遊的好天氣,梁劍霆這樣想著。

「報告長官,兩棲偵察營偵搜連第一中隊全體報到,應到一百五十一人,實到一百五十一人。請長官訓話!」說話的是個年約二十六、七歲的年輕男子,挺拔剽悍的迷彩制服上掛著閃亮的少尉軍階。

「稍息,梁劍霆少尉入列。」拿著雞毛當劍令的我,穿著一身畢挺的中校制服,看起來還頗有軍人的威嚴勒。

我緩步走到第一排排列前,一個一個地觀察著這群剽悍勇猛的蛙人戰士。雖然這群小戰士不是每一個都是劍眉星目、英氣煥發的小帥哥,但是他們粗獷剛毅的臉龐、英挺剽悍的氣息,以及那健壯賁張的傲人體格,還是帶給我無比的震撼與強烈的。

就說我眼前這個叫「伊崎一誠」的青年戰士好了。靠!老子玩男人,喔,不,處理「性奴」那麼久了,這樣的極品真可以說是「百中無一」的貨色呀。

這個年青的蛙兵戰士長相粗獷剛毅,臉部輪廓鮮明,像是石頭刻出來般的堅毅、剛強。打著赤膊的精壯身軀極為出色,整個人由於剛操演過「蛙人操」而大汗淋漓;他大口地喘息著,古銅色的肌膚如虎豹躍動,汗水淌滿了他野性的健壯身體,在烈陽下閃爍著鑽石般的光芒。

伊崎一誠大約二十二、三歲,一米八九的高壯身材在隊伍裏顯得極為亮眼。他有著運動員般的強健體格,青筋暴突的手臂,厚實飽滿的胸脯,黝黑健康的皮膚,結實 修長的雙腿,在在都說明他是一個充滿男人味的猛男戰士!他還有著一雙令人不寒而慄的冷酷眼神,眼睛裏閃爍著近似虎豹般的冷冽光芒,亮白的牙齒咬著下嘴唇, 嘴角向下抿著,更顯得出特種戰士堅毅剛強的精悍氣質。

「這分明是一個渾身充滿著雄性力量的年青戰士啊!」我不禁發自內心地讚嘆道。在他的身旁,他的同袍弟兄,每一個都有著與他不惶多讓的條件與身材,直讓我看得慾火衝燒。

「靠!這些都是我今天要『玩弄』的對象呀…,幹…我居然流鼻血了…」一想到,這些個英氣偉岸的青年戰士,等一下將會一個個被我玩弄於手掌之間,把玩他們強健的身軀,摧毀他們剛健的意志,慾火一衝,我…我居然流出鼻血了。

看到我的「糗樣」,這些蛙人戰士的臉上,居然沒有一個人的神色有任何變化,說明了他們的確是一支堅強剽悍、訓練有素的鋼鐵勁旅。

「通通有,注意!各小隊隊長帶領所屬班兵,依照分配表,小跑步進入自己所屬的『調教室』,時間限時一分鐘。」想著想著,二話不說,我立即下達命令,準備開始我的「調教蛙人」之旅。

凌虐與調教之間的差異頗大,但對於一個在沉浸在「調教之道」已有十年之久的「調教師」來說,這些對我來說,可以說是駕輕就熟、信手拈來,根本沒有任何操作上的障礙或分別。

不管你用哪一種方式,最終的目的只有一個,讓你的客人滿意你所調教的「貨品」。

「調教」的目的是讓你的「奴隸」完全地順從你的命令,讓他的心中沒有自尊,沒有羞恥心,有的只是絕對的「服從」。「凌虐」則是調教的一種激烈手段,目的是為了摧毀奴隸或俘虜的抗拒或反抗,達到毀滅意志與肉體的雙重目的。

梁劍霆、金詠瑋、伊崎一誠和韓飛分別被調派到不同的「調教室」。從此刻起,他們的人生將出現翻天覆地的重大變化,也從此分道揚鑣各自走上一條漫長的「調教地獄」之路。

明亮寬敞的套房裏,一塊光可鑑人的巨形大理石圓桌上,以輻射狀的方式擺滿了好幾具年輕健美的蛙人戰士。

蛙人們全身上下都是一絲不掛的,身上唯一的遮蔽物-那一件窄小的紅短褲,不是早已被褪去棄置於地上,就是被塞進他們的嘴裏。他們的身軀被鐵鏈和項圈固定在石桌上,兩隻腳向外呈大字狀被懸空吊起,從外面望去,都能將男人隱密的私處看得一清二楚。

這群蛙兵戰士們不僅不鬆地挨在一塊。在圓桌的中心,他們的頭部都靠在一起,成了一個規律的圓弧狀。儘管全身被桎梏著而動彈不得,但從他們清澈桀騖的眼神,依然可以看到特種戰士永不屈撓的剛強意志與驃悍精神。

「學長,我們都處理好了。您可以開始慢慢『佈置』了。」好幾名年輕的「低級調教員」在幫忙處理過浣腸的清洗手續後,向我報告後便告退了。

我點了點頭示意,但貪婪的眼神依舊沒有轉向,直往著那大理石上看去。我緩步走向圓桌,準備展開我在「一號條教室」的「環境佈置」了。

「一號條教室」是南風社安排給「毒梟」首領的「超級主題套房」,整個套房的空間大約有一個室內籃球場般的大小。

不是我要毀謗我的老大,但說句實話,「毒梟」老大真的是個非常變態的傢伙。他特別熱衷性愛調教裏的性虐遊戲,各式各樣的花樣可說是層出不窮,連我這個世界上唯二的「終極魔神級調教師」有時候也不得不甘拜下風(另一個「終極魔神級調教師」便是南風社的魁首-黑川太郎)。

在這麼多「性虐遊戲」裏,「毒梟」最喜歡的花樣就是「奴犬調教」、「拳交」和「獸交」。對於後面兩樣,我雖然稍有涉獵,但仍然還是比不上潛心研究的「毒梟」老大。

不過勒,難得有機會來「軍島」欣賞到陽剛軍人的風采,也剛好趁此機會讓這些剽悍的阿兵哥見識一下我的「終極調教」手段哩。

「人獸交」的起源早已不可考。但據可信的資料得知,最早應該是從古代歐洲宮廷流傳出來的。古代宮廷許多遭受國王冷落的妃子,為了得到性慾上的慰藉,便開始飼養精力旺盛的雄犬,而後慢慢成為現代AV片的變態題材。

「以偉大的淫神之名召喚,出來吧,血淫獸犬!」這是我的終極調教手段之一-「淫獸召喚術」。

隨著我咒語的結束,地面上悄然出現一隻全身血紅的毛獸。這隻召喚獸屬於狼犬類,體型比一般的豺狼大上很多,全身深赤色的短毛,肌肉結實,目光威淩。

這是一隻調教用犬。他的生前是一隻宮廷專用的調教用犬,專門用來調教貴族們的男奴,以及對付被俘虜的戰俘。據說當時曾經至少有上千名身強力壯的男奴或戰俘,心甘情願地要當這頭淫獸的性奴隸勒!

這頭淫狗望了我一眼後,立即發現到圓桌上的蛙人們,我馬上就見識這隻召喚獸的天賦異稟;牠胯下的犬莖立刻翹了起來,青筋暴突的莖幹上長滿了一粒粒突出的血紅色球狀物,看得我心驚膽跳,想來用「它」插入蛙兵們緊窄的屁眼裡,一定會帶給他們永生難忘、無法言喻的刺激快感吧!

「成功隊」水鬼戰俘噩夢(八)

對每一個調教師來說,「男奴」都有其階層、身分和種類的差異。對他們而言,所有被調教的「男奴」可以分為不同種類,也可以分為不同的等級。

奴隸之中可約略分為「愛奴」、「肉奴」與「淫奴」三種。「愛奴」就像是寵物式的情人,是以感情和虐待相結合的調教手段所調教出來的性奴隸;而「肉奴」則是純粹以肉體折磨和快感誘導調教出來,全心全意等待主人施虐的性奴隸。

「淫奴」是比「愛奴」和「肉奴」更為下賤的奴隸種類。他們大多是以精神控制與意志凌虐所調教出來的性奴隸,偶而也會利用殘忍的拷打手段來折磨他們。

「淫奴」大略分為五大類,有以暴露身體來得到快感的「暴露系」奴隸,以被羞辱而獲得心理滿足的「恥虐系」奴隸,有以催眠和藥物控制的「迷神系」奴隸,以監禁和刑求來獲得快感的「鬼畜系」奴隸,和作為犬豬等寵物飼養的「犬豬系」奴隸。

以我「終極魔神級調教師」的高超手段,上述的界限對我而言,已經不再是障礙或限制了。我所調教出來的性奴隸,將會融合上述性奴隸的優點與特色,打破性奴隸界限的藩籬,成為素質和條件都是最優秀的男奴。

在父親還沒有被調派到巴西以前,我們全家住在金門的一個小村落裏。我永遠不會忘記,在我升上國三後的某一天早上,我因為模擬考而提早上學,讓我見識到我畢生難忘的誘人場景。

那是一長列正在晨跑訓練的蛙人戰士,他們踏著又響亮又整齊的步伐,連呼吸都一致地朝我所在的方向跑了過來。泛著油亮汗水的裸袒而壯實上半身,觸目驚心的紅短褲,白色的輕便膠鞋,古銅色的健康肌膚,以及渾亮雄壯、精神抖擻的報數聲,這些完完全全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那一天的考試我完全不知道是如何過的。此後,不管刮風下雨,我必定在凌晨時分提早上學,為的就是看一眼我心中最深沉的愛戀。

地點:軍島蛙兵奴犬俱樂部【二號調教室】

「終於讓我等到…終於讓我等到今天了!」我口中喃喃自語著,眼睛卻望向平台上那精實剽悍的小蛙兵。在異鄉的日子裡,一直驅使著、鞭策著我往上升級的動力,就是這群在我心中一直讓我魂牽夢縈的蛙兵戰士。

方形的平台上,一個年輕剽悍、英姿煥發的蛙人戰士正大剌剌地被放置在上面。平台上並沒有任何鎖鏈或繩索的裝置,年輕的戰士以一種馴服的姿態,以「跪臥挺腹」的姿勢一動也不動地挺立在平台上。

我走向前去,望著眼前這個精實剽悍的小夥子,心中的慾火便無法掩飾地燃燒起來。削瘦精實的身軀上流淌著動感的汗水,兩塊肌肉賁起的胸部上,釉紅而光滑的乳 暈和乳頭,正以一種撩人的姿態,吸引著我熱切的目光。順著汗水往下,無須用力便壁壘分明的腹肌,正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著,令我不自主地嚥了兩、三口口水;再 往下看,便是那顯眼的紅短褲,短褲上的小口袋上頭,鑲著兩個「韓飛」的黃色字繡,那正是這個即將被我姦淫的小蛙兵的名字。

和伊崎一誠、金詠瑋決然不同的外型,韓飛是個相當靚的年輕男孩。如果說伊崎一誠是隻淳樸雄壯的黑熊,金詠瑋是隻粗獷強悍的猛虎,那麼韓飛則是一隻精實靈動的黑豹。

韓飛是從「陽光體院高中部」格鬥系畢業的高材生,主修跆拳、游泳與拳擊的他,擁有著矯健強悍的俐落身手與削瘦健實的漂亮體格,在偵蒐小隊裏擔負起尖兵(斥候)的重要位置。

而如今他也將是他們中隊裡頭,第一個被我調教享用的偵蒐戰士。

「扣!扣!」聲響。「海軍陸戰隊儀隊二等兵山田慶太請示進入!」門外響起了一陣渾厚的磁性嗓音,他是我來到「軍島」第一個調教出來的「性奴」。

「進來吧!」我不置可否地說道,眼神裏滿滿都是小蛙兵強悍精實的胴體身影。

走進來的是個身形健美頎長的年輕男子。畢挺的海陸儀隊制服整齊地熨貼在他結實壯碩的身軀上,將他高大健美的身軀給完全襯托出來;俐落矯健的步伐、筆挺優雅的儀態,以及深邃冷冽的眼芒,使他全身確實散發著軍人無從掩藏的驃悍氣息。

這個英姿煥發的儀隊隊員立定在我身側大約四、五步的地方。他的身材高大健碩,加上那一身筆挺帥氣的制服,那種儀隊隊員所獨有的英氣風采,使他站在那兒,像是鶴立雞群般那樣光彩奪目,讓眾人不得不以瞻仰的角度仰望著他的風采。

「不愧是我精心挑選出來的優質男奴!」這個名叫「慶太」的儀隊男孩,是我從眾多的「海軍陸戰隊儀隊」新兵健兒裡面,所特別挑選出來的「淫奴」。濃眉亮眼, 漆黑的短髮,高聳的鼻樑,高挑的傲人身材,強健的標兵體魄,以及彷彿烙印著無數惆悵心事的英武臉龐,無一不是令我內心顫動的因子。

我緩步地走向慶太。經過調教而變得極度敏感的身體,一接收到我貼近的訊息,似乎開始有了顫動的跡象。

「你這個淫蕩的傢伙,看來你似乎已經喜歡上被玩弄後庭的滋味了。瞧你,你的褲襠怎麼這麼大一包勒…」我緩慢的從他橄欖色的軍褲口袋裏,掏出一個微形的操作器,口氣裏盡是惡劣的嘲笑。

那是一個控制著一柄陽具震動器的無線控制器,不需線路的連接,只要在周遭三公尺內,都能完美地操作著另一頭震動器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

無視慶太眼中急欲解放的渴求,我慢慢的將軍褲的拉鍊給拉了下來。「嘖嘖…咱們儀表堂堂的儀隊隊員居然沒穿內褲哦,難道你不怕站哨站到一半弄濕了褲子哩。」被我掏出來的那碩大肉棒,此刻正張牙舞爪地顯露陽剛男兒的姿態。

「嘖嘖嘖……你這玩意三個月前可是每個女人最愛的寶貝哩,你那時候可把那些女人操得死去活來,但沒想到…才不過三個月勒,你卻是那個被肏得死去活來的人說……嘿嘿嘿…」把玩著慶太挺拔怒張的粗壯雞巴,我口裡還是不得饒地羞辱著他。

沒想到慶太一聽到我羞辱他的言詞,他的雞巴反而益加興奮,還直挺挺地跳了兩下。「幹!賤奴就是賤奴,長官還沒玩你,你的淫水就流成這樣,真是個淫賤的儀隊賤兵!」

「對不起,長官。請長官原諒二等兵山田慶太的淫賤!」在我熟捻的把玩技術下,慶太的呼吸變得粗重,油亮的碩大龜頭不停地流出透明的淫汁,看得出來他已經進入意淫調教的完全興奮狀態了!

「二等兵,你的龜頭看起來好像變大了,你是不是每天都在自慰啊?」沾滿濕黏黏的前列腺液的手指絕對是最佳的調教工具,我將它放入儀隊小戰士的口中,讓他體驗自己淫褻的味道。

「嗚…報告長官,噁…二等兵…山田慶太…沒有也不敢自慰!」嘴裡有異物的帥氣儀隊標兵,被弄得嘴角邊緣都是殘留的黏液,也沒有辦法順利地講完一整句話。

「為什麼?」我拿出手指,開始撫摸著慶太強壯厚實的胸膛。

「報告長官,因為二等兵山田慶太的雞巴和身體都是長官的私人財產,沒有長官的允許,賤兵沒有權利去碰觸。」

「嗯,很好。那你這條儀隊賤狗是不是很久沒發洩了呀?是不是發情了很久呀?」

「報告長官,是的。海軍陸戰隊儀隊二等兵山田慶太是條發情很久的公狗,是專屬於長官的公狗。請長官享用這條淫賤而且欠幹的公狗!」

聽到這個英挺剽悍的儀隊帥哥,說著這樣淫賤的話語,我滿意地笑了起來。我兩手在他那挺拔碩大的陰莖上恣意地玩弄著,還不時虐玩他那皺巴巴的陰囊與睪丸,把他整個人弄得呼吸急促、慾火衝燒,哀求著我讓他發洩。

其實,我並不怕慶太的分身會在我的手裡解放。為了能夠完全控制我調教過的淫奴,使他們的身體和意志完全的馴服於我的命令,我不惜大費周章將一種古老的淫術禁制-「鎖慾淫蠱」施予在他們身上。

顧名思義,「鎖慾淫蠱」是一種控制男人性慾發洩的禁制淫術。「淫蠱」本身是棲息在直腸腸道的怪異蠱蟲,牠能夠發出引起強烈性慾的激素,但經由幾種淫術煉化之後,卻成了同時能引發性慾與禁欲等雙重功能的可怕毒蠱。

一旦被施予此種淫術的男人,以「生不如死」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淫蠱」一旦被施術者喚醒,便會向寄生體分泌出麻痺毒素和雄激素,此時做為寄生體的男性,將會受到人體永無止盡的極限酷刑。

「淫蠱」的麻痺毒素會強力弱化寄生體的性器官感覺,使該寄生體無法提升身體的快感,進而排除慾念;但雄激素卻會刺激男人的性需求,迫使男人產生比常人超過 十倍的慾念,讓寄生體飽受慾火焚身卻又無法滿足解放的無盡煎熬,長時間受到這樣恐怖的折磨更會導致精神崩潰,最後將會變成失去意識的「棄奴」,永無止盡地 渴求男人的精液,淪為招待所裏「輪姦派對」中最好用的器材。

唯一解決的方法,只有以施術者的精液來餵食「淫蠱」,使牠充飢後得以再度沉睡。

被施上這種禁制蠱術的男人,一生都沒有辦法以「自慰」來獲得快感,更不能對施術者不忠,一旦被施蠱的男人與其他男性發生關係,「淫蠱」將會施放一種非常霸道的劇毒,將交媾中的雙方同時殺死。

而且為了能讓寄生體完全馴服於施術者的控制,每隔十天就必須與施術者交合一次,以排解體內淫蠱甦醒時所分泌出來的毒素。

可以這麼說,對於年輕剽悍而且精力充沛的軍人來說,被施上這種禁制蠱術可以說是非常難熬而且是萬分痛苦的恐怖折麼。

「成功隊」水鬼戰俘噩夢(九)

地點:軍島蛙兵奴犬俱樂部【二號調教室】A室

燦爛的陽光自窗外放射進耀眼奪目的光芒,照得偌大的調教室室內一片明亮,純黃色的雙人床也染上金碧輝煌的亮粉,發著璀璨的亮光,在豪華亮麗的地毯上落下了細長的影子。

一個年約二十歲的壯碩青年-山田慶太坐臥在床上,上半身仍是一身筆挺米黃色的海陸儀隊制服,但下半身卻是不絲一掛,赤裸的脖頸上被套上了金色的奴隸項圈,緊連著一條粗長的鎖鏈繫於床柱上,雙手被綑綁在背後,限制了所有的行動,以致於他無法伸手去擺脫體內的強烈刺激。

「嗚…好痛苦…啊……」這樣的非人的折磨苦痛還要延續多久呢?山田慶太默默地詢問著自己。

他閉上眼睛,耳裡傳來隔壁調教B室似有若無的呻吟聲與哀嚎聲,敞開的大門沒有闔上,直接面對著隔壁房的調教木馬,在沒有任何障礙物的遮蔽下,只要他一睜開眼,從這裡往外望去,便可以將隔壁房內的淫靡春光看得一清二楚。

他沒有辦法再忍受自己這副淫蕩的模樣了!可是他沒有辦法,狂烈的慾火幾乎要將他燃燒殆盡!

「嗚…嗯……」萬一有人看到自己這副模樣……隨時可能被看到的折磨刺激著他的羞恥心,他縮著身體拚死地壓低聲音。

明明是涼爽的好天氣,慶太健碩赤裸的小麥色身體上卻浮起一顆顆晶瑩剔透如水晶般透明的汗珠,剛勁粗獷的臉龐露出苦悶的神情,似成熟麥穗般富有彈性的平滑肌膚上更增添了一層豔麗的薔薇色。

那是一種情慾表現的顏色!因為,永無止盡的虐悅快感正折磨著他。

本來是排洩用的花蕾裏被塞入了一個形似男人陽物的粗大震動器,狹窄的內道脹得鼓鼓的,只剩下肉色的末端露出在外。

從一大早晨跑訓練就開始震動的淫具,不斷刺激著慶太的腸璧內道,衝天的快感滲入每一根神經,直接而強烈地撼動著、衝擊著慶太的下半身,一柱擎天的性器蓄勢待發似地微顫著,釉紅色的前端涔涔垂流下透明的黏液,猶如春曉初起的鮮花花辦滴落的露水,漸漸弄濕了純黃色的床單。

「唔啊……,好想要啊!好想要啊……」由於被下了「淫蠱」的關係,阻擋了精液的發射,即使慾火燃燒到了頂端也無法發洩,這樣的痛苦強烈地折磨著儀隊青年的身心意志,使他口中不經意地流洩出渴望的呻吟。

他不知有多少次嘗到愉悅快感的頂端想要一解而快卻苦無出處,被桎梏住的欲望轉為悶哼的苦痛,令慶太幾乎發狂地陷入性欲的泥沼之中。

壓抑的慾望呻吟聲夾雜著卑猥的機器聲不絕於耳,慶太紅著臉苦悶地強忍著埋入體內的淫具的迴旋所傳送一波又一波強烈的刺激,讓如春藥似甜美的快樂與窒息般的苦痛,持續侵蝕著他被調教而變得極度敏感的身體。

已經快忍受不住了!

一陣痙攣襲來,再一次嘗到絕頂滋味的儀隊阿兵哥,即將爆發到臨界點的性器因長時間被桎梏著性慾而直挺挺地跳動著,他不由得發出難受的哀鳴。

「啊,好想解放啊!」就在儀隊小戰士慶太強烈渴望能從這虐悅地獄中解脫出來的同時,隔壁調教B室卻也正如火如荼地上演著另一齣激情生動的調教戲碼。

地點:軍島蛙兵奴犬俱樂部【二號調教室】B室

韓飛張開迷茫的雙眼,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在何方。自從他在接受「憋氣訓練」的泳池內被抓上岸之後,他的神志一直是渾渾噩噩的,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像被人一再地褻玩、調教,彷彿夢境般的那樣不真實。

「卡」地一聲玄關的大門被開啟了,這房間的主人也是把小蛙兵監禁在此的人-「祭之宇」回來了。

「你好,我是祭之宇,也是這個B室的專屬調教師。」與小蛙兵相仿的十八、十九歲年紀,年輕的調教師眼裡盡是戲謔的光芒。

在他的身後,佇立著幾名壯得像座山的打手,賁起強壯的肌肉似乎是要將皮革製的衣物給撐得快要漲破出來。

「好,可以準備開始了!」年輕的調教師高喊道。自從他從阿健大哥那裡得知他手上有個很不錯的貨色,既耐操又高傲,幾個平常的調教手段也沒辦法完全把他的精神給控制住,他便對這個高傲的尤物興起了興趣。

他從大哥那裡硬是討了這個新鮮的貨色。今天,他準備給這個剽悍桀驁的特種蛙兵一個終身難忘的恐怖記憶!

打手們七手八腳地將韓飛給轉過身來,露出飽滿豐挺的性感翹臀。受制於藥物的影響,小蛙兵想要反抗卻感到全身無力,只能睜開雙眼、毫無反抗之力地任人魚肉!

祭之宇緩緩地拔出小戰士腰際的水手刃,「刷」的一聲,迅速而俐落地在小蛙兵股間的紅短褲上開了一小口的破洞。

「好了,把他抬上去吧。讓他好好享受『終極機器』的樂趣吧!」幾個打手聽到命令,快速地執行了調教師的要求。

他們在韓飛的四肢關節部位套上特製的搭扣與圓環,然後反剪住小蛙兵的雙手,綁好,然後拉開小戰士的雙腿,使他的私處清晰地袒露出來,最後再把四肢的扣環扣上從天花板垂下來的鎖鏈。

「開始吧!」年輕的調教師一聲令下,可憐的小蛙兵就被吊了起來,緩慢地移到『終極機器』的上方,那裡豎著一根刑似男人陽物的柱狀物,表面粗糙不平,巨棒與 龜頭的相接處佈滿了尖銳的突起和細小的倒刺,之後就是那仿佛長得沒有邊際的巨柱……,它甚至還連接著噴射幫浦,每隔一段時間,它便會向受虐者體內噴進一定 數量的滾燙精液。

吊具將韓飛的身體對準了柱狀物,再非常緩慢的下降。

「鬆開鏈子。」調教師冷酷地要求打手們繼續執行他的命令。

打手們將吊具上的鐵鏈鬆開,一下子,韓飛本身的身體重量立刻印證了地心引力的存在,粗壯到駭人的物體直接而粗暴地佔領了小蛙兵股間的幽谷,「啊--」,他痛得狂叫道,雙腿不停地痙攣顫抖著。

打手們七手八腳地急忙的將韓飛固定在機器上。在這個終極機器-「搖擺木馬」的下方,有馬蹬似的踏板,他們抓住他的腳,扣在踏板上,將這個年輕驃悍的蛙人健兒緊密地貼在木馬背上。

一切就緒之後,祭之宇拿出了一個金色小巧的遙控器。他輕輕一按,搖擺木馬上的韓飛立刻顯得焦躁起來,他的身體不止地顫抖著,碩大的異物緩緩地轉動著,肆無忌憚地凌虐摩擦著他的處男屁眼。

「不…,唔…住手!啊……」想要對抗體內肆虐的粗碩器具,然而幾至瘋狂的官能快感逐漸奪走了韓飛正常的思考力,哀求似的呻吟從韓飛半啟的雙唇中溢出,狂亂地扭著無法自主的身體,渴求撫慰似地在木馬上摩蹭著瀕臨崩潰的莖幹部位。

「真是個性感動人的尤物啊…,聽…那聲音可真是讓人激動呀!」嘶啞而高亢的哀嚎聲,不但沒有令調教師停止這難受的調教機器,反而殘酷地按下加速鍵,將木馬的速度提高了三倍之多。

木馬快速地顛動了起來,每一次翹高或跌下都讓韓飛驚慌失措,使勁地掙扎;可是掙扎絲毫沒有用處,木馬的背部機體很光滑,手腳又被綁得很緊實,小蛙兵只能無助地接受這狂猛的撞擊。

滿漲的感覺難受極了,但最痛的還要屬那緊窄的穴口。被碩大的兇器強行撐開,每一道皺褶都張大到了極限,緊緊箍住木馬上的巨棒,不留一絲空隙。

強烈而難以忍受的痛楚從身體最脆弱的地方強勢地傳來,順著脊背直竄入腦門。韓飛瘋狂地想張大嘴巴尖叫,卻發現自己疼得幾乎連叫喊的力氣也失掉了。

「啊…好痛!唔…好痛……」即使是接受過嚴厲特種訓練的特種戰士,一旦自己緊窄稚嫩且從未被開發過的腸道被這樣粗暴的凌虐著,恐怕再也無法忍受下去吧。

韓飛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被異物侵入體內如此之深的感受。一次又一次粗暴而強力的撞擊,直接貫穿小蛙兵緊窒的甬道,給他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疼痛與快感。

「不!……啊……!……別這……樣……求求你……不要!……嗚……好痛……饒了……我……啊……」碩大的柱狀物幾乎已超過了難以接受的深度,括約肌因為被極度擴張而痛楚到幾乎麻木的程度,讓這個桀驁不馴的剽悍蛙兵也不得不求饒了起來。

韓飛的身體發狂地掙扎著,沒有別的意識只是想躲開這非人的折磨。可是年輕的調教師似乎還是不滿足,小蛙兵的掙扎扭動引得「祭之宇」更是慾火衝燒,他想要佔有……佔有這具剽悍彪壯的年輕身軀,讓這個小蛙兵馴服地在他的胯下欲仙欲死。

祭之宇轉頭看了看隔壁A室的儀隊男孩-山田慶太,儀隊健兒的眼神裡盡是欲求不滿的渴望。他想了會兒,驀地,一個大膽而淫猥的念頭閃過他的腦海。

「成功隊」水鬼戰俘噩夢(十)

真是太漂亮了!

這麼一個強悍、精壯又帥氣的蛙兵戰士,站在眼前,吐露著恐懼又愉悅的眼神,宛如待宰的羔羊般怯生生地看著他,祭之宇不禁得意的笑了起來。

寬闊的肩膀、厚實的胸膛、以及結實而沒有一絲贅肉的剛直蠻腰,將戰士雄偉的身軀線條發揮得淋漓盡致。強壯的健臂、壘塊的腹肌,加上圓翹飽滿的翹臀,宛如巍峨壯觀的高山般矗立在祭之宇面前,展示著年輕戰士雄壯剽悍且青春勃發的男性胴體。

這樣一個完美的「玩具」是自己的。

祭之宇滿意地笑了笑。他緩緩走向韓飛。他可以感覺到韓飛驀地吸了一口氣,健美的身軀彷彿被毒蛇盯住般,一下子突然僵硬了起來。

可以左右獵物的反應與感覺,讓年輕的調教師非常高興。

「刷」的一聲,調教師猛然將蛙兵身上僅有的紅短褲給剝了下來;年輕的小蛙兵被褪去身上最後的遮蔽物,露出了驕傲高昂的陽物。

微露青筋的陰莖從黑色的深淵裡探出頭來,怒氣勃勃的姿態益加顯露出蛙人無限的強悍精力。小蛙兵的身材雖然不算是高大魁武,但勻稱的軀幹和結實的肌肉線條,卻更加突顯出特種戰士陽剛驃悍的味道。

糾結疏嫩的體毛像是絲絨般從陰囊的周圍擴散到肚臍和大腿,將年輕男孩青澀的風味展露無遺。剛勁帥氣的臉龐,此刻流露出的卻是強自壓抑下的驚恐表情。

韓飛的驚懼是其來有自的!

身為兩棲特種部隊的菁英戰士,即使再困難、再危險的演習任務,韓飛從來不曾皺過一下眉頭。但顯然的,年輕調教師身後的那黑壓壓的一百多個男人,讓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極度而強烈危機感。

這一百多名男子和山田慶太一樣,都是來自三軍各軍種特戰部隊的佼佼者。這些特種戰士清一色都是高大英挺的年輕男孩,他們不僅體格強壯剽悍,而且個個身材雄偉結實,每一個都是各支連隊裡精挑細選出來的極品貨色。

尤其在集體催眠和藥物的影響下,戰士們臉上的神情彷彿噬人的野獸般那樣的飢渴難耐,臉上潮紅的神色與汨汨直流的汗水,顯現出他們內心早已無法壓抑的暴烈慾火;戰士們褲襠上的拉鏈早已被一旁的打手拉下,裸露出一根根淫水直流的巨根。只要命令一下,便要往前撕毀他們的獵物!

這是年輕殘忍的調教師所想出來的恐怖調教手法。

他要徹底摧殘韓飛堅韌的意志,要讓他完全放棄身為人的尊嚴與思想,真正完全進化為一條不折不扣的奴犬,成為「南風社」專屬的性玩物。

所以,他的第一步就是讓他遭受慘無人道的「輪姦」。只有同時毀滅年輕蛙兵肉體與精神上的頑強堡壘,才能獲得小戰士的絕對臣服。

想到這裏,年輕的調教師嘴裏吐露著與他年紀不太相符的冷酷聲調,對著山田慶太說道:「他,交給你們了!」

於是,一齣殘忍、淫穢而暴力的淫辱調教盛宴便就此登場了!

斷斷續續的痛苦呻吟迴盪在豪華的寢室裏,彌漫著情欲與暴烈的氣息。

被束縛的年輕士兵像破碎的娃娃一樣地癱軟在床上,年輕結實的身軀上滿是青瘀。而他的下半身微微顫抖著,一片血紅,小腹上被血覆蓋著的隱隱約約是個「祭之宇」的字體形狀,「宇」的字形延伸到他下體的莖幹部位,顯得殘忍而淫猥。

韓飛只記得他不斷的求饒,卻沒有任何作用。冷酷的調教師在他身上刺上屬於他的標記,一輩子都洗不掉的標記!!下身痛得麻木,最後的意識是調教師特有的冷酷嗓音,一個殘酷而絕望的宣告:「你這輩子都將是屬於我的奴隸!」

回想起三天前那場至今仍無法忘懷的惡夢,韓飛身上不由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小心翼翼地移動著自己的身軀,因為每一次細微的震動都帶給他無比痛苦的折磨。

他望著自己身上的鎖鏈和脖子上的項圈,絕望而屈辱的表情展露無遺。他不曉得自己是如何撐過這三天來的地獄般調教過程;現在的他,身體的每一處、每一個部位都被調教師深深地烙印上情慾的枷鎖。

他無法反抗,因為他已經徹底屈服在恐怖且淫辱調教之下,完全成為「南風社」專有的性奴隸。

他知道,從此刻起,他將會是「軍島」兩棲偵蒐部隊裏面最優秀的「性奴隸犬」之一;他將永遠敞開他的「屁眼」,提供給每一個對他有興趣的客人姦淫、凌虐,直到他嚥下最後一口氣為止!

時間:三天前
地點:軍島蛙兵奴犬俱樂部【二號調教室】男體競技場

「啊啊……爽……好爽……嗯……來,要學著吮吸一下,啊啊啊……就……就是這樣……太棒了,啊啊……吸大力一些,對……就是這樣……」

慶太用力的把自己的大肉棒塞進韓飛的嘴裡,然後又用力的抽出,享受著小蛙兵嘴裡的濕潤與柔軟。而一旁的幾個年輕的驃悍阿兵哥也不落人後,紛紛搶奪有利的位置,想要好好地分一杯羹。

這裡是【二號調教室】的「男體競技場」,專門用來表演男體「競技」之用。如同運動場般巨大的橢圓形調教室裡,放滿了十幾座各式各樣的床具或舖墊。

在藥物與催眠的影響下,一百多個年輕的強壯男子,就在這個宛如古代羅馬競技場的調教室裡,上演著狂亂的、淫猥的雜交多P戲碼。

慶太可能是這間調教室裏,唯一還保持著神志清醒的阿兵哥吧。在這個酷似部隊通舖的正方形通舖上,擠滿了二十幾個健壯的年輕男子,而慶太也是其中一員。他們都是為了通舖正中央被綑綁的小蛙兵-韓飛而來的。

「啊…,嗯,恩,唔唔哇…,啊…」通舖上激情澎湃,沒有搶到發洩位置的阿兵哥受不了體內強烈春藥的影響,頂著高昂的雞巴,像是殺紅了眼的戰場士兵,只想找個洞口插進去。

二十七個粗獷彪壯的蛙兵戰士被打手們帶了進來。他們都是剛剛通過了嚴格的「克難周」訓練的偵蒐連新兵,即將被送入「蛙兵奴犬俱樂部」接受『奴隸犬』的養成訓練。

打手們輪流幫這批新兵施打或注射了麻醉與迷魂藥物,然後將他們一個個分別推入「火坑」,成了場中上百匹飢渴難耐、慾火焚身的「慾獸」口中的最佳補品。

一旁的其他打手也不落人後。他們將大量的潤滑劑傾倒在通舖上,趁著阿兵哥們因藥物發作,因而神智不清或全身無力的情況下趁機「楷油」,成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勝利者。

床上健壯的肉體相互糾纏著,隱約可以看到屁股溝線的輪廓,一隻巨大的雞巴狠狠的插進另外一名年輕男孩肛門裡。激狂的呻吟與哀嚎聲,讓人不知道他是快樂還是痛苦。

「幹!真是有夠緊的!叫得也真夠淫蕩的…」山田慶太被身下突如其來的淫蕩叫聲所吸引,令他不自主第又猛插了數十下。

「你他媽的真是夠爽!平常你們這些兩棲的,屌得二五八萬似的,看不起我們這些海陸其他單位的兵,嘿嘿…,想不到你們也有今天。操你媽逼的,真是有夠緊的穴…,老子幹女人都沒幹過這麼騷的穴,看不出你這麼個剽悍的漢子,在床上也會被肏的放蕩得跟隻狗一樣。」

聽到了慶太惡毒的咒罵聲,身下的男子不但沒有回嘴,反而誇張的用手掰開他的兩片肉臀,露出他黑紅的肉洞,乞求更深、更多的賜與。

「插我,再用力操我,我還要,我還要…。」乞求的是個年輕的男孩,大約二十、二十一歲的年紀,汗水密佈在他健美彪壯的身軀上,兩條粗壯的大腿生猛有力,看得出來他在被俘虜到偵蒐部隊以前,應該是個訓練有素的足球健兒。

「你媽B的,真是夠賤的蛙兵。我操你媽的,真他媽夠賤!我們要來了哦。」慶太使了個眼神,一旁幾個跟他同樣有著粗壯巨根的弟兄圍了上來,準備一起合作享受美味的「大餐」。

「噗滋」的一聲,慶太用力地將自己粗大雞巴狠狠插進那蛙人的肉穴裏,兩粒睪丸在強健胴體的強烈撞擊下,上下左右不停來回震動。

『啊!啊……』小蛙兵尖聲大叫著。蛙人的屁眼被極大限度撐開後,便被慶太的大屌整根幹進去,他根本不管什麼適不適應,一開始就是猛力的幹,小蛙兵被他碩大的屌頂的狂聲尖叫,頭俯在地上只用屁股努力的承受他一次一次的猛烈撞擊。

「用力,再用力,把我操翻吧,幹得更深一點,求求你。」身下的蛙人戰士被粗壯的雞巴蹂躪地不斷扭動著身軀,緊緊夾著的屁眼讓慶太粗碩的雞巴有一種被吸進去的感覺。

「我幹死你!操!你實在有夠騷的,老子好久沒幹過這麼帶勁的屁眼了!」慶太狠狠地抽打了那名蛙人的屁股,將大肉棒猛地拔出,再一次深深插了進去。

用力抽插了十幾分鐘,慶太又把小蛙人整個身子翻了過來,兩手強力的握住他分開的雙腿,開始從正面撞擊小蛙兵的肉穴,每一下都是結結實實的頂到小戰士甬道的最深處,操得小蛙兵直聲喊爽。

「好爽…,好棒,快!用力幹我……,啊,啊!」小蛙兵全身汗水淋漓,強力的衝擊力道搖晃得他連話都說不完一整句。

「喜不喜歡啊?欠幹的蛙兵,幹死你好不好?」慶太巨大的雞巴沾滿了粘稠的液體在蛙人戰士的小穴裏翻攪起來。他抽插得越來越快,越來越重,終於緊密的貼在了一起,在潮濕的肛門中射出了汩汩的精液。透明的精液不斷湧出,注滿了小蛙兵空虛的肉穴,從陰莖的縫隙中漫溢出來。

慶太意猶未竟地緩緩抽出他的巨屌,緊接著換手讓他的同袍弟兄把他的大屌插入這個可憐的小蛙兵。而他卻轉向了另一個「獵物」,準備繼續大快朵頤一番!

整個【二號調教室】裡洋溢著情慾的聲調,此起彼落的呻吟與哀嚎聲不絕於耳。就這樣,韓飛與這一批新進的海陸偵搜隊員,就此步上了「調教犬」的不歸路。

「成功隊」水鬼戰俘噩夢(十一)

豪華的套房裏,一個身材臃腫、滿腦肥長的中年男子坐在舒適柔軟的真皮沙發上。

他的臉色蒼白,好似身患重病一樣,但醒目的鷹鉤鼻上兩道銳利的眼神,讓人看得不寒而慄。

他的身材雖然臃腫肥壯,但長久以來在黑幫爭鬥逞兇鬥狠的經歷,使他的模樣看起來就像是個高高在上的一國之君,渾身散發著凜冽駭人的氣勢。

這裡正是軍島上最富盛名、最令人聞之色變的調教地獄-「蛙兵奴犬俱樂部」。幽冷的燈光下,宛若古羅馬競技場的半橢圓形大廳裏,散發著森嚴冷厲的氣息。

而這個渾身散發著驚人氣勢的中年男子,就是中南美洲最大黑幫的魁首,也是全世界勢力最龐大的毒販首腦-「毒梟」。

「把我的俘虜帶上來!」斯文低沉的好聽嗓音裏,卻透露著滲透人心的冷酷無情,帶給人們一種強烈的窒息感。

隨著室外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二十名身材魁梧、英氣勃勃的鐵衛營憲兵,兩個一組地架著十個五花大綁的蛙兵俘虜走了進來。

開頭被兩個憲兵押進來的年青戰士大約二十四、五歲,身材粗獷健美,雙臂被反扭到背後用鐵鍊胡亂地牢牢捆綁著。這個剽悍桀騖的蛙兵戰士被俘後顯然經過相當程 度的凌虐與刑求,他精實健碩的身體上佈滿了數不清的鞭打和刑求的痕跡,身上僅有的紅短褲也被揉搓、撕裂了不成模樣,幾乎遮掩不住他胯下昂然的春光。

他是金詠瑋,陸軍兩棲偵搜營第一小隊的小隊長;而在他身後蛙兵俘虜都是他小隊裏的同袍弟兄。

第一小隊十二名偵搜健兒,除卻一名在「水族箱」的捕獲過程受傷,因失血過多而不治以外,另一個可憐的蛙兵因為受不住「毒梟」在「姦淫之旅」的恐怖凌虐過程,精神失常而被「毒梟」賞給了他的打手們,最後被飢渴的打手們輪姦了三天三夜後而死。

其他的十名蛙兵戰士也沒有好下場。在「毒梟」旗下的首席調教師,也是全世界最恐怖的「終極魔神級調教師」-「阿健」的變態調教手段下,配合著藥物、催眠與刑求折磨,這群剽悍桀騖的猛男戰士慘遭著慘無人道的恥虐調教,一次又一次折磨著他們鋼鐵般的精神意志。

儘管他們都是鐵錚錚的男子漢,但即使是鋼鐵,也終究會被火鎔鑄成鐵汁。在不見天日的恐怖調教地獄裏,這群特種偵搜戰士的肉體與精神被徹底改造,變得極端敏感與渴求性慾,成為「軍島」旗下名副其實的性奴隸戰士。

而如今正是「毒梟」要驗收的時刻了!

為了避免折損旗下的性奴隸,又能讓客人盡情享受,「南風社」結合了現代化科技與古文明所殘留下來的不知名技術,研發了新一代的娛樂設備-「虛擬現實遊戲」。

這個「虛擬現實遊戲」的仿真度接近百分之一百,除了本體不會遭受到影響之外,身處在這個遊戲的每一個人的感覺,幾乎跟真實的世界完全一樣。

在這個虛擬的三度網絡空間裏,任何人皆可以在遊戲的基本運行法則下,跳脫所有道德與法律的桎梏,為所欲為,完全享受自己想要的遊戲情節或內容,體驗最變態的男色凌虐與犯罪行為。

所以,只要你擁有「南風社」的專屬模擬網絡晶片,你便能在家中享受著自己親手打造的犯罪藍圖與男色劇本。

於是,一場場虛擬但卻殘忍恐怖、淫穢不堪的淫辱變態遊戲,便活生生地在每一個電腦螢幕前上演了。

小宇是個普通的高中生。剛滿十六歲的他,和許許多多精力旺盛的年輕男孩一樣,對於性愛那檔事有著難以自抑的衝動與需求。

班上沒有經歷過男女性事的一票男同學,私底下最常聊的話題,就是女生。談起女孩子,他們就像是暴民騷動般的露出猙獰的臉孔,嘴裡黃腔充斥著性奮的飢渴言語,個個喜形於色。

然而,對小宇來說,「女孩子」這個字眼對他來說,卻是最感無聊的話題。只要他心裡一浮現女人,他連自瀆的性慾和興趣馬上就煙消雲散,興致索然。

他只對強健結實的男性軀體有興趣。尤其是雄糾糾、氣昂昂的三軍健兒,更是他心底深深愛戀的對象。

於是乎,他用盡一切的辦法,蒐集網絡上一切有關訊息。終於,皇天不負苦心人,一次意外的機緣,他得到了他連夢裡都會肖想的「天下掉下來的禮物」-「南風社」所獨家發行的「軍島虛擬網絡晶片卡」。

我(小宇)興沖沖地放下書包,從書包裡拿出一枚微型的晶片。我將晶片插入我專屬的光子電腦,接著,在電腦的幫助下,我睡臥在光子微電腦休眠艙裡,連上了「南風社」的仿真模擬遊戲空間-「軍島」,開始激活虛擬實境的遊戲程式。

系統提示:您所進入的遊戲空間為「軍島」。您的晶片等級為3S級,請指示您所要選擇的身分、空間與遊戲劇本。

我隨手按了系統所提供的候選名單,完成了VIP玩家的貴賓級註冊機制;倏然,一道電流進入我的腦內,頭一昏,我隨即便不醒人事。

「軍島」,我來了……

我(小宇)悠閒地靠坐在軟墊上,一口口的品賞著茶几上的頂級飲茶。午後炫亮的陽光灑入這個日式風格建築的庭院裏,給翠綠的枝樹染上一層薄薄的金箔,映得滿室生輝。

滿院綠蔭遍地,間中有嬌豔的花朵盛開;彎彎曲曲小徑鋪著條石,在疏樹矮草中穿過,青苔綠草漫上石階,沒入水中,更映得池水清碧;清爽的微風穿花過樹而來,柔柔地掠過人身,滌去酷夏的暑氣;如果身置其境,想必會沁涼得讓人舒服得幾近迷糊。

只是,一陣陣雄壯威武的吶喊嘶吼聲卻破壞了這股清靜。庭院的正中央是一座巨大的人造水池,十幾名剽悍的蛙兵健兒正操演著他們最擅長的「蛙人操」。

整個水池舖滿了滿滿一池的海砂,間或夾雜了些尖銳的小塊礫石。整個水池直接曝射在炙熱的驕陽下,將整個水池的海砂弄得滾燙,白色的熱煙裊裊而上,可以想見水池裡的溫度是有多麼地可怕。

深墨色的回廊環繞著水池傍水而成,回廊走道略高於地面,緊接著是一個和式的臥室。臥室的推門大大的敞開,我靠臥在臥室的柔軟床墊上,觀賞著水池內蛙人戰士陽剛剽悍的強健體魄。

臥室裏傳來一陣陣男性特有的嘶啞呻吟,一名年輕帥氣的蛙兵健兒正跨坐我的身上,我巨大的肉棒正緊嵌著小蛙兵的穴口,那柔韌中帶著緊窒般的強烈感受,果然是 未經人道的處子才有的絕美滋味!我一邊大力的操幹著這個可憐的處男蛙兵健美剽悍的胴體,一邊欣賞著小院裏蛙人們精湛的戰技表演。

陽光下,蛙人們成矩陣散開,一翻一滾,一起一落間盡是漂亮而靈動的蛙跳,挺拔健美身軀的每一個挺腰、彎弧或是折轉都是陽剛至極的剽悍圖形,盡顯蛙人驃悍的 堅韌英氣;尤其「搶背」更是「蛙人操」裡高難度的招牌動作,蛙人們乾淨俐落的身影,一瞬間骨牌效應式的翻滾動作,那樣的爆發力與陽剛線條,最是動人不過!

我緩緩地放下茶杯,推開正跨坐我身上的小戰士,站起身,意猶未竟地用腳趾頭虐玩著小蛙兵健美的雄健身軀,尤其是那兩粒飽滿胸膛上黝黑乳頭,更是我最愛造訪的男體勝地。

我感受著小戰士身上壯碩肌肉帶給我的亢奮和奇特享受,那似有若無的肌肉韌性和爆發力,在在說明了這群勇猛彪悍的蛙人戰士,每一個都是不可多得的極品猛男。而也是因為他們,想必能帶給我一個美好而充實的「軍島」之旅。

因為我知道,在這個虛擬實境的世界裡,我就是一切的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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